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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做愛的人 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雖然我由于

    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雖然我由于太過好奇監(jiān)視我們的人但又不能回頭看搞得自己差點內(nèi)傷。

    嚴瀝跟著我們回酒店嚷嚷著不能去酒吧玩就要去我們房間玩牌,我說我要躺著養(yǎng)傷阿密就說她也參加人數(shù)就整好了。

    大叔把窗簾都拉上然后四個人就真的開始打牌,我在床上躺著看著他們玩。過了一會大叔拿出一個記事本在上面寫了些什么,吾名和嚴瀝只管對手里的牌發(fā)表感想,如果只是聽的話還真以為四個人打牌打得相當熱烈。大叔寫完把紙從記事本上撕下來遞給嚴瀝,嚴瀝隨手接過直接塞兜里然后把牌往桌上一甩道:“這牌沒法玩了,但愿爺賭場失意情場得意,明天跟阿密美女約會成功。”

    其實大叔的計策很簡單,分開行動首先是為了確定跟蹤我們的人的真正目標,其次就是故意制造漏洞讓對方跳進陷阱,如果能逮住一個兩個的是最好的。

    我們四個人看似是各自分開活動但其實是分兩隊行動,吾名和我是一隊,大叔和阿密是一隊。根據(jù)大叔的說法,跟蹤我們的人目標是我和阿密的可能性最高,所以我和阿密必須分開活動。吾名和大叔先假裝外出辦事,然后在隱蔽的地方變裝偷偷潛回我和阿密的身邊暗中保護我們,以保證當場抓住襲擊者。嚴瀝身邊有幾個保鏢作為大叔還沒到達阿密身邊時的暫時保鏢,而我這邊就要靠我自己拖延時間等吾名。

    早上五點大叔和吾名悄悄的爬起來,吾名把他床上的鋪褥子拽出來一個卷了卷中間用繩子綁了一下,他的床靠窗離門最遠,用來做誘餌最合適。我看著他利落的把卷好的褥子放在床上再把被子蓋上,還真像個人躺在上面。大叔從包里拿出口罩又把我和吾名的口罩一起翻出來去衛(wèi)生間浸濕,然后放在我旁邊的床頭柜上。吾名把床鋪弄好就開始在屋里轉悠,一會打開柜子看看一會打開冰箱看看,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最后在我身邊停下,蹲下來輕輕敲敲我身下的床板,抬頭看了眼大叔。

    阿密來的時候我們的準備工作已經(jīng)做得差不多,阿密進來后嘴里說著期待今天的約會,手從單肩包里拿出一個黑色塑料袋遞給大叔。大叔打開從塑料袋里拿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走到吾名的床邊,彎下身子倒騰了一會我和吾名的床中間還隔著大叔的床,正好被大叔的身子擋住沒看見他在忙乎什么,過了一會大叔起身走開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短發(fā)黑色的假發(fā),套在褥子卷的一端露出被子,還真看不出什么破綻。

    接下來就剩我的工作了,大叔把房間的窗子、換氣扇、空調(diào)全都關了,我就坐在床邊開始抽煙,一根接一根的抽。

    阿密和吾名一起離開酒店,大叔看著我把口罩戴上然后拿出一些粉末倒進空煙灰缸里點著他才說了句去醫(yī)院拿藥中午帶飯回來,關門走了。我看著煙灰缸的粉末燃盡不放心又倒了些進去點著,然后把另一個煙灰缸里的煙灰煙頭都倒進去蓋在上面。口罩濕乎乎的貼在臉上有點難受,房間里悶熱的厲害,我把傷口綁得緊緊的才鉆進吾名幫我找好的藏身處。

    帶上無線耳機,電話那頭已經(jīng)接通,我聽見電話里的吾名說道:“就這停車吧,多少錢?”

