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洛心誠微微抬頭,“是你?”
不等洛九夏身影全出現(xiàn),他就毫不猶豫的把頭低下去,又開始處理自己手頭的文件。
洛九夏也不著急,挽著顧霆幀的小臂坐在沙發(fā)上。
片刻的疏忽,顧霆幀輕咳提醒。
男人聲音低沉,洛心誠瞬間抬起頭來,心里一沉,臉上堆著笑:“顧少來了也不說一聲?!?br/>
顧霆幀懶得應付,手搭在洛九夏背后,懶懶說道:“我夫人來丟了點東西,檢查出來就走?!?br/>
洛九夏丟東西了?在洛家丟的?
她已經(jīng)好長時間不會洛家,東西又怎么會丟在洛家呢?
洛心誠滿腹疑惑,卻礙于顧霆幀的面子,不敢問出口,硬著頭皮問道,“什么東西丟了?”
“我媽的首飾。”洛九夏神情認真,又把珠寶清洗清單拿出來,“去清洗的收拾和我媽留下來的完全對不上?!?br/>
清單被緩緩地推過去,洛九夏唇角綻放笑,卻寒意逼人:“你說是不是該調查一下齊鑫的資金流水?”
首飾丟了,洛九夏懷疑和齊鑫有關系。
整個過程顧霆幀沒有開口,手卻一直搭在洛九夏身后的靠背上,維護之意明顯。
按照洛九夏現(xiàn)在的財力,遺留下來的財產(chǎn)她肯定不會放在眼里的,這突然為了什么突然要調查資金流水,難不成另有隱情?
洛心誠不知道洛九夏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心里雖然不愿意,礙于顧霆幀的情面,卻不敢出言反抗。
背對著洛九夏,洛心誠給齊鑫去電話。
電話里不知道聊了些什么,洛心誠頻頻回頭打量著洛九夏,語氣著急的催促著。
掛掉電話,齊鑫面色陰沉,“這洛九夏突然要流水,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簡單的差資金流動?洛九夏應該沒有這么清閑。
到底是何用意?
還是說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
齊鑫越想越心慌,她坐在床頭猶豫不決,望著床頭兩本一模一樣的流水,心里開始犯了嘀咕。
“就算洛九夏再有手段,這樣的事情她也不一定能夠調查清楚吧?”
齊鑫拍拍其中一本流水,笑的陰險,“我看她有什么手段和我斗。”
齊鑫揣摩不清洛九夏的用意,只好拿了床頭柜下壓著的流水記錄,開車去了洛氏集團。
洛心誠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好久,剛見面就抱怨,“我不是告訴你快一點,怎么這么久?”
身后是顧霆幀凌厲的目光,洛心誠看在眼里只覺得后脊背直發(fā)涼。
齊鑫不情不愿的在包里掏出來,摔在他懷里,摘下來墨鏡眉宇間更是不耐煩,“催催催,你不知道路上堵車是嗎?還在這里死命的催。”
兩人關系名存實亡,近乎要破裂的邊緣。
洛心誠把流水接過去,隨意的掃了兩眼,臨進門前還不忘記警告道:“進去別隨便說話?!?br/>
齊鑫白眼一掃,直接推門進去。
“給你?!?br/>
洛心誠拿到之后快走兩步遞給顧霆幀,恭維又巴結:“最近半年的都在這里了,你拿著看?!?br/>
洛九夏拿在手里,隨意的翻看兩眼,丟在桌子上。
齊鑫只感覺像是丟在自己臉上一般,蹬著眼睛反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千辛萬苦給你送來,你就是這個態(tài)度?”
“不然呢?”
洛九夏反諷的笑了起來,回望著她,“只是送了一本流水,你需要我對你感恩戴德?”
“那你對長輩就是這個態(tài)度?”齊鑫揮之即來,心里早就不爽,又看不慣洛九夏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你憑什么調查我的流水?你算什么?”
面上憤怒不已,內心卻慌得一批。
齊鑫借著口頭上的憤怒,想要打探清楚洛九夏的真實用意。
洛九夏盯著她,隔著一段距離,卻想要筆直的看透她一般。
齊鑫不舒服的扭過頭去。
“也沒有太大的問題?!甭寰畔碾[隱察覺出來不妥,勾過來流水在手中翻得嘩嘩作響,降低齊鑫的警惕心,“就是看看我媽的首飾去哪里了,你不要這么敏感?!?br/>
齊鑫還想說些什么,猛然被洛心誠拉在身后,眼神警告示意:少說兩句!
齊鑫這才蔫蔫的站在他身后不言語,心里卻放松不少。
“放心?!甭逍恼\在其中調和,陪著笑臉解釋道:“流水已經(jīng)很詳細了,肯定沒有問題?!?br/>
洛九夏示意了解,點點頭,夾帶著文件離開。
都已經(jīng)走到門外,洛九夏又折回來,笑意悠長,“既然這流水已經(jīng)交給我了,你也不怕我回去調查吧?”
齊鑫一瞪眼,“你就放心的查,出現(xiàn)問題算我的?!?br/>
回去的路上,洛九夏先匆匆看了一眼,找不出來絲毫披露,而且資金流動上絲毫沒有劉天瑞這個人的名字,連劉氏賬戶都沒有接觸過。
洛九夏捏捏眉心,扭臉問道,“你相信流水真的沒有問題嗎?”
回想起離開時候,齊鑫說話斬釘截鐵的樣子,洛九夏只覺得有些貓膩。
“她流水交的這樣坦蕩,又怎么會沒問題?!鳖欥獛痔寡?,抽過來她手里的流水扔到副駕駛宣邈身上,“用商業(yè)手段好好調查,千萬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這才對洛九夏解釋道:“你看齊鑫這幅樣子,敢叫出來肯定能禁得住查,這查下去,也不一定有什么收獲?!?br/>
說完之后,又對著洛九夏點點頭,表示肯定:“或許你查下去都會懷疑是自己的調查方向出現(xiàn)問題?!?br/>
宣邈效率極高,走出去一半的車程,面上的賬就已經(jīng)調查完,搖頭:“確實沒有任何紕漏,這流水很正常?!?br/>
越是正常,對于齊鑫來說就越是不正常。
洛九夏同意顧霆幀的言辭,頭靠在車窗玻璃上淺淺的笑了起來:“辦事手段實在是太低級了,沒有辦法不去懷疑她。”
顧霆幀心里也異常警覺,他心里明鏡似的。
“不怕齊鑫動手腳?!鳖欥獛凵窨聪蚵寰畔?,微微一笑,“就怕她不動手腳?!?br/>
目光相撞,洛九夏心神會晤,淡淡的笑了起來。
后續(xù)的調查,都交給宣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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