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自己兒子的話,顧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現(xiàn)在覺得左右兩難,一方面是因為顧夏陽的執(zhí)迷不悟,另一方面她心里十分擔憂顧氏集團情況。
“唉,夏陽,你就聽媽的話吧,你以后再整他林逸琛也不遲??!”顧母一臉無奈地望著顧夏陽,連連說道。
可不曾想,顧夏陽此時已經跟本聽不進去任何勸解了,他現(xiàn)在報復林逸琛的心十分急切,沒有親眼看到林逸琛敗在自己手里,他絕對不肯罷休。
“媽,你別再說了。其他事情我可以依你,但是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就不會改變了?!鳖櫹年栃囊怀?,一臉堅定地說道。
借著這次機會,顧夏陽決心將HC集團一次性收購回來,只要想到這里,他便覺得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很值得。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事情遠遠比他想象中的困難得多。
“怎么樣,汪小姐,現(xiàn)在那邊有什么消息了嗎?”顧夏陽的書房內,只見那男人一臉陰沉地看著窗外,他一手插著口袋,另一只手握著手機,語氣嚴肅地向電話那端的人說道。
“嗯,準備地差不多了。顧夏陽,你現(xiàn)在只需要在HC股票這邊做點手腳,剩下的,你都不用操心了?!彪娫捔硪欢?,汪郡禾嬌媚的聲音緩緩響起,她悠閑地對著顧夏陽說道,心中暗暗冷笑著。
她汪郡禾從前怎么沒有覺察出顧夏陽居然會這么傻,傻到連一個陌生女人的話都如此深信。
也正因為顧夏陽的這般毫無戒備,汪郡禾便輕而易舉地將所有罪責都推卸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呵,反正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汪郡禾勾了勾嘴角,心中對顧夏陽一陣鄙夷。
聽了汪郡禾的話,顧夏陽不惜一切代價發(fā)動公司內部在HC集團的股票上暗下玄機,當他正沾沾自喜,準備坐等林逸琛就此破產的時候,一件令人感到驚悚的事情從天而降,砸在了顧夏陽的頭上。
“這…這怎么可能!”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顧夏陽一臉恐慌地看著秘書遞來的文件,不可思議地大叫道。
他本是以為秘書會給自己報喜,說HC集團瀕臨破產的好消息,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沒等來HC破產,他自己的公司顧氏集團即將要走向滅亡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顧夏陽奮力地將手中的文件一甩,一臉憤怒地詢問道。
他顧夏陽為了這次的計劃,辛辛苦苦將整個顧氏集團都押了進去,結果不成想,他這一舉動不但沒有達到他心中所想的那個目的,竟然還讓顧氏深陷丑聞之中!
看著文件上低得不能再低的數(shù)據(jù),顧夏陽心中頓時升起熊熊怒火。
“顧總,現(xiàn)在不僅僅是顧氏要遭殃了,就連和咱們集團合作的那些企業(yè)全都被落井下石了!現(xiàn)在外界都在報道這件事,恐怕這次……顧氏挺不過去了……”秘書一臉憂心忡忡地說道,一大早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將顧氏集團中的員工給惹得心煩意亂,這顧氏要是破產了,他們也將面臨著下崗的風險!
聽到這話,顧夏陽心中最后一點期望也隨之崩塌。這下可真的完蛋了,他不僅沒將HC給扳倒,反倒是給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煩!
顧夏陽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此時的他心中也拿不定主意。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只見眼前的男人一把拿過手機,拔下一串號碼給對方撥去。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電話那端冰冷的女聲緩緩響起,顧夏陽緊皺著眉頭,他一遍一遍默念著:“快接??!”
可是,不論顧夏陽打了多少遍,電話那端的女人都不接電話。望著手機屏幕上“汪郡禾”三個字,顧夏陽的心中涌起一陣憤怒。
當初汪郡禾明明跟自己保證得好好的,可是事到如今顧氏快要破產了,那個汪郡禾倒是不見蹤影了!這讓他可如何是好!
正當顧夏陽一臉怒意地沉思之時,他的手機在這時連連響起。
“喂,夏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現(xiàn)在媒體都已經傳瘋了,你趕快先找個地方躲躲吧!”電話那端,顧母語氣急切地說道。一大早上她打開電視看到有關顧氏瀕臨破產的消息時,她整個人都差點急暈過去。之前她就一直勸自己的兒子不要聽那個女人的話,可顧夏陽就是執(zhí)迷不悟,現(xiàn)在倒好,事情還真的讓她給說準了!
“媽,那公司……”聽了顧母的話,顧夏陽心中稍稍有些歉意。
“命要緊,你先趕快去躲一段時間吧!”顧母一臉沉重地說道。
將電話掛斷之后,顧夏陽便趕忙收拾自己的東西。就如自己母親所說的那樣,他這段時間得去避避風頭,等過一陣子他再重新來過也不遲!
