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目送著余白的車子離去,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內(nèi),才轉(zhuǎn)身往別墅走去。
她不知道方才書房里發(fā)生了什么,但敢肯定,爸爸一定對余白說了什么,再加上許朗那個毒蝎,二對一,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誰吃虧!
以爸爸對她強烈的控制欲,以及許朗對她令人發(fā)指的占有欲,許安隨便想一想,都能猜到這二位大概對余白說了什么。
她就知道,只要他們在,她就沒好日子過!
許安直奔二樓書房而去,不顧趙叔的阻攔,一腳踹開書房的房門。
趙叔跟著她進來,一臉無奈的說:“老爺,小姐她······”
許世文知道自家閨女的脾氣,沒說什么讓趙叔出去了。
趙叔恭敬的應聲,出去前帶上房門。
“為什么回來?”看到對面長相相似的兩個男人,許安心里特別堵得慌。
許世文站起來,朝著許安走去,威嚴的面容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半年沒見,你就是這么歡迎爸爸的?”
“歡迎?”許安躲開他的手,同時后退一步,“我不歡迎你們,你們會離開嗎?”
許世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神色黯淡。
“小安!怎么和爸爸說話呢?”許朗不忍見到爸爸失望,上前輕喝道:“和爸爸道歉。”
許安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許朗,仿佛他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道歉?為什么要道歉?半年沒見,許朗你臉皮越來越厚了!我瞧瞧,臉又厚了幾層?”
說著,她越過許世文走到許朗身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摸著沒厚啊?!?br/>
“小安!”
許安收回手,冷冷道:“叫喚什么?那么大聲什么干嘛?我耳朵沒聾,我不管你們?yōu)槭裁椿貋恚康揖婺銈?,別再插手我的事,否則我不介意以死相逼!”
她一提到死,許朗和許世文身體同時僵了一下。
許世文嘆氣道:“好了,你放心,我和你哥不會插手你的事,你也大了,喜歡做什么就去做,爸爸會支持你?!?br/>
許安抬眼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嚴重懷疑耳朵出現(xiàn)了幻聽,從他嘴里聽到“不插手”“想做什么就去做”這種話,和天上下紅雨有一拼。
“你吃錯藥了?”許安懷疑的問道。
“你這孩子······”許世文無奈的笑道:“以前你總嫌爸爸管你,因此故意疏遠我們父女之間的距離,你離開這半年里,爸爸想過了,是爸爸錯了,爸爸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讓你受了不少委屈?!?br/>
許安歪頭朝窗外看了看,確定沒下紅雨。
“爸怎么了?”她問許朗。
許朗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父親,說實話,他也懷疑某人今天吃錯藥了,要不然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不過,出于對父親的信任,許朗暫且壓下心中的疑問。
“管你,你不樂意,現(xiàn)在爸說不管你,你還不樂意?小安,你說你到底想要如何?”先配合了再說。
許安眨了眨眼睛,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這兩人的行為太奇怪了。
感覺換了一個爸爸和哥哥有沒有?
“你們說的是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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