    這是吾名已經(jīng)到了警察局,另一邊大叔和阿密的進展不知道什么樣,不過有嚴瀝跟著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只苦了我在這又小又黑的地方縮著,姿勢不舒服傷口也有點疼,臉上三層濕口罩因為出汗總覺得更潮了。

    準備這么充分的情況下,如果那些人不上鉤我會氣吐血的。

    電話那邊很安靜偶爾聽到有人說話,吾名應該是進了警察局正在觀察外面的情況。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我的腿已經(jīng)麻了,吾名那邊的聲音有了些變化,比剛剛吵一些應該是已經(jīng)從警察局出來了。我忍著疼換了下姿勢,這幫雜種不會這次不是沖老子來的吧?那老子干嘛在這活受罪。心里正抱怨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嘈雜聲,好像還有打斗聲。有女人的尖叫聲,小孩的哭聲,話筒明顯抖得很厲害,呼呼聲不知道是吾名的喘息還是風聲。我心里一驚,難道這次他們是沖著吾名去的。我管不了那些,趕緊起身往外鉆,得通知大叔才行,就算吾名本事再高對方如果人很多他也招架不了。

    我忍著疼身子還沒完全站起來的時候,突然一聲門卡開門的聲音傳來。我動作當即一頓,立刻把推開一半的板子合好又蜷縮身子藏回去。接著開門聲傳來,非常輕,我通過縫隙緊緊的盯著外面的變化。來人腳步聲很輕的走進來,然后就是門口衣柜門打開的聲音,我心里小竊喜了一下,幸好沒藏衣柜里。看這個行動應該不是自己人,可是吾名那邊正打著呢,難道對方也兵分幾路?

    進來的人把衣柜關上又去推衛(wèi)生間的門,轉而朝房間里走進來。那人非常謹慎的往前挪,似乎在觀察床上褥子卷的動靜。我不敢動,雙手捂在口罩外面,盡量放輕呼吸。子彈上膛的聲音傳來,接著就是一聲裝了消音器的槍響,又一聲。兩槍結束,那人似乎并沒有走的意思一直安靜的站在那。我心里暗罵,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那是假人?我就說番茄醬不行,但是又沒有時間準備血袋,不過現(xiàn)在就時間長度來看也應該差不多了。

    突然一聲掀被子的聲音,然后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罵了句“媽的”。我立刻緊張起來,這家伙會不會因為氣憤到處開槍啊,不過對方似乎比我想的要冷靜,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不對時,立刻就往門的方向跑。結果不出我所料的在門口處傳來一聲沉重的倒地聲,我繼續(xù)仔細聽,如果是對方偽裝的,我現(xiàn)在跑出去就是找死,而且如果對方外面還有同伙,我現(xiàn)在出去更是找死。

    我仔細聽著房間里的動靜,吾名那邊的聲音也沒了,看來是電話斷了。我一著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掀開床板從床箱里爬出來,腿麻的站不起來了。我扶著墻一瘸一拐的挪到門口,看見一個穿著酒店清潔人員制服的男人仰面躺在門口。我攥緊手術刀快速的靠近那個人,把他掉在地上的槍一腳踢進衛(wèi)生間里,那人仍然沒有什么反應。我從兜里掏出一圈繃帶把這人前前后后捆了個結實,嘴里塞了一大卷紗布,拖著他扔在剛剛被他開槍打過的床上蓋好被子。

    做完這些我累得坐在地上喘氣,三層口罩隔著呼氣越發(fā)覺得困難。這時又傳來一聲門卡開門的聲音,我心里暗叫不好,這個酒店到底準備了多少門卡?現(xiàn)在想躲進床箱里已然來不及,我趕緊縮身躲進冰箱和墻的縫隙里,這個位置作為暫時隱蔽的地方是最合適的了,左邊是冰箱右邊是墻,正對面就是窗子和三張床,對于進門的人來說,至少這里暫時是死角。這次進來的人套路和上一個一樣,先開衣柜看再推開衛(wèi)生間門看,我想了想衛(wèi)生間沒有開燈,現(xiàn)在只能祈禱對方?jīng)]有注意到里面的手槍了。

    輕微的腳步聲繼續(xù)往里走,我不敢去看只能仔細去聽。對方似乎一下就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因為我立刻聽到一聲子彈上膛的聲音,不禁心里大罵:“我靠,你們還來。”那人慢慢向床邊移動,我的位置已經(jīng)能看到他的腳尖,突然“嗡”的一聲把我嚇一跳,那人似乎也嚇一跳,接著又是“嗡”的一聲,然后就安靜了。不一會隱約聽到有說話的聲音,很小像是從電話里傳過來的。

    那人靜聽了一會輕聲道:“有點奇怪,我馬上解決了出去,你去找找混七,他不在這里?!?br/>
    接著就看見那人的半個身子和平直舉起的手臂和手槍,我遲疑了一下,如果讓他把床上的人殺了他再跑了,計劃就亂了,更何況這里死了人,我們也不好處理。正掙扎著怎么辦的時候,又是一聲門卡開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