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清晨,遠坂凜的被窩又像青蟲一樣蠕動起來。
嗯嗯,我們懂的,冷天里的被窩總是有一種讓人難以離開的魔力。
但是今天需要做的事情很多,不狠下心是不行的。
“啊啊啊?。。?!”
我們優(yōu)雅的大小姐在一陣嘶喊之后,從被窩里艱難地鉆了出來。
身上只有睡裙的凜揉著眼睛,搖搖晃晃地下樓來到客廳。
“哼,真是不像話,太陽早就曬屁股了。”
紅a端著托盤出現在了門口。
大小姐沒有搭話,而是呆呆地坐在了沙發(fā)上。
紅a熟練地倒上了一杯紅茶。
大小姐輕輕抿了一口。
“啊~好喝?!?br/>
凜是真的感到驚訝了,同時,也對這位從者的真身再次表示懷疑。
會泡紅茶的從者真身會是什么鬼……
聽到了凜的評價,紅了一聲,嘴角上揚,一副“我的手藝還是沒有退步”的得意模樣。
“你得意個毛???”
凜也挺給力,直接就吐槽出來了。
身為英靈從者,竟然對自己的泡茶手藝感到得意,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額……”
看來家政ex已經深深地刻在自己的靈魂上了,紅a搖搖頭,但是并不排斥。
“對了master。”
“怎么?”
凜放下杯子,看著略顯嚴肅的紅a。
“我們之間還有最重要的事情沒有交換。”
“重要的事情?”
凜腦袋一歪,不明所以。
紅a扶額,無奈啊。
重要的事情?
凜的小腦瓜正努力往重要的事情方向思考。
誒斗,御主與從者之間是靠令咒和魔力相連的,如果想要補充魔力的話,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御主和從者之間的體液交流……
馬薩卡?
凜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恐萬分,雙手捂住胸口就往沙發(fā)角落里縮。
“我我我我、告訴你,我可是正經人,如果你你你你要對我、那什么的話,我就用寶石炸死你哦!”
現在的凜的狀態(tài),就如同爬到樹干上無助的幼貓一樣。
凜的思維很活躍嘛,腦洞大開,好事好事。
紅a眼角抽搐。
如果是當年的自己,或許還不明白凜指的是什么,但是在經歷了那么多之后,就算不懂也強行懂了。
“名字!是名字??!”
就算脾氣再怎么好,被人看做是洪水猛獸,紅a的語氣也不是那么友好了。
“哦,對了,我還沒報上自己的名字呢?!?br/>
凜一敲手,瞬間忘記自己剛才的舉動。
紅a眼里閃過一絲的疑惑。
怎么,我記憶中的遠坂凜,并沒有天然得這么徹底呢?
這座城市也隱隱地有一些不太協(xié)調的地方。
看來要好好查看一番了。
……
夜晚八時左右,某大樓的dǐng端。
“這里的風景不錯~”
身披紅色風衣的遠坂凜得意的説道。
紅a由一旁的虛空里顯現出身形。
“一開始就到這里多好,何必浪費時間在游蕩上?!?br/>
“可是,這里只是能夠看到風景而已,親自走動才能更直接的了解這個城市啊?!?br/>
“凜,archer這個職階可不是徒有其表的。沒有一雙好眼睛的話,可是無法勝任弓兵這個職業(yè)的?!?br/>
看到凜一臉不信任的表情,紅a轉過頭,望向遠方。
“比如説,那邊那座橋上有幾塊兒磚頭,我還是能夠看清楚的?!?br/>
紅a指的是直線距離差不多五公里外的那座橋。
“哦!?那還真是了不起啊?!?br/>
凜瞇著眼睛望了望,只有一片模糊。
“嗯,那座橋的人行橫道上掉了三張紙幣我也能夠看到?!?br/>
紅a緊接著説道。
凜的身形定住了。
“那上面有幾個零你能看到么?”
“四個,怎么了?”
聽到了紅a的回答,凜屏住了呼吸。
十秒、三十秒、一分鐘……
“誒~還真是厲害啊?!?br/>
凜望向遠方的視線沒有焦diǎn,語氣平淡。
忍住了嗎?一分十五秒的心里斗爭,終歸是戰(zhàn)勝了自己的欲望了嗎?
你又成長了呢,凜。
紅a的視線里,充滿了欣慰。
凜這是不會讀心術,如果她會的話,我保證,今天紅a會被魔術彈打成篩子。
“哦?錢被撿起來了?”
紅a看向掉錢的地方,眉毛一挑。
“什么?。。?!”
凜迅速沖了過來揪住了紅a的領子。
“額,確切的説,是被一只狗給叼走了,凜?!?br/>
紅a淡定。
凜的表情,好有趣……
……
“二哈,不要叼奇怪的東西回來……哦,是錢誒?”
二哈叼著三張紙幣來到禿兄腳邊,放下紙幣,碩大的頭顱在禿兄的褲腿上蹭啊蹭。
哈士奇在向主人撒嬌,在旁人看來是一件很溫馨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人有識破幻象的能力,就會發(fā)現,這只正在撒嬌的哈士奇,身上沒有半diǎn皮肉,有的,只是骨頭……
二哈是美狄亞召喚的一只犬形態(tài)龍牙兵。
龍牙兵,是由美狄亞以龍牙為媒介召喚出來的純正炮灰使魔,雖然戰(zhàn)斗力在普通人眼里非??膳?,但是稍微有一diǎn實力的人,都能及其輕松地碾壓它,所以平時的戰(zhàn)斗中,美狄亞都是大量召喚龍牙兵用來阻礙敵人的。
但是眼前這只二哈龍牙兵,是美狄亞過繼來的。
不知道為什么,這只龍牙兵一被召喚出來,就只會追球蹭地搖尾巴,沒有絲毫的戰(zhàn)斗能力。
嗯,這純正的排骨身材也就只能去鬼屋嚇嚇人了。
美狄亞甚至懷疑這玩意兒是不是真的融入了一只犬類的靈魂。
總之,這只被起名為二哈的龍牙兵就這么被禿兄要過來了,并附贈了一個能夠起到偏移普通人視線和在體表生成簡易幻象的護身符。
二話沒説,直接給二哈套在了頸骨處。(沒辦法,它根本就沒脖子,只有頸骨)
就這樣,二哈就變成了他人眼中的哈士奇,禿兄等人眼中的骷髏犬。
順帶一提,依文最喜歡做的,就是在大喊二哈名字的同時,一腳踹飛二哈的腦袋。
咕嚕咕嚕,這腦袋的飛行距離,得按照公里計算。
看著二哈的身體跌跌撞撞地搜尋自己的頭顱時,依文總是會感到身心愉悅。(大魔王泥垢了……)
今天是禿兄第一次帶二哈出來散步,第一次散步就撿錢,是否意味著什么。
“哼!愚蠢的光頭,感謝本王的黃金律!”
穿著深v字領白色毛衫,藍色緊身塑形牛仔褲的娘閃閃一臉的嘲諷。
這只娘閃閃是強行跟出來的,嘴上説著自己要走走,卻一步不離地跟在禿兄身后。
禿兄頭冒青筋。
再次沒了頭發(fā)之后,腦袋上的任何變化都是如此的明顯。
“吉爾你真是學不乖啊,要吃我一拳么?”
禿兄滿面笑容地舉起拳頭,嗯,和善的微笑。
娘閃閃下意識地抖了一下,然后故作鎮(zhèn)定地雙手抱胸。
“咳咳,本王不跟你計較?!?br/>
娘閃閃,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