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借狼殺人
原本追蹤妻子血液氣息的五尾麋狼忽然停下腳步,一雙滿是血絲的狼目細(xì)瞇著,鼻尖喘動。
片刻之后,蹲坐于地仰天長嚎,它沒有想到妻子的血液氣息竟然無故消失了。
“呼…呼…累死我了,虎師傅到底什么來頭,進(jìn)了這座大山范圍那暴怒的麋狼好像就不追了?!毙靿m大口喘氣大感虎嘯天的神秘,面對五尾麋狼的追蹤,他哪敢掉以輕心亡命奔逃,踏入薄薄光層之后身后麋狼就沒有任何響動了。
“我原本打算直接做完就跑的,這樣也好可以慢慢來。”見麋狼不再追殺,徐塵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了許多,略作停歇之后朝山頂洞窟走去。
“鄭姐姐,剛剛外面好大的動靜,你說是不是謝旁座他們遇到什么事了?”鄭蘇焦急的問道。
“謝傳他們能有什么事,要是再不來救我那他們才真的會出事。”鄭茵茵撇嘴道,帶著傲意說話總讓人不太舒服,忽地想到了什么,美目一轉(zhuǎn),接著說道:“鄭蘇妹妹,你說那野小子怎么把你丟在石床上,卻把我丟在這里該不會是想對你圖謀不軌吧,我看那野小子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你可要小心了?!?br/>
“朱姐姐您多慮了,我看他真的不像是個惡人,我倒覺得…..”鄭蘇對徐塵映像不差,剛要繼續(xù)出言袒護(hù)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聲話語打斷。
“我把你丟在這里是因為你長的丑!”
徐塵出現(xiàn)在洞口,挪步走進(jìn)洞窟,一雙藍(lán)目盯著鄭茵茵,嘴上還帶著壞笑,模樣痞氣的很。
“你…….你敢說我丑!藍(lán)眼野人!你是不是眼瞎了,你一個在深山海島里的野猴子,見過女人么?知道什么是女人么?!”鄭茵茵氣得桃面漲紅,一頓破口大罵,女孩子果然最在意自己的模樣被人貶低,丑字對于鄭茵茵的敏感程度不言而喻。
“你再罵一句試試?”
徐塵藍(lán)眸中泛著寒光,一絲殺意轉(zhuǎn)瞬即逝,接著壞笑說道:“嘿嘿,我原本打算放了你們結(jié)果你嘴巴這么不干凈,看來還是要多留你們一會了。”
“你這個….”鄭茵茵又欲開罵,一聽對方想放了她們立馬閉口不語。
“少俠尊姓大名,我朱姐姐說話就是口快,還請您不要在意?!编嵦K忙出聲打圓場。
“我的名???人送‘海島一少’,其他的就不用知道太多了,我啊,是看在溫柔小姐姐的份上才放你們走,但是我警告你們別?;樱銈兡屈c三腳貓的修為我可以輕松收拾你們。”徐塵斜歪著腦袋還是一副痞樣,他原本就打算利用這兩個鄭家少女,也就順著鄭蘇的話,借機(jī)放了他們。
兩少女一聽對方愿意放了自己哪還敢多話,連連點頭答應(yīng)。
徐塵走到鄭蘇身旁,附耳輕聲說道:“離開這里以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岸邊。你們還想活命的話不準(zhǔn)停留片刻?!?br/>
話音一落一道寒芒閃過,捆綁著鄭蘇手腳的藤繩瞬間兩斷。
幫鄭蘇松綁之后,徐塵轉(zhuǎn)身痞里痞氣地朝著鄭茵茵走去。
“你要干嘛,你這幅嘴臉,是要干嘛?別….別過來,你要是敢亂來,我定饒不了你?!币娦靿m這幅邪乎模樣,鄭茵茵花容失色。
“我要干嘛,我要摸摸大美人雪白的嫩膚?。 毙靿m裝出一副色相,雙手對著鄭茵茵隔空不停游走。
“滾!滾開,你敢動我一下,就算你放了我,我也要把你碎尸萬段?!编嵰鹨鸫蠹?,眼角竟泛起些絲淚花。
“少俠,別..別這樣…”
鄭蘇見狀也有些急了,忙開口阻攔。
徐塵哪還會搭理鄭蘇,佯裝要非禮鄭茵茵。
鄭茵茵面對眼前這個佯裝色心大發(fā)的野人奮力的掙扎反抗,可惜手腳都被綁著,只能胡亂吼叫。
徐塵哪是什么色狼,就在鄭茵茵胡吼亂叫的時候,趁其不注意將先前沾粘到六尾麋狼鮮血的葉子抹向她的手臂…..
