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蕓有些不明白蕭明義的意思了,她這次回京,肯定是要成為王妃的,但都已經(jīng)成為王妃了,又如何去當鎮(zhèn)國將軍呢?而且蕭明義手中有三十萬玄甲騎,自己若是真的當上了鎮(zhèn)國將軍,兩個人手里都有兵權(quán),還是重兵,皇帝真的會放心嗎?
“你成為鎮(zhèn)國將軍的事情不要操心,你只需要坐穩(wěn)王妃這個位置就好,回京一年為期限,若是這一年內(nèi),你能徹底坐穩(wěn)王妃的位置,能自如的應(yīng)付皇家還有朝中大臣,就算是合格,后續(xù)的一切事情我都會為你安排好,助你突破武尊,成為鎮(zhèn)國將軍?!?br/>
“若是你沒有做好,就證明王妃這個位置你沒有資格坐,我會制造你假死的情況,到時候你有多遠就躲多遠吧,不過在你離開之前,我還是會助你突破武尊,剩下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了,與本王無關(guān)?!?br/>
唐蕓看著蕭明義,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不解。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我是先將你要經(jīng)歷的事情說出來,讓你提前做一個心理準備,也是讓你明白,回京后,雖然榮華富貴你能享受到,但京城中充滿了算計,不是那么容易待下去的。”
蕭明義這樣做,也是為了唐蕓好,王妃這個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蕭明義希望唐蕓能意識到危機,不要時刻都想著依靠自己,從他恢復(fù)記憶以來,蕭明義就發(fā)現(xiàn)唐蕓有了一些惰性,好像將為父報仇的事情交給了自己。
蕭明義想要用這些事情來磨礪唐蕓,讓她盡快的成長,蕭明義也想就這樣一直庇護唐蕓,但是在他沒有將所有和他站在對立面的勢力清掃干凈前,蕭明義不敢保證能百分之百的保護好唐蕓,唐蕓更多的時候,只能自己保護自己。
只是希望未來不管發(fā)生什么,唐蕓都能記得自己在成婚當晚說過的話,“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
“蕓兒明白!”
蕭明義點點頭,事情大多都已經(jīng)交代完了,現(xiàn)在就是等了。
下午的時候,入云閣來人,告知了蕭明義唐勇軍訓(xùn)練死士的地方,巧合的是,訓(xùn)練出來的死士,大部分也都居住在訓(xùn)練場里。
蕭明義聽后,笑了笑,這是老天都在幫自己。
蕭明義換上魔尊的裝扮,直奔訓(xùn)練場,這訓(xùn)練場是建立在地下的,而且能看出修建的時間不斷了,看來唐勇軍計劃奪取鎮(zhèn)國將軍的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
唐勇軍訓(xùn)練的死士,實力都很一般,大概只有月白訓(xùn)練出的暗衛(wèi)的實力的六成,但是架不住量多。
不過這些在蕭明義的眼中可不夠看,不出一刻,蕭明義從訓(xùn)練場中走出,地下室中,沒有一個活口,還留下了一張字條。
“對本王的王妃出手,還殺了本王三名暗衛(wèi),唐將軍,你是真的當本王死了?就你的手段,想殺了我?你還不夠格,若有下次,你的這些手下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br/>
在現(xiàn)場留下這一張字條,將唐勇軍激怒,這是蕭明義這輩子唯一一次做的讓自己非常后悔的事情。
唐勇軍看到這張字條時,暴跳如雷,“挑釁!赤裸裸的挑釁!蕭王,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來人,去給我查,這半年內(nèi),蕭王都在哪里出現(xiàn)過,先前的情報不可能出錯,蕭王一定是受過傷,這半年他在養(yǎng)傷,一定是最近傷才好,便來報復(fù)了,一定給我查出,這半年是誰在照顧蕭王。”唐勇軍對著手下說道。
“是?!?br/>
“蕭王,我唐勇軍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我會讓你后悔的?!碧朴萝姫熜χf道。
蕭明義將死士全部斬殺,還認為自己是為了暗衛(wèi)報了仇,心情好的不行。
回去的路上,蕭明義又遇到了入云閣的人,他們告訴蕭明義,影醒了。
蕭明義又再次回到入云閣。
影醒來后,便是巔峰狀態(tài),這些天的沉睡,影的實力已經(jīng)恢復(fù)的完好如初了。
影見到來人,激動的下床,單膝跪地行禮道:“王爺?!?br/>
“好了,起來吧,身體恢復(fù)的怎么樣了?”蕭明義關(guān)心道。
“已經(jīng)沒有任何問題了,隨時能跟著王爺沖鋒陷陣?!庇耙姷绞捗髁x心中自然是激動的,只不過他平時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此時就更表達不出來了,只能在心中自己默默的激動。
“正好,我有兩個任務(wù)交給你,第一,將小菊帶回京城,第二,讓魔窟在柳州附近百里的距離中,給我找一個能夠容納十五萬軍隊的地方?!?br/>
“王爺,我們要回京了嗎?”
蕭明義點點頭,“只剩下一點點事了,只要將十五萬軍隊帶出來安排好,任務(wù)就算是完成了,就可以動身回京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br/>
蕭明義隨著影一同離開入云閣。
蕭明義回到客棧,“蕓兒,走了該行動了?!?br/>
“影已經(jīng)醒了,我已交代他將小菊直接帶去京城,小菊應(yīng)該會比我們先到京城,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前往邊境?!?br/>
唐蕓沒有耽誤蕭明義的時間,兩個人迅速前往邊境。
唐蕓的傷雖然沒有完全痊愈,但是有蕭明義的真氣修復(fù),唐蕓現(xiàn)在的傷口至少不會再流血,也沒有疼痛傳來。
城門的守軍增加了好幾倍,但是唐蕓有蕭明義的保護,不驚動任何人,在不知不覺中離開柳州對于蕭明義來說易如反掌。
“他們應(yīng)該是害怕你了,現(xiàn)在也不搜捕我了,而是改為在城門處蹲守了?!碧剖|看著身后遠處那些埋伏的士兵說道。
“這些都沒什么用,也就表面上看著嚇人罷了,對了蕓兒,到了邊境,我怎么去找聽從令牌命令的士兵?!?br/>
“夫君,父親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有自己的親衛(wèi)隊,這三支隊伍都有自己的營區(qū),所以想找他們很容易,父親和二叔隊伍中的副將我都認識?!?br/>
“那就好,這件事就由你來解決,我會在暗中保護你,你只需要將他們帶出來就好了,后面的事情我會處理的?!?br/>
兩個人趕在天黑前趕到了兵營,“夫君,那邊是父親的親衛(wèi)營地,那邊是二叔的?!碧剖|給蕭明義指了兩個方向說道。
蕭明義點點頭,將令牌交給唐蕓,“交給你了?!?br/>
唐蕓接過令牌,蕭明義也隨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