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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觀看歐美大片a片 好在孟繁繁來時坐的馬

    好在孟繁繁來時坐的馬車就在段府門口停著,黎惜芝拽著她便坐了上去。

    孟繁繁雖不知黎惜芝有什么打算,但多少心里有些清明,這會兒見她眉眼端肅緊緊地抿著唇,一時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憤脫口道:“芝芝你既然知道子重入宮是如此下場,為何還要由著他去?我知你二人有過曾經(jīng),但如今這事不是你們能決定的。既然是曾經(jīng),便讓它過去……好不好?不要再違抗圣意了,好不好?”

    她說完許久都不見回應(yīng),只余下車轱轆輾轉(zhuǎn)而過的噪聲。俄而見黎惜芝偏頭,緩緩將目光挪到自己身上,蠻橫絲毫不留情面道:“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說完見她一怔,不待她開口又道:“你喜歡段言我管不住,也懶得管,所以我要怎么做也不需要你管?!?br/>
    孟繁繁啞然,張了張口說不出一句話,半響才吞吐道:“可是你們……”

    話將出口,便見黎惜芝早已將目光轉(zhuǎn)到窗外,手撐著下頷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窗外,眸光定定,不知在想些什么。孟繁繁討了沒趣便癟癟嘴坐在一邊,翹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沒發(fā)覺有何特別的地方,可她卻看的專注。

    黎惜芝其實不是在看外邊行人,她不過是在走神,腦海里盡是黎清帆那日說過的話。她如今也不知拿何心態(tài)去面對,只覺得若是真的,那她和段言的事不知能否順利一些。

    馬車徐徐推進,期間在一處宏偉關(guān)口停下過,終將是停在宮廷內(nèi)院。

    行將停穩(wěn)之際,孟繁繁已迫不及待地躍了下去,邊嚷著家姐的閨名邊急慌慌地跑進了庭院中。黎惜芝一手舉著簾子一手望著她的背影,怔忡間腦子驀地一轉(zhuǎn),也匆匆下了馬車,卻是往另一旁的方向而去。

    隱隱似乎能聽到孟繁繁間或咋呼的聲音,只可惜走的遠了已聽不清她說什么。

    撥開擋在跟前的厚實枝蔓,黎惜芝從一側(cè)矮樹叢中走出,撥拉去了頭上沾染的葉子枝屑,才一抬頭還沒仔細看便被跟前的湖畔嚇退了兩步。怔怔看了看眼前偌大的碧湖,層層荷葉并著菡萏一齊鋪滿水面,泛著粼粼光澤,掩去了對岸的景象。

    她不知自己怎的就走到這兒來了,這會兒退也沒法只得沿著河岸希冀尋到出路。奈何這河畔真是大的惱人,她走的腿肚子都酸疼了竟然連一條小道都沒見著。這會兒正坐在岸邊的一塊冷石上歇息,忽聽旁邊有談話的聲響。欣喜之下猛一起身,撞著了頭頂?shù)闹坎徽f,還驚到了一旁的人。

    只聽一道身影警惕道:“誰在那?”

    當下也沒敢顧上疼痛,黎惜芝連摸摸頭的時間都沒有,便驚慌似地逃開了。跑了沒一會兒便見眼前豁然開闊,岸下是芙蕖靜臥,岸上是清酒小酌。她由跑漸漸不自覺地放緩步子,一邊的樹林變得稀疏難掩,將她整個人曝露在烈陽下。

    黎惜芝瞇起眸子,抬手揉了揉后腦,看著不遠處尚未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一時間有些苦惱。

    身后傳來嘈雜的響動,想來是方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人。黎惜芝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子,往右手側(cè)不甚明顯的小徑跑去。還沒跑幾步果聽后面有紛亂的腳步聲,那些人還未有所動作,便聽前面亭子里傳來沉穩(wěn)又溫緩的聲音:“慢著?!?br/>
    端的是這聲,再也沒旁的聲響,生生讓黎惜芝止了步。她還沒轉(zhuǎn)身,懊惱地捂著發(fā)疼的后腦勺,不知該不該回頭。挽起的墨發(fā)在穿梭于厚密枝椏中時被打散,桃木簪子被她握在另一只手上,恰巧柔風襲來拂起青絲三千。

