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如果單單是慶祝生辰,李承澤這個安排是絕對不成功的。
誰的生辰最后是兩人拼酒去了
但是,李承澤能讓蘇之婉打開心門,而蘇之婉也能得到他的承諾就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但是,她卻想不到,在皇宮,還有一個大‖麻煩在等著她。
等兩人重新從長樂宮的暗道里回到咸福宮寢殿的時候,一打開房門,卻見侍書,正在門口來回跺腳,臉上一片焦急。
看見門一開,侍書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娘娘您終于起了,太后娘娘正召你去慈寧宮呢”
蘇之婉揉揉額頭,一夜宿醉,著實有些疼痛,示意李承澤自個兒回他的東宮,又道,“來人,沐浴更衣?!?br/>
李承澤看了看蘇之婉,見她并不著急,就知道她恐怕早有預(yù)料,他就在這里也無濟于事,于是聽話地回了東宮。
侍書一看見自家娘娘出現(xiàn)就有了主心骨,穩(wěn)了穩(wěn)心神,像是沒有看見蘇之婉身上的男裝和一身酒氣一樣,招呼著太監(jiān)和宮女準備洗漱用具和花瓣浴。
等蘇之婉洗去了滿身酒氣,勉強壓住了疲倦后,才問,“太后可有什么事”
“據(jù)是珍妃娘娘查到了皇后娘娘產(chǎn)的罪魁禍首,太后召主子去瞧瞧”
“喔罪魁禍首”蘇之婉玩味兒地笑了,珍妃終于坐不住了
女人的心思是復(fù)雜的。
雖之前賢妃點醒了珍妃,可是,有時候自家男人犯的錯,在自己看來就是別的女人勾引的
所以,雖然珍妃心里如今對明景帝并不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但是,對珍妃來,現(xiàn)在如日中天的皇后娘娘才是她要打擊的對象
如果,珍妃查到的證據(jù)是鐵證如山,那么,她到有可能如愿把現(xiàn)在一枝獨秀的皇后娘娘打落登峰
如果是真的,蘇之婉絕對相信這里面有太后的手筆
畢竟太后找到了比皇后齊榮月更好的棋子
“皇上可去了”蘇之婉又問。
“聽前朝軍情緊急,皇上沒空管這些后宮陰私。”侍書低頭給蘇之婉梳妝打扮。
“別太復(fù)雜了,就梳個如意髻就是了?!碧K之婉道。
難怪這事兒交給珍妃,打仗靠的是將軍和士兵,珍妃的家族是繼周家以來的又一個軍功起家的家族,也算是明景帝的肱股之臣。
揉了揉額頭,“既然,皇上沒去,那宮可就不急了。”
“是?!?br/>
慈寧宮。
一大清早,慈寧宮的氣氛便不似往日的祥和。
太后坐在主位,皇后,珍妃次之,李昭儀,成昭儀,慧貴嬪等依次而坐。寧婉儀裴云若和瀲芳儀葉瀲如今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得寵主,自然在列。雖只在末位,但總比沒有好。
各個妃嬪臉色莫不都是一片肅穆。
任誰都知道,今日的這次請安,必然是有大事發(fā)生的。
誰都不想錯過,若是在不知情的時候,火燒到了自己頭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賢妃一向是稱病的,有她沒她也差不了什么。
而現(xiàn)在端柔貴妃還未到。
慈寧宮的一干妃嬪都在等她一個人。雖,今日確實早了些,這端柔貴妃還是失了禮數(shù)。
如今的皇后娘娘可越發(fā)沒有一國之母的樣子了,雖依舊端莊地坐在太后左手方,可是,姿容艷麗,眉眼含春,那瀲滟的風情,像是要從濕漉漉的雙眸里溢出來似的。
身著大紅色的牡丹勾邊鳳袍,更映得肌膚賽雪。
戲謔地看著一旁的珍妃。那睡眼惺忪的樣子,讓珍妃恨不得撕了她。
皇上昨晚又宿在了皇后的承乾宮。
“皇后娘娘可是等不急了”珍妃道,“想必是貴妃娘娘的咸福宮離得遠了些?!?br/>
“臣妾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珍妃天未亮就帶著到慈寧宮給太后娘娘請安?!被屎罂戳怂谎?,喝到,“你可是存心打擾太后娘娘的清靜”
這個帽子一扣下來就是不孝的大罪呀
珍妃可不敢應(yīng),忙起身下跪,道,“臣妾只是在娘娘生產(chǎn)一事上有了進展,絕沒有冒犯之意?!?br/>
皇后產(chǎn)一事,明面上,算是太后交給珍妃的差事。
私底下,各方勢力都在調(diào)查,畢竟皇后是國母。
按皇后的意思,太后應(yīng)該順著她的話把珍妃給拾掇一頓,畢竟前些年她們都這么配合的。
珍妃也沒少因為這個吃虧。
出乎意料的是,太后只是淡淡道,“有這個心是好事,起來吧。貴妃可到了”
“謝太后娘娘。”珍妃隱晦地回了皇后一個挑釁的眼神,嘴角掛著微笑,從容地起身入座,又道,“許是路上太監(jiān)走得慢,咸福宮離慈寧宮可有不遠的距離呢”
