趙信故意用胸口挨了李宏一記重拳,這小伙子嚇了一跳,這一下在他感覺,就算不把趙信打飛也至少可以將他擊退數(shù)步吧。
眼下自己全力的攻擊竟然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樣,瞬間有一種所有體力都被抽空了的感覺。
周宇迅速朝著趙信踢了一個高鞭腿,趙信低頭一躲,幸虧周宇收力及時,要不然這一腳就得干在李宏的腦袋上了。
在周宇還沒來得及收腿的時候,趙信食指輕輕在他腿上一點,周宇頓時感覺渾身一麻,單腳撐地腳下一軟摔到了。
李宏一個上步,猛烈的不斷用直拳進行攻擊,就像在打詠春拳似的,一口氣打了20多拳,全部集中趙信的胸口。
結(jié)果可好,趙信不痛不癢的,李宏竟然也感覺自己不痛不癢的,就感覺剛才像是在打空氣似的。
倆人也明白,他們根本不是趙信的對手,差了十萬八千里呢,這如果是拼命,恐怕他們倆人活不過三個回合,眼下也就立刻停手不再攻擊了,轉(zhuǎn)而全是一臉恭敬的表情抱拳行禮。
“佩服!甘拜下風(fēng)!”
趙信一笑,謙虛的說道,“過獎了,還得感謝你們二位手下留情呢?!?br/>
李宏苦笑著說道,“趙村長,您要是這么說可就是打臉了啊?!?br/>
也罷,謙虛過分就是虛偽了,趙信干脆當仁不讓的指點他們一下,說了說自己的意見,“李宏,你拳頭的力度和速度都非常不錯,技巧性很強,出招非常連貫。但是就有一點,下盤不穩(wěn)。還是基本功的問題。”
接著,趙信對周宇說道,“你呢,腿法的速度和力度也是相當不錯,技巧性沒的說,跟李宏一樣都是基本功不足。你們倆人都一樣,俗話說外練筋骨皮內(nèi)練一口氣??蓜e怪我說話直接,你們現(xiàn)在除了技巧性,這筋骨皮和一口氣都還差一些,回去琢磨一下吧?!?br/>
這兩個小伙子不錯,還真沒介意趙信實話實說,反而都是一臉受益匪淺的表情,再次抱拳感謝。
而后,哥兒倆想開車送趙信,被他婉言拒絕了,就眼睜睜看著趙信“蹲蹲蹲蹲”的騎著三輪寶馬車離開了這里,都是一臉懵逼滿臉黑線的樣子。
“趙村長的座駕確實與眾不同……”
“是啊,尤其引擎發(fā)出的聲音……”
趙信看了看自己的微信,有好幾條未讀消息,最后一條是問趙信怎么突然不說話了。趙信暫時停車回了一句:剛才遇到兩個朋友聊了一下,我這就過去。
順著手機右上角顯示的時鐘,趙信猶豫了一下,這個點鐘已經(jīng)是晚上10點了,這時候去她家里會不會有些不合適呀?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李夢濤的事情宜早不宜晚,還是過去看看吧。
根據(jù)她提供的地址,趙信竟然又回到了沈家所在的那個小區(qū),而且就距離他們樓不遠。
“嘿?巧了?!?br/>
等趙信敲開房門以后,頓時被里面一股陰風(fēng)吹了一下,不自覺的閉了閉眼。
李夢濤好奇問道,“怎么了?迷眼了?”
趙信搖頭說道,“沒事?!?br/>
這屋子里的溫度很低,現(xiàn)在是秋末季節(jié),這屋子里就像是冬天似的,陰冷陰冷的,怪不得李夢濤要穿著大羽絨服,像個企鵝一樣。
李夢濤笑著說道,“我有畏寒癥?!?br/>
“不是你的問題?!?br/>
李夢濤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趙信知道,這屋子里面有陰靈,是死后無法超生無法入輪回的冤魂,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吸取人的精氣,最后才有機會附在人身上并霸占身體,與先前魃尸所做的事情類似。
“沒什么,劍鞘呢?”
“等下,我去給你拿。”說著,李夢濤去了她的臥室。
趁此機會,趙信立刻祭出天地乾坤袋,嘴里念念有詞,直接把屋子里面的陰氣吸了進去,連同陰靈一起給吸進去了,還發(fā)出“呀”的一聲尖叫。
等李夢濤回到客廳的時候好奇的問道,“剛才是你發(fā)出的聲音?”
趙信點燃了一支煙吸了兩口,故意細著嗓子咳嗽了兩聲,隨后說道,“最近天氣涼,可能有些感冒咽炎?!?br/>
“那就少抽些煙吶?!?br/>
“沒事,嗓子癢癢抽個煙就好了?!?br/>
李夢濤一笑,“歪理?!?br/>
說著,她將青龍劍鞘交給了趙信,當他接過劍鞘以后還以為會發(fā)生一些什么,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
“說真的,你真考慮清楚了?如果你拿走了劍鞘我可就不退貨了呀,最近我手頭也是緊?!?br/>
趙信看了看她家里擺放的各種古玩,有些東西還挺值錢的,便好奇問道,“你們做古玩生意的還會缺錢?”