“真當(dāng)我要把你干嘛?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快滾?!币娏谗缋堑孽r血已經(jīng)抹上,徐塵色相一變,又一道寒芒閃過,斬斷了鄭茵茵手腳上的藤繩。
鄭茵茵原本還在拼命掙扎,掙扎中見手腳束縛已去,沒有絲毫猶豫停留起身便沖出洞窟,倩影出洞之時,留下一句狠話。
“藍(lán)眼野人!你給我等著,我鄭茵茵誓要砍下你的狗頭!”
“我還你一句話,鄭家大小姐記住了,‘有些人該死,有些人不該死?!?!
鄭蘇不明白徐塵為何這么一說見鄭茵茵已去,也沒有多想,對著徐塵行了行禮轉(zhuǎn)身跟出了洞窟。
“為什么同樣是女孩子,差距這么大!”徐塵聳了聳肩無奈說道。
微風(fēng)拂面而來,月,漸漸被薄云遮擋。
徐塵緩緩走出洞窟,望著星辰天穹,取出藏于手中的鮮紅葉片端詳著,詭異笑容浮現(xiàn)于俊帥的臉龐上。
“這里五尾麋狼嗅不到血氣固然不會跟來,但這血氣若是到了外面…來自遠(yuǎn)方的客人們,盡情享受徐某為你們準(zhǔn)備的豪華晚宴吧!”徐塵張開雙手,閉目仰天自語道,月色下顯得有些陰寒。
不怪徐塵心狠手辣,他要是不這么做,這個海島上無法生存下去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
“嗷?。?!”狼嘯震天。
徐塵順著聲源在山頂高處眺望,只見林間有一道火光朝東面海岸疾馳而去。
這一次不需要管理者的獸語翻譯,徐塵都明白五尾為何而嘯,咆哮何意!
“這次五尾離開會有一段時間,會不會有其他妖獸傷了小彩狼?!辈坏靡讯明缋情g的親情去對付鄭家子弟的徐塵,內(nèi)心還是有些愧疚,決定在五尾不再的時候好好照看小彩狼。
他拍去身上塵土,扶正磐石重劍,再一次朝東北方向奔去。
……
鄭茵茵與鄭蘇好不容易離開山洞,生怕徐塵反悔,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回到營地。
“鄭少主啊,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敝x傳見鄭茵茵安全歸來,大喜過望,趕忙上千迎接。
“你還擔(dān)心我的死活了?謝旁座,這不是在營地里歇息的好好的么?”鄭茵茵流眉倒豎,冷言嘲道。
“這…….小主冤枉啊。”薛眉正欲解釋,鄭何見鄭茵茵如此高高在上的模樣,劍眉一鎖,按耐不住心中怒意,上前先說道:“少主,沒必要咄咄逼人,我們一干人等為了尋你這個脫隊之人,找到剛剛才回到營地,你安全回來固然是好但是你若是死了也與我們沒半點干系。”
“鄭何…你,好大的膽子,你一個分家庶出敢在我面前大放言辭?!编嵰鹨饏柭暬氐?,蠻橫至極。
“鄭姐姐,都安全回來了您就少說幾句吧。”鄭蘇輕輕拉扯鄭茵茵,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鄭茵茵繼續(xù)對著朱正一頓劈頭蓋臉的喝罵…
喝罵中不停地涉及宗家分家,把分家之人貶如奴仆,家犬。
在場除了鄭希、鄭蘇其余皆是分家。
眾人怒目而視,幾乎想要一刀宰了眼前這個刁蠻無理之人。
謝傳也無法忍受這位千金小姐的刁蠻無理,冷哼一聲之后背身而立。
“唆!”
就在這時,一道彩芒光束悄無聲息地從鄭茵茵身后的林間沖出,劃過鄭茵茵纖細(xì)蠻腰。
光束轉(zhuǎn)瞬即逝,鄭茵茵表情瞬間凝固,上身緩緩下移,隨后跌落在地,爆濺的血液瞬間形成一灘血泊。
“呀!”
尖叫過后,鄭蘇當(dāng)場嚇暈過去…..
鄭家子弟們一時間都未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呆若木雞,如同石化。
“鄭何,鄭希,鄭家的小子們,別看了有大麻煩了?!敝x傳的聲音把他們拉回現(xiàn)實,一干人等順著謝傳的目光移去。
一頭妖狼正燃燒著熊熊妖火,狼目兇光畢露死死盯著鄭家子弟,身后五尾飄曳于空。
“暴走的五尾麋狼?到底何事讓他如此憤怒!”謝傳雙鬢齊揚(yáng),說話的同時,雙手游離畫符,“鄭家小子們,這刁蠻丫頭已死不用再去管她了,你們要想活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鄭希給我護(hù)法,鄭何你帶上其他人盡力拖住它,只要一地點時間!”喝令聲過后,謝傳錦衣袖袍一甩,一個黑印忽現(xiàn),懸于半空。
黑印出現(xiàn)后,一直懸空抖動,黑印上黑色煙塵頻出,只是一小會兒功夫,黑煙化為一道詭異符字懸于謝傳身前,緩緩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