“那就好。”只聽太后又道。
皇后從沒有像這一刻,真實地感覺到,太后已經(jīng)放棄她了
往常這個時候太后該是逮著貴妃的錯處,在眾人面前狠狠地撂了貴妃的面子的??墒?,如今卻因為珍妃的一句話,就輕飄飄地放下了。
其實她并不蠢,她知道她如今在宮里一枝獨秀是會招人嫉恨的,甚至打壓。
可是,她沒想到太后居然也摻了一腳。
如今她的一切都有太后的幫助,甚至連皇后之位,也是太后一手推上去的
在她看來,自己得寵不正是太后想要的嗎
要知道,以前在她還未登上皇后寶座的時候,太后沒少召見她到慈寧宮,給她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會。等她成為皇后之后,她們之間的同盟更加牢固了。
難道是她生了一個病歪歪的四皇子的原因嗎
她知道太后一直想讓她生一個健康的皇子
不,再怎么四皇子也是皇子,太后不可能不稀罕的
除非,她有了更好的人選。
皇后想來想去除了珍妃,只有一個寧婉儀了
珍妃是不可能的,要是把注壓在她身上,將來壯大的是元家還是周家也不定。
所以就只能是寧婉儀了。
常出入慈寧宮,雖然長得和太后厭惡的元后很像,可是,卻是兩個不同的人。
尤其是,她肚子里還揣了一個皇嗣。
可是,如今她也得了皇上的憐惜,自個兒的四皇子也算是承歡膝下
也不知這筆買賣劃不劃算
就在皇后東想西想的時候,貴妃也到。
只聽太監(jiān)唱到,“貴妃娘娘駕到”
珍妃遠遠就看著端柔貴妃搖曳著身姿,緩緩而來,笑道,“貴妃娘娘可算來了,太后娘娘還剛在念叨呢。”
“勞太后娘娘掛念,是臣妾的不是。”順著,行了個萬福禮。
其實,蘇之婉和太后因著蘇家和王家的關(guān)系,早也撕破了臉皮,哪里有什么孝心,只是份面子情罷了。
明景帝雖然一直強調(diào)孝道,只是若有一天蘇之婉和太后握手言和,那他恐怕寢食難安。
帝王之道,講究制衡。
這也是一直以來,明景帝對太后和皇后所作所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原因之一。
蘇之婉今日穿了件水色的勾邊印花廣袖羅裙,梳了個簡單的發(fā)髻,只是著了幾支簪花,卻越發(fā)清麗可人,婉約秀雅。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眉眼卻帶著幾分倦色,惹人憐惜。
在場所有人,包括皇后和太后看來,都覺得端柔貴妃是失寵了,受不了打擊,以至咸福宮的燈火徹夜長明,夜不能寐。
想到這兒,皇后心里也有些得意,當初宮是如何過的,如今,也要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那些低位妃嬪心里就沒這么好受了。倒不是同情端柔貴妃,后宮就沒有同情這一。
而是在心疼自身,若是曾經(jīng)盛寵一時的端柔貴妃都成了這般模樣,她們又有什么希望呢
然而瀲芳儀只是皺了皺眉頭,她再怎么也是個異能者,昨兒個在儲秀宮感覺到有一股異樣的氣息,如今看來,便是蘇之婉了。
月上中天,端柔貴妃為何沒事兒在皇宮亂竄
她身邊的人又是誰
好巧不巧,昨兒個晚上,李承澤帶著蘇之婉去長樂宮的時候,路過葉瀲的儲秀宮,竟被她發(fā)現(xiàn)了。
只是他倆不知道罷了。
不過,若是蘇之婉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她從來不曾把葉瀲放在眼里。
“貴妃,坐吧?!碧筇值溃按耸庐吘拱l(fā)生在你掌宮務(wù)期間,如今珍妃查出了眉目,也讓你來聽聽。”
語罷,又看著下面的鶯鶯燕燕,“皇后乃國母發(fā)生此事,爾當共勉”
宮妃莫不起身行禮,“嬪妾省得?!?br/>
“好了。”太后示意她們起身,“珍妃,你來吧。”
“是。”珍妃俯了俯身,道。語氣是不出的得意。
“臣妾查到,那日侍花宮女夏玲已死,在她的房里未曾出什么東西?!闭溴D了頓,“卻在夏玲的同鄉(xiāng)綠香處到了不屬于她的一根金簪子”
“那綠香也是在御花園當值”李昭儀一向心直口快,出聲問。
珍妃笑了笑,“綠香并非在御花園當值而是永和宮的二等丫鬟”
著,珍妃看著端坐在一旁的慧貴嬪道,“慧貴嬪,你可記得這個奴婢”
慧貴嬪身子一向是柔弱的,此事也慘白著一張俏臉,“珍妃娘娘,的哪里的話,嬪妾的永和宮宮人這么多,哪里記得清有這么一個人”
“喲慧貴嬪記不清,就沒這個人了嗎”皇后這時候發(fā)話了。
“皇后娘娘的是。”李昭儀也跟了一句,“天底下哪有這么個理”
慧貴嬪咳了幾聲,臉上一片虛弱,“就因為這綠香是嬪妾宮里的宮人,珍妃娘娘就認定罪魁禍首是嬪妾”
此時,珍妃卻道,“當然不是”添加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