    待到回過神來時,已被方才的侍衛(wèi)帶到亭子前,前方是身著明黃色衣袍的九五之尊,兩側(cè)盡是表情肅穆的宮廷侍衛(wèi),她一時有些凌亂,怎想會是這樣的見面方式。

    黎惜芝訥訥地站在下面,等人說話,可是等了半響除了一片清寂就沒別的聲音了。她終究忍不住抬起頭來偷偷打量,覷見那個似乎不易親近的人一臉怔忡,比自己還要出神。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在看自己又不似然,垂眸往身上一掃才醒悟他是在看自己散了一肩的頭發(fā)。

    又靜待了一會兒,在黎惜芝睜著一雙明眸就要按捺不住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第一句話卻是:“你這一頭青絲真是世間罕有?!?br/>
    不只是黎惜芝,連兩旁的人均是一愣,沒料到皇上為何突然贊嘆。這倒讓黎惜芝不知所措了,記得先前黎清帆也是最喜歡她的頭發(fā),時常兩人一閑下來他便要把玩她的頭發(fā),可謂是愛不釋手。就連方才的話,黎清帆也說過不止一遍。

    她正思忖該怎么回答的檔兒,皇上已緩過神來又道:“朕看你不似后宮中人,你是何人?怎的會闖入這園中來?!?br/>
    黎惜芝抿唇:“我是來找人的?!?br/>
    “哦?”聽她一說,皇上略微好奇,一抬眉竟發(fā)現(xiàn)黎惜芝的眼睛熠熠生輝,明亮異常,同自己有幾分相像。若不是自己現(xiàn)在體弱再加上年紀大了,說不定兩雙眼睛便是一模一樣。他不再問是來找誰的,只示意兩旁的侍衛(wèi)退去,對黎惜芝招手道:“你過來?!?br/>
    雖然不懂他此舉何意,但黎惜芝仍舊乖乖地走到亭子里站定,在他的招呼下坐在對面。

    皇上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任由他端詳。

    直到皇上好半天得出一個結(jié)論:“真是像?!?br/>
    她才再也坐不住了,騰地站起來道:“皇上,我是來找你的,我想跟你說,段言……”

    然而她話才說到一半,便見面前的人蹙眉道:“坐下說?!?br/>
    黎惜芝“哦”了一聲后坐下,打算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可惜皇上雖隱隱猜到什么,但明顯不欲提起那事,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想說的話沒說出來,她悶悶不高興地:“黎惜芝?!?br/>
    皇上終究是沒忍住又問道:“你娘是何人?”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黎惜芝略帶怨憤不滿的眼神下意識地落在他身上,賭氣般地道:“不知道,聽說已經(jīng)不在了。”

    皇上的眼里難掩失意,還想說什么卻忽然掩唇咳了起來,不知是他體弱還是怎么,沒咳兩聲就好像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一般。黎惜芝就在他對面,將他額上冒出的細密汗珠看了一清二楚,就知道黎清帆說他身體不好這話不假。

    她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換成一句詢問:“皇上你沒事吧?我去給你叫人來。”

    他擺了擺手,咳聲漸漸止住,看了一眼黎惜芝,又將目光放到湖畔菏澤上,神色疲倦:“老毛病了,怕是叫再多人都沒用了。”

    他望向湖面的眸光深遠綿長,黎惜芝靜默了一會兒,出聲問道:“……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來?跟段言什么關(guān)系?”

    隨著她的話音落,皇上徐徐說道:“子重口中的妻子便是你吧?”

    黎惜芝呆了呆,旋即點頭,“是我,我能見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