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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用力噢 剛剛是你在這走我問

    “剛剛是你在這走?”我問他。

    他可算是給了點反應(yīng),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如玉,分外好聽:“是我,倒是你一個小丫頭,闖進男生宿舍……說出去有些不大好聽吧?”

    我臉上有些尷尬,強撐著說:“我只是處理些事情,不過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干嘛?最近你們學校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恩,知道,不過,我得先把你送出去吧?!蹦腥藦澠鹆隧樱晕⑼嶂X袋,眉目俊朗而溫和的對我說。

    我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先走吧?!?br/>
    他點了點頭,朝前走了兩步,姿勢有些怪異,走出去七八米的時候,他才回過頭來,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詭異,“不該摻和的事情就別摻和,否則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他的表情不嚇人,就是很怪,配上那驟然陰沉的語調(diào),顯得陰森森1;148471591054062的。

    我看著他走到了走廊最那邊,拐了個彎就消失不見了。

    “什么嘛……好心提醒他,竟然不識好歹?!蔽倚闹须m然有疑慮,但更多的還是生氣。

    我敲了敲緊閉的門,里面隱約傳來了聲音,過了好一會才給我開門,而且還是青青。

    她一臉擔憂的看著我,似乎是想說什么,最后把我拉了進去。

    屋子里頭洋溢著死氣沉沉的感覺,他們許多人在面面相覷,我正納悶呢,青青就小心翼翼的問我:“笙笙,你剛剛在外面是在和別人說話嗎?”

    我點點頭,“是啊,應(yīng)該是他們的學長吧?”

    “可是……”有人哆哆嗦嗦的道:“我剛剛只聽到了你的聲音,你一直在自言自語?!?br/>
    我登時就愣住了,眨巴眼睛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什么意思?”

    青青艱難的道:“笙笙……和你對話的,可能不是人……”

    一股徹骨的寒意頓時從脊背涌了上來,我猛地打了個冷顫,我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在這上栽了一下,如果我察覺不出來的話,說明他身上肯定是帶著什么遮掩氣息的寶貝,但不管怎么說,真是細思極恐。

    好在,他沒打算對我動手,但那番話,想必就是警告了,讓我不要摻和其中。

    我平靜了一下心情,安撫著說:“沒事沒事啦,不用擔心,他也沒對我做什么。不過……我覺得他還是沒有什么惡意的吧……”

    不然的話,他在看見我的那一刻,就會把我殺了。

    再說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察覺出了,我是個道士,否則也不會說那番話。

    大家紛紛點了點頭,王劍推了推眼鏡,沉聲說:“我也覺得如此,所以各位還是不要太緊張了,先回寢室休息吧?!?br/>
    雖說我沒有什么事情,可他們還是不敢冒這個險,打算今天晚上來個通宵,反正明天沒課。

    可誰知道才過了沒兩分鐘,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從外面響了起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愣是沒有一個人敢出去。

    最后還是我出去的,青青想要跟著我,我沒讓。

    出事的寢室有人從床上摔了下來,腦袋朝下,呈現(xiàn)詭異的弧度,并非圓滑,而像是被人拿什么東西給開了瓢一樣,腦漿混著血流了出來。

    “睡糊涂了?”我看了看尸體,問。

    幾個舍友被嚇得哆哆嗦嗦的,難得有個膽子大的說:“我們也不清楚,大家都睡著了,就聽見咚的一聲,醒來就發(fā)現(xiàn)……”

    因為出了這個事情的原因,學校供電都是整夜整夜的,很多寢室晚上連燈都不關(guān),求個心理安慰。

    “不是正常死亡,可能是鬼做的,估計查也查不出來什么?!蔽疑钗艘豢跉猓澳銈冎皼]有察覺出有什么不對么?這個孩子死前,就沒有絲毫怪異事件發(fā)生?”

    “沒……”

    我摸了摸下巴,嘆了一口氣,“對了,你們認不認識一個……恩,身高大概一米八五的,長相很溫和的男人?唇角有顆痣?!?br/>
    我當時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嘴角有一顆痣,不算很深,但也能明顯讓人注意到了,剩余的三個人聽聞這話后臉色驟然變得慘白一片:“你說的該不會是賀霖學長吧?”

    另一個男生速度極快的拿出手機翻找了半天,然后遞到了我面前,“是他吧?”

    照片上的人笑的一臉溫和,身上的氣息很溫柔,像是一汪清泉一樣,沒有絲毫攻擊力,讓人過目不忘。

    “對,就是他?!蔽尹c點頭。

    “他在一年前就死了……當時上大二,好像是得了抑郁癥。死在自己寢室,自殺的,我們當時都納悶,為什么他會自殺……他平時看起來很溫和的一個人,和同學相處的都不錯,人緣也挺好的。”胖子說。

    我問:“他生前寢室在哪?”

    胖子說:“在2033,你要去嗎?我?guī)闳グ??!?br/>
    “好?!?br/>
    我倆才走到門口,就聽見天花板上傳來了響動,一抬頭,就見上面的大風扇呼呼的轉(zhuǎn)了起來,而且越轉(zhuǎn)越快,幾乎只能看見殘影了。

    此時不是夏天,這風扇怎么會開了?再說了,開關(guān)那明顯沒被打開啊。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那風扇猛然掉了下來,如刀刃一樣的扇葉朝著這倆室友的脖子上掃了過去,連道尖叫聲都沒有,他們二人的腦袋骨碌的掉了下來,血濺的我們兩個人渾身都是。

    胖子打了個哆嗦,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

    風扇的動作還在繼續(xù),先是割掉了他們的腦袋,又進行了對尸體的分解,他們二人的軀干,被生生的攪合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尸,殘忍至極。

    胖子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逃似得跑了出去,我急忙跟上,他進了洗手間,我沒敢讓他一個人進去,干脆也進了。

    好在沒人敢出來,否則我顧笙這個變態(tài)的名頭,估計得在同洲大學打響了。

    胖子吐了好一會,才接水漱口洗了把臉,手還一個勁的哆嗦,顯然是被嚇得夠嗆。

    他心有余悸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不害怕???你膽子好大啊……”

    沒多解釋什么,我讓他帶我去賀霖的寢室,寢室早就沒人住了,已經(jīng)上了鎖,我伸手捏了一下,那鎖頭咔嚓一聲落在了地上。

    “你……你不是人?”胖子好不容易緩沖過來的小心臟再次受到了重創(chuàng)。

    我走進了灰塵撲撲的寢室里,頭也不回的說:“我是個道士,你去找王劍他們吧,那安全?!?br/>
    他馬不停蹄的跑了。

    桌子上落了一層極厚的灰,呼吸間的氣息有些骯臟,我捂著鼻子拉開了抽屜,撲面而來的灰塵差點將我的眼睛給瞇了,抽屜里頭有著不少賀霖的生活照,還有很多他和一個女孩照的,女孩長相素雅,中上等樣貌,身材一般,不像是能站在賀霖身邊的類型。

    簡單來說,第一眼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太搭配。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竟不知我自己也開始有些外貌協(xié)會了。

    將這些雜亂的念頭甩了出去,我整理了一下有用的東西,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應(yīng)該和賀霖是情侶。

    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房間的門被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一道道陰冷的氣息從周圍傳來,我神態(tài)自若的說:“如果你有什么難言苦衷的話,你可以告訴我,或許我還能幫你解決解決。我雖然不知道你當年發(fā)生了什么,可這些人都是你的同學,如果你無法拿出能夠說服我你去殺了他們的理由,就別攔著我去查?!?br/>
    “你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趕緊滾?!睖睾投廁v的聲音陰測測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