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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鮑體 沙漠真的能摧殘一個人的心智

    沙漠真的能摧殘一個人的心智,解泊清已經(jīng)不記得他們走了多長時間了,他已經(jīng)想不到自己是什么時候出的金家的大門,他現(xiàn)在想的就是什么時候自己一睜開眼睛,眼前就出現(xiàn)一座金光閃閃的高塔。

    本來不確信佛陀的真實性的他,在從金家出來以后就確信了他的存在,金家顯然知道大佛陀寺的存在。

    “嗯?前面有水?”兩人在沙漠中被干燥的風沙摧殘已久,對突然起來的這股潮濕的氣息很是敏感。

    解泊清像是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光芒般,他快步跑上前面的沙丘,眼前的景象令他吃了一驚。

    他們前方不遠處,一汪碧藍一眼無邊,涼風卷起一朵朵浪花。誰能想到在沙漠的盡頭竟然一片大海!

    這下如何是好,解泊清和月言走近這片大海,海水漫黃沙,景象固然震驚,可是解泊清更想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走。

    解泊清盡量讓自己看到的更遠,可除了海水,更遠的地方看到的還是海水。

    無奈解泊清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他順手撿起地上的貝殼,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如此焦慮,明明感覺目標就要在眼前了。

    兩個人沿著海邊一路走著,月言時不時踢起腳邊的貝殼,他能看出自己師父的異樣,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只能默默的跟著他。

    “那是什么?”兩個人走了很久,天色已經(jīng)暗淡了下來,月言注意到前方有個一個奇怪的建筑。

    一段石頭砌成的斷橋!解泊清登上這段橋梁,橋身深深的扎根在沙土里,為了穩(wěn)固這個橋梁,看樣子橋的下半身埋得很深。更重要的是這種地方有橋,就代表著這里一定有人居住!

    解泊清眺望著四周,果然在橋的東邊讓他看到了一律炊煙。

    這個小村落并不大只有幾戶人家,靠海吃海、自給自足。村子里的人并沒有對他們兩個外來人多么排斥,反而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剛剛走近這個村落時,解泊清就聞到了一股香氣,現(xiàn)在他進了村子,這股香氣便更勝了。

    “是檀香。”月言對味道很敏感,他也早早的聞到了這里的味道。

    禮佛燒香,他們說檀香最好,這個小村子里檀香四溢,看來有些門道。

    晚上村民們在一片沙地上點起了篝火款待兩個外來者,在閃爍的火花中,解泊清了解到了這個村子的傳說。

    傳說這個村子以前是有名字的,叫尋佛村,因為這片海的盡頭之處就有一座有名的寺廟,許多外來人都來這里尋找這座寺廟,隨著外來人的增多,人們給這個村子取了這個名字。

    當時村子還很大,大家都是坐船跨過大海,據(jù)說最快的船也要在海上航行兩天兩夜。村子里的人靠著過海發(fā)了一筆小財,人們嘗到了甜頭。

    后來來這里的人越來越多,船又太少。人們怎么可能放棄眼前利益,便另想辦法,后來還真有人想到了辦法,在海上修建一座橋,收取過橋費!

    可能是佛看到了人們的貪婪,這座橋怎么也無法搭建起來,無論地基埋得多深,都會有螃蟹去挖散地基旁的沙土,人們用漁網(wǎng)圍住地基附近,橋剛蓋出去十米開外,一只巨鯨擱淺在岸上,撞毀了橋梁。

    再后來人們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會有東西來破壞掉它,索性就不在修橋。繼續(xù)以船渡人,可是這次船總會莫名其妙的改變行進方向,要不就是會在海上轉圈,要不就是又莫名其妙的回到這個村莊。

    自那以后人們再也沒有去到過對岸的寺廟里,村子里的人意識到了什么,每天燒香拜佛,可仍于事無補。這個村子也便沒了景氣,到了如今這個村子的人都已經(jīng)所剩無幾,可卻留下燒香的傳統(tǒng)。

    “你們也是來尋找那個寺廟的吧?!币粋€村名遞給解泊清一條剛烤好的魚。

    “對”解泊清接過魚直接送進了嘴里,舌頭碰到的一瞬間發(fā)現(xiàn)這魚燙的要死,透著火光都能看到他猙獰的表情。

    “為了這個孩子?”村民指了指已經(jīng)躺在火堆旁睡著了的少年,他們走了這么久,月言早就已經(jīng)累的不成樣子了。

    解泊清點了點頭,他看著那個熟睡的孩子,這些天來,好像自己都忽視了他還是個十歲光景的孩子,月言也是就這么一路默默無聞的跟著,估計每天都像今天一樣,即使再累也不說出來吧,那一刻解泊清感覺虧欠了這個孩子很多。

    “可到了那寺廟,也解決不了這孩子身上的魔氣呢?”

    “總得試試吧,不行我在想別的辦法。”

    “他應該不是你的孩子吧,那你為啥這么執(zhí)著呢?”

    “執(zhí)著嗎?”他起初也只是想幫助一個人完成他的遺愿而已,可當他真正把月言抱在手里,看到他笑,聽到他第一次說話,第一次看到他能自己走路的時候。解泊清的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為何平長老寧可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讓這群孩子降生,而后又當他看到世人是那般看待月言時,他是真的心痛,他想讓月言像其他孩子一樣,像那金家的孩子,像那土家的天才,而不是那個被世人唾棄,甚至連自己都不敢教他劍法的魔童。

    他愛眼前這個孩子,他想給這孩子最好的。

    “那如果讓你付出生命,去幫助這個孩子,你會同意嗎?”

    “會”解泊清答應的很果斷,他不止一次的想過這個問題,他可能沒辦法像平長老那般偉大,可以賦予他生命,可他也想為這孩子做點什么,比如像平常人一樣的生活。反正若沒有這個孩子,他也早被這黑白顛倒的世界折磨死了。

    篝火還燒的正旺,解泊清順手把手里的魚扔進了火里,那村名從背后取出一柄短刀。

    “其實并不是沒有任何辦法,佛說只有失去至親之人,眼里毫無希望的人就會收到佛的救濟,到時候佛就會降臨到他面前?!蹦侨税讯痰哆f到解泊清面前。

    “只要你在這里付出生命,那男孩便會被佛救濟?!?br/>
    解泊清盯著那短刀,把他死死的握在手里,他盯著那熟睡的少年,短刀緩緩的插入自己的心臟。

    那一刻解泊清想起了很多,想起了那個眉眼帶笑的女子,想起了那晚難以入口的酒,想起了那個面容慈祥的魔族長老,想到了自己失敗的一生,或許這是他一生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冥冥之中解泊清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回到了他學藝的那個道館,他還是那般少年模樣,跪在大殿之前,殿上之人在跟他說著什么,隱約見聽到“人情世故,稍加謹慎”。

    人生的走馬燈嗎?彌留之際,解泊清四周依稀亮起了光芒,一道金光流逝于指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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