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小心地扶起柳繾綣,緩緩走出宮們門,卻忍不住輕輕回頭看了華紀(jì)一眼,她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卻只是冷冷一瞥。柳繾綣再不回頭望她,徑直上了玉輦。
細(xì)心的夕蝶抓住了這一個幾乎看似沒有的細(xì)節(jié),輕輕問道:“小主可是和華小主鬧變扭了?”
“并非我和她鬧,是她自己有私心罷了。夕顏姑姑,你瞧現(xiàn)在華紀(jì)脫落我們這方勢力,她一人勢單力薄,難不成她投靠了某個高位宮妃?”
“以現(xiàn)在的局勢,沒錯的。華小主定是投靠了皇后、如貴妃和玉妃娘娘三位中的一位,不然說話也不會底氣如此足?!毕︻佅肓讼?,道,“玉妃多年來深居簡出,沒有要斗的意思。如貴妃和皇后……就說不清了。”
“夕顏姑姑,她想必是跟了如貴妃。皇后還沒有如此明目張膽地安插眼線在如貴妃的眼皮子下面,而至今華紀(jì)依然有寵,那么只有這個可能了。”
“小主分析的沒錯?!毕︻伬砝砹`綣的鬢發(fā)。
“唉,可憐了華紀(jì),生得如此一副好模樣,卻終是淪落為別人的棋子了罷?!绷`綣下了轎,今日之行可是耗費了許多精力。“那是華小主她自愿的,罷了,奴婢不說她了?!毕︻佔屝∩彏榱`綣拆卸下頭上的珠翠。
“小主,你對欣貴嬪怎么看?”夕顏忽然問柳繾綣?!班?,她雖有嫉妒之心,卻是個實誠的人兒?!绷`綣略思索后答。夕顏點頭,不再言語。
待柳繾綣走后,嬪妃們一個個使出自己的才藝,只為博圣上一笑,好臨幸她們,得到提升。不僅僅是這些宮妃,連宮女們都做著這種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今日,媛貴人因為舞了一曲,得到了皇上的青睞,今晚果然是她侍寢。
柳繾綣在榻上沉沉睡去。景恒有來看望過她,只不過她不知道罷了。
藍(lán)翎殿。
“小主今日可是風(fēng)頭盡盛呢。”媛貴人宮里新來的宮女茗香為她細(xì)細(xì)裝扮著?!翱刹皇牵举F人怎可能被那個狐媚子壓了下去?!辨沦F人得意地笑道。
她一動,茗香手一滑,為她畫的青黛略略斜了幾分。此時媛貴人談到柳繾綣,正在氣頭上,不由得大怒:“你這賤婢,想禍害我不成?本貴人看你不錯,把你提拔上來,你竟敢在本貴人臉上亂涂亂畫!來人啊,把她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