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徐浩接到了秦中天的電話,得知了舉報他的就是古玩街開店的鄭明時,心里就有了數(shù)。掛了手機后,他氣得真想立馬過去找到鄭明打他一頓,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打他還是便宜了他呢。
對于這種卑鄙小人,報復他的手段就是搞得他傾家蕩產(chǎn)才好。
這天上午,徐浩就給米濤打電話,讓他去古玩街的“鄭記玉器店”打探一下,看看他店里最貴重的物品是什么?回來告訴他。
安排完米濤后,徐浩就駕駛著車來到了古玩街,在店里溜了一圈后就來到了龍寶軒玉器店。
“茍叔,這又是忙啥呢?”
徐浩來到門口,看見了蹲在櫥柜旁的茍遠志。
“浩子來了——快進來坐。櫥柜不平,老是晃動,我從外面找了半塊磚頭墊上?!?br/>
茍遠志微微一回頭,墊完櫥柜后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最近生意怎么樣?”
走進來的徐浩來回的在店里逛著,并沒有坐下。
“馬馬虎虎,可比不上你的店啊,那真是日進斗金啊?!闭f到這里,茍遠志從口袋掏出一根煙遞給了徐浩,咂巴了一下嘴,說:“上次從碭山縣進的原石,已經(jīng)賣完了,我想讓你陪著我進趟貨?!?br/>
“行啊,我回去和關總請示一下,看看哪天有時間,我們爺倆在一起去。”徐徐地吐出一口煙,徐浩問:“我麗麗姐最近打電話來了嗎?”
“唉——沒有,自從走了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閨女走了吧,這兒子也不讓人省心,七八天連個鬼影都沒看見……”
提起兩個孩子,茍遠志就喋喋不休,沒完沒了。
就在這時,走進來一位提著黑色手提箱,高顴骨的青年男子,在店里轉(zhuǎn)了一圈,賊亮的目光從徐浩和茍遠臉上掠過,問:“請問誰是這店鋪的老板?”
“我是,您需要點什么?我們店里的玉器質(zhì)優(yōu)價廉……”
出于生意人的本能,茍遠志走過去向他介紹著本店的商品。
“老板,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是問你需不需要……”
高顴骨青年男子話說到這里,瞄了一眼徐浩就停下不說了。
“哦——茍叔,您忙,我就先回去了?!?br/>
睿智的徐浩看見青年男子欲言又止的表情,明白了他的心思后微微一笑,打了一聲招呼就要離開。
“浩子,用不著,你還是外人嗎?過來就是?!?br/>
茍遠志見他要走立馬叫住他打消了他的顧慮,而后看了一眼高顴骨青年男子說:“小伙子,不用避諱,你說就是。”
于是,青年男子淺淺一笑,就拉開了黑提包拉鏈,從里面拿出兩對玉鐲和幾件小飾品,看著茍遠志說:“老板,我的這些玉器掛件兩折就可以給你,完全和你擺設的這些a級商品以假亂真?!?br/>
“不好意思,小伙子,你們這些添加了化學制劑的玉器,我們不要,你還是問問其他店里吧。”
茍遠志聽后直接就拒絕了他推銷的產(chǎn)品。他不想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而毀了自家店的聲譽。
南方青云縣玉器作假那是在全國都有名,只要拿出樣品讓他們看一遍,用不了半天,他們就會做出和原件一樣的產(chǎn)品,幾乎可以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高顴骨青年男子見茍遠志拒絕,微微一笑把玉器裝進包里轉(zhuǎn)身就走。
然而,就在青年男子走出去不久,徐浩腦海里突然閃過一絲念頭,和茍遠志匆匆告了別,就追了出去。
“兄弟,借一步說話?!?br/>
徐浩追出十幾米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哦——好的?!?br/>
青年男子轉(zhuǎn)過頭看見是徐浩,怔了一下就跟著他來到了車上。
半個多小時后,徐浩在夏荷辦公室里正聊著天,收到了米濤發(fā)過來的微信。是他剛剛從“鄭記玉器”店拍攝的商品圖片,其中看見圖片中有一件價值十九萬九的玉佛時,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一天早晨,一縷縷金色朝霞投射在院子里、搖曳的花草上。
徐浩走出客廳,在院子里等了一會,一身短衣短褲的關美琪就下了樓。
“哎,我發(fā)覺你扎馬尾辮挺有青春活力的,別有一番圍的……”
徐浩迎著關美琪的明眸淺淺一笑,話還沒說完,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怎,怎么了?為什么這樣看著我?”
