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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殊覺得這個聿夫人與其將時間和精力花在辦宴會這樣無聊的事情上,還不如去好好了解一下自己兒子的心思。
所以樊殊也懶得去留意聿夫人那邊的動靜了,掏出手機來,繼續(xù)和蘇小菲聊微信。
問蘇小菲準備啥時候辦婚禮,辦婚禮的酒店選好了沒。
蘇小菲回答的很簡單:這些事情,交給尚房就好了,我最近忙著呢。
樊殊這邊正聊著微信,聿夫人那邊的話題已經(jīng)從夸贊余佳期漂亮,聊到余佳期的生日上來。
“佳期啊,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禮物給阿姨說,就是你想要天上的月亮,阿姨也摘下來送給你……”聿夫人說著的玩笑話飄了過來。
樊殊聽著這話,不覺有些失神。
生日啊……余佳期也是夏天里過生日嗎?
樊殊今天下午很用心的打扮了兩三個小時,卻被晾在一旁充當布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余佳期這個漂亮的千金小姐的身上……可是樊殊并不覺得委屈。俗話說三分長相七分打扮,她為什么要為著人為因素決定的那七分打扮而委屈?
可是生日不同。..cop>樊殊記不得自己已經(jīng)多少年沒過生日了。
她的生日也是在夏天。因為當年她爸爸就是在夏天走的,所以那年之后她就不想過生日了。
而她爸爸走之前的那幾年,正好她上中學,夏天里常被老媽送去這樣那樣的補習班,累得沒心思過生日。
她爸媽好像都不是對生日特別重視的人,記得小時候,她老媽比較嚴肅,她老爸一直都很忙,爸媽自己的生日都常常忘記,她的生日也就那么回事了。
此時此刻,樊殊遙遙的看著大型宴桌上的那個大大的生日蛋糕,心里突然就有點泛酸。她發(fā)覺自己活了近三十年,好像從來都沒認真的過過一個生日。
恰這時,聿夫人牽著余佳期的手站起身,走到宴桌旁,讓侍應生過來將蠟燭點上,這就要讓余佳期許愿吹蠟燭。
樊殊冷眼看著這一切,感覺聿夫人今天對余佳期的熱絡實在有些過了,這不明白情況的,乍一看還以為余佳期是聿夫人的女兒呢。
好巧不巧的,聿夫人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對余佳期說:“佳期,以后你要是做了我的兒媳婦,我每年都給你辦生日宴。..co
聿健民眉頭不覺皺了起來,開口道:“瞧你說的,人家佳期在自己家就不能辦生日宴了?”
余夫人忙笑著說:“我們家的生日宴,當然比不得你們家給她辦的生日宴排場大?!?br/>
聿夫人相中了余佳期,一心想將余佳期弄回家來當兒媳,余夫人相中了聿家的家世,一心想將余佳期塞到聿家去。
聿夫人和余夫人這段時間關系是越發(fā)親近了,所以剛剛說話才會那么直接。這會兒聽了余夫人的話后,聿夫人又開口了:“什么我們家你們家的,等假期和謹言結了婚,我們就是一家人。到時候他們有了小孩,我們這些老的一起照看,那樣才熱鬧?!?br/>
余佳期到底年輕,聽到結婚有了小孩這樣的字眼,不覺有些羞赧。
聿夫人拍了拍余佳期的手,調侃說:“假期啊,你在醫(yī)院里上班應該看到過,好些老百姓的家庭都想盡辦法的生二胎,三胎。我們這些老的,這把年紀,別的不圖,就圖身邊能有個孫子外孫的熱鬧著,你們趁年輕好好的努力,別等到年紀大了身體吃虧……”
余夫人聞言,忙幫襯著道:“可不是,我和你閔阿姨說好了,以后你們有一個孩子了,兩家一起帶,兩個孩子了,一家?guī)б粋€,三個孩子了么……”
余佳期忙攔住她老媽的話:“什么三個孩子??!你們想得也太遠了!”我這連聿謹言的面都還沒見過幾回呢!
余夫人勸余佳期:“結了婚了,還不是早晚的事。普通打工族的都能生二胎三胎,咱們這樣的家世,怎么也得三胎往上,反正國家都已經(jīng)放開政策了。還有,趁著年輕早點生,拖到二十八歲之后,大人孩子都吃虧呢。”
余佳期羞得滿臉通紅,她實在不明白,自己老媽和閔阿姨今天這都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生日宴怎么老是提生孩子??!
她這連婚都還沒訂的大閨女,哪里有想過什么生孩子的事,在她看來,只要聿謹言能好好的跟她約個會,她就已經(jīng)開心的冒泡了。
余夫人暗中在余佳期的后腰上掐了一下,提示她要聽話,別亂開口。
聿謹言現(xiàn)在一顆心都吊在姓樊的那女人身上,對于余佳期而言,唯一能壓過姓樊那女人的,就只有生孩子這一頭了!
余夫人是下定決心了要賭這么一把,把生孩子這事當跳板,一舉將女兒送進聿家去!
而聿夫人這邊么,之所以一直拿生孩子說事,所為的,不過就是想刺一刺樊殊。讓樊殊認清自身,別去想不該想的!
昨天她的助理打聽到樊殊不能生之后,聿夫人就突然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終于掌握了擊退樊殊的辦法!
因為樊殊不能生,所以不管去哪兒說理,她都能理直氣壯的不讓樊殊進門。所以,她就能直接又高調的捧著余佳期。
她要讓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她作為聿謹言的媽,替聿謹言選的未婚妻是誰!
而樊殊這邊,聽著聿夫人和余夫人張口閉口生孩子的,心里就忍不住的發(fā)酸。
本來那個大大的生日蛋糕就已經(jīng)惹得樊殊心里不大自在了,現(xiàn)在又聽著她們這樣直接的聊著生孩子的話題,心里更加的難受起來。
這兩個貴婦,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一唱一和的,跳過婚事,直接討論起生育的事來。
這對于樊殊一個身體有損不能有孕的人來說,無異于在傷口上撒鹽。
此刻樊殊約莫明白過來聿夫人邀請她來這個生日宴的真正目的。
不過就是想讓她自己好好看看清楚,她的地位,她的缺陷,讓她自己明白過來自己要做聿家的兒媳婦是不可能的,以讓她自己乖乖的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