李夢濤嘆了口氣,聳聳肩說道,“沒辦法,前夫欠了一大堆高利貸,死了以后債主們就經(jīng)常來找我,能有什么辦法呢?不還的話會有麻煩?!?br/>
說著,李夢濤額頭都開始冒汗了,剛才陰靈被吸入天地乾坤袋以后,這房間內(nèi)的溫度立刻就上升了,李夢濤感覺很熱,氣色也好了很多,就是眼下不好意思脫下羽絨服,怕趙信誤會什么。
趙信看著她羽絨服上面的拉鎖處,知道她里面就穿了一件胸罩。
“行,那劍鞘我拿走了,肯定不會反悔的你放心吧。我走了?!?br/>
“等等。”李夢濤叫住了趙信,好奇問道,“你為什么花這么多錢買這個劍鞘?”
趙信笑著說道,“我在這里耽誤你脫衣服了吧?你不熱嗎?”
李夢濤笑著一皺眉,“你還挺調(diào)皮的,還不知道你貴姓呢。”
“免貴姓趙,趙信?!?br/>
李夢濤“咦”了一聲,隨后喊道,“??!我知道了!你是靠山村的村長對吧?”
哎呦?趙信心里一笑,自己啥時候這么出名了?
“怪不得你隨手就丟個80萬,聽說靠山村現(xiàn)在發(fā)了?!?br/>
趙信立刻擺手說道,“你可別亂說,那都是別人賺的錢,說的好像我是貪污犯似的,本官可是兩袖清風(fēng)?!?br/>
李夢濤開玩笑的咂了咂舌,“行行行,趙大人,那你就說說吧,我挺好奇?!?br/>
趙信看了看擺在客廳柜子上面的一些古董,開口說道,“這劍鞘與我有緣分,我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你了,也是一種傾盡所有吧。就像你一樣,這些古董有些挺值錢的,隨便賣一件也不至于讓高利貸繼續(xù)利滾利吧?”
在趙信看來,這次支付的80多萬確實是他個人的積蓄,至于卓氏集團給的那些錢他都沒當做是自己的。
李夢濤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行,那我就不留你了?!甭犃诉@話趙信“噗”的一笑,李夢濤也覺得有些尷尬,隨后趙信便走了。
等趙信回到村子以后差不多快11點了,沒想到村委會辦公室還亮著燈呢,好奇的過去一看,我擦!村干部都在開會呢。
“你們這是?”趙信好奇的問道。
眾人一齊看向趙信,顧清月用質(zhì)問的語氣說道,“村長大人,您現(xiàn)在可是風(fēng)云人物了啊,到哪里都會搞出些動靜?!?br/>
“什么意思?”
說著,顧清月把手機丟給了趙信,他一看,是本市新聞網(wǎng)站的一條晚間新聞,登的就是趙信花80多萬買一個破玻璃鋼的事情。
這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有很多人認為,趙信這是花錢包養(yǎng)小三兒,盡管他并未結(jié)婚呢。
“村長大人,這東西對您的仕途可是很不好的影響,現(xiàn)在挺多人盯著你呢,你可要注意自己的生活作風(fēng)問題啊?!?br/>
趙信無奈的咧嘴說道,“行了,別瞎傳了,說吧,你們在這里商量什么?”
所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趙信,顧清月直接說道,“等你呀,說一說你的問題,這是開批斗會呢趙信同志!”
趙信脖子往前一伸,詫異的“啊”了一聲,“不是吧?你們認真的?”
說著,村干部們都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他們可不是大半夜不睡覺串通起來戲弄趙信的人。竟然還真把這事兒給當真了。
“你們別聽風(fēng)就是雨行不行???”
“那你得解釋一下,直接花80萬購買一個破玻璃鋼是什么意思?”
說著,趙信從背包里掏出了劍鞘,大家都嚇了一跳,還以為趙信要干啥呢。眼下,顧清月明白了,知道這東西不是一般的物品,開始后悔懷疑趙信了。
某個村干部操著濃重的方陽揮手說道,“村長你別激動,這事情不至于的啊?!?br/>
趙信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咧嘴說道,“你可拉倒吧你!你以為我是要干啥?自刎吶?我個人興趣愛好收集一些東西,這不違反規(guī)定吧?而且我可以把我自己合理的收入證明全部提供出來。”
顧清月無奈的搖了搖頭,“村長,你還真得提供一下,晚上的時候檢察院來電話了,特意問了這個事情,讓你有空了去一趟解釋一下呢?!?br/>
趙信無奈的一巴掌拍在額頭上,現(xiàn)在這信息化時代是方便了,不過有時候要是給你搗起亂來,也夠你喝一壺的。
“行,我會去跟他們解釋的,都散了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