而另一邊,HC集團總裁辦公室內。一身西裝革履的男子正一臉凝重地望著窗外,他緩緩地從口袋中拿出一條雪茄,點燃并放在嘴邊開始深深地吸了起來。
“艾米,事情調查地怎么樣了?”男人玫瑰色的薄唇微啟,冷漠地對著身后的女子說道。林逸琛之前一直讓艾米調查那個叫汪郡禾的女人,這次他不僅要查,還要往深里查,他到底要看看那個汪郡禾究竟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
“差不多了,如你所說的,這次顧氏集團瀕臨破產,也是那個叫汪郡禾的女人所為?!闭f著,艾米將手中的幾張照片遞給了眼前的男人。
“總裁,這是汪郡禾和顧夏陽見面的照片?!边厡⒄掌f給眼前的男人,艾米一邊面無表情地說道。
“哦?”聽了這話,林逸琛緩緩地轉過身來,他拿起眼前的照片仔細地端詳了一番,嘴角一勾,發(fā)出一陣冷笑。
“看不出來,這個汪郡禾還有這般本事?!蹦腥松钌畹赝铝艘豢跓熑?,房間內頓時煙霧彌漫。只見模糊之中,男人那深邃的眸子里滑過一道冷冽的光。
“雖說這汪郡禾只和顧夏陽見了一次面,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顧夏陽竟然如此順從那個女人?!卑装櫫税櫭迹o接著說道。
這也是在她調查過程之中,最讓她疑惑的一個地方。通過她的一系列的跟蹤,她敢肯定這個汪郡禾只和顧夏陽見過一次。
“這還不簡單?想必這顧夏陽恨不得立馬就把我攥在手心里,然后扔在地上狠狠地踩兩腳?!绷忠蓁√袅颂裘迹荒樅眯Φ卣f道:“不過,這應該不是最主要的,或許汪郡禾又將她身后的那個神秘高官給搬了出來,有了這層強硬的靠山,換誰能不心動?”
林逸琛慢慢地分析著,他那雙冷冽的眸子死死地盯住前方,眼神之中滿是挑釁。就憑這個顧夏陽,還想要害自己。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汪郡禾只是將他當槍使罷了,也只有他才會乖乖上套!
聽了眼前男人的話,艾米這才完全反應過來,看來她以前是低估這個汪郡禾了,想想這個汪郡禾還真是陰險。
“總裁,那接下來……”艾米走到林逸琛面前,一臉疑惑地問道。
“接下來你繼續(xù)跟著那個女人,對了,這次就將她所做的所有事的把柄都給我收集起來,等到了時候,我自然有用!”林逸琛擺了擺手,一臉嚴肅地說道。
經過這么多次的困境,他也該做出反擊了,不然的話,恐怕那個叫汪郡禾的女人遲早要爬到自己的頭上來!
“好的,我明白了!”艾米點了點頭,說罷,她便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這段日子里,艾米便一直找尋著汪郡禾所做的那些事的證據(jù)。顧氏集團已然在汪郡禾的暗中操控下面臨倒閉,而那顧夏陽也一直在外躲藏著,此時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回到自己的家,家門口早已坐滿了各路債主。
“程小玥!”看到眼前的那個熟悉的背影,顧夏陽沖著前方大叫了一聲。
而正當要去HC集團找林逸琛的程小玥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回了回頭。
“顧夏陽?”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男人,程小玥心中頗為驚訝,眼前的這個男子還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顧夏陽嗎?此時的顧夏陽因為債務重重而四處逃避,每天都在過著茍且偷生的日子,現(xiàn)在的他因為連著幾天沒吃飽飯、沒睡好覺而面黃肌瘦,看起來十分落魄。
“小玥,是我。”顧夏陽望著眼前的女人,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道,他那眼眸之中早已失去了光,看起來十分惆悵。
在這種地方遇到了顧夏陽,程小玥心中還是有些意外的。再看看此時顧夏陽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程小玥本是對他心中懷有恨意,可在這一瞬間也因為憐憫眼前的男人而稍稍有些釋然。
不僅如此,在程小玥經過這一次大病之后,在她冷靜休養(yǎng)的這段日子里,她也著實看清了不少。也許,她也不該對顧夏陽那么憎恨,其實如果沒有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她也不會和林逸琛在一起。
“夏陽,你怎么在這里?你這……”程小玥皺了皺眉頭,經過一番思索之后,她還是選擇走到男人的身邊,一臉擔憂地詢問著他。
“小玥,顧氏已經倒閉了,我……”顧夏陽緩緩地低下了頭,有些支支吾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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