關美琪見他雙眼流露出了驚訝的光芒,滿臉好奇的問。
“也沒什么事?只是看你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你要注意身體,”
讓徐浩絕對沒想到的是,一絲淡淡的黑氣竟然盤在了關美琪頭頂。
從以前的經(jīng)驗判斷來看,關美琪三天之內(nèi)必有災禍發(fā)生。不過,為了不引起她的恐慌,他只是輕描淡寫的回應了她。那這么說來,這三天來必須有得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她。
“瞧你這話說的,怎么自相矛盾?剛才你說我青春有活力,這會又說我精神狀態(tài)不好,什么人呢這是?!?br/>
數(shù)落完徐浩,關美琪瞪了他一眼就小跑出了院子。
“我擦,好心還弄成驢肝肺了?”
徐浩看著她窈窕淑女背影,嘀咕了一句就跟了上去。
既然發(fā)現(xiàn)了不吉先兆,那就做到防范于未然。從今天開始,徐浩打算在這三天內(nèi)寸步不離關美琪左右。
這天午飯后,徐浩見關美琪吃完了飯上了樓,也就剔著牙跟了上去。
“哎,徐浩,你有事嗎?”
關東強看見徐浩跟著女兒上樓,皺了皺眉叫住了他。從內(nèi)心講,他不希望一個高學歷的女兒,愛上一個學歷低且又讓他捉摸不透的徐浩。
“關董,我,我沒事。”
徐浩只好停下腳步,回過頭尷尬的笑了笑。
“爸,是我讓他上來的,我想讓他挪一下衣櫥?!?br/>
上了樓的關美琪轉(zhuǎn)過身俯視著徐浩道。
來到關美琪的閨房,立刻聞到了一絲淡淡的清香氣息,說不上什么味道,很好聞,就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
走進閨房,徐浩就眨了兩下眼睛,打開了透視異能,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個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現(xiàn)象,這才放了心。
“哎,你干嘛去?”
關美琪見他轉(zhuǎn)身就走,張口叫住了他。
“我下樓啊,中午我就不在這里睡了,晚上我再來吧?!?br/>
徐浩一臉平靜地道。
“誰,誰說留你在這里睡覺了,你怎么那么不要臉呢?”
關美琪見他誤會了她的意思,氣得雙頰緋紅,一對美乳跌宕起伏,皺著柳葉眉指了一下靠墻的衣櫥,道:“把我的衣櫥往東挪一下。”
“嘿嘿……是我想多了?!毙旌茐膲囊恍Γ瑒γ家话櫩戳艘谎垡聶焕锘ɑňG綠的衣服,道:“真挪衣櫥???”
“那當然。”
關美琪盯著他無奈的表情,仰起頭得意的笑了。
說服關美琪后,徐浩當天晚上就搬到了關美琪的閨房。其實,每次來她閨房睡覺,都是對他一次極大的考驗。
到了晚上,不論男女都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時間段,雖然關美琪睡覺時用被子把個人捂得嚴嚴實實,但是她卻有一個蹬被子的習慣。
她細膩瓷白的肌膚,修長圓潤的玉腿,時?;芈对谕饷妗?br/>
還好,徐浩自從有了女朋友后,見到女人性感的部位沒有再流過鼻血,若不然挨著美女睡覺,血還不得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