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方還是有點不明白,繼續(xù)問余得水:“兄弟,百草谷為什么不允許外人進去?谷里面既然有珍稀名貴藥材,國家為什么不去開發(fā)收購?當?shù)卣疄槭裁床蝗ス芾???br/>
余得水搖搖頭說:“劉哥,你完全搞錯了:這個百草谷位于滇西與緬北的交界地帶,實際上它是緬國的國土。但是,早在幾十年之前,統(tǒng)治百草谷的花家堡堡主花耀紅,就宣布百草谷脫離緬國,成為一個獨立的部族,不接受緬國政府的管理,谷內(nèi)一切事務(wù)都由花家堡堡主處置。所以,那里實際上就是一個僻居化外的獨立王國。”
劉東方“哦”了一聲,說:“我明白了:百草谷其實就跟緬國很多地方自治政府一樣,完全脫離了緬國政府的控制,有時候甚至還跟政府對著干,是不是這個意思?”
余得水點點頭,說:“百草谷之所以敢于脫離緬國政府管轄,是因為這個山谷四面都是高聳入云的摩天山嶺,要想進入谷內(nèi),只能通過北邊一個小山口,從貫通山體的一個溶洞里面進去,就跟陶淵明描繪的世外桃源差不多,加之這里又處在邊境地帶,緬國政府想管也管不到?!?br/>
劉東方有點不解地問:“按照你的說法,花敏并不是花家堡的人,只是原來的堡主花耀紅的外孫女,并不是真正的花家堡后人,你找她有什么用?”
“劉哥,你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委?;业娜耍阅軌蚪y(tǒng)治整個百草谷數(shù)百年,并且外人不敢入侵,有兩個法寶:第一,花家的男人,都習練滇西一個道教門派的玄功,這種功法,據(jù)說名叫‘無極混元功’――”
陳華猛然間聽他提起“無極混元功”,忍不住“啊”地一聲,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
劉東方和余得水都轉(zhuǎn)過頭,奇怪地看著他,不知他為什么要驚叫。
余得水注目看了他幾眼,疑惑地問:“這位小兄弟,你知道‘無極混元功’?”
陳華不想透露自己習練無極混元功的事,便模棱兩可地說:“我小時候曾經(jīng)拜一個游方道士為師,學習過武藝。我這個師父,多次跟我提起過無極混元功,說這是一門很厲害的玄功,如果習練到一定等級,會有無窮的妙用。所以剛剛你一提及這門功夫,我就想到了我那位師父的話?!?br/>
余得水點點頭,繼續(xù)介紹說:“花家的男人自小就會跟隨長輩習練無極混元功,用以統(tǒng)馭百草谷內(nèi)其他族姓的原住民。而花家的女人,很多都會巫蠱之術(shù)。據(jù)說,花家的男人娶媳婦,只娶原住民中那些會蠱術(shù)的人家的女兒,俗稱‘蠱婆’。這些蠱婆嫁到花家后,會另外學習花家獨有的養(yǎng)蠱和放蠱之術(shù),所以放蠱的技術(shù)會越來越高。而且,這些蠱婆還會在女兒或者孫女、外孫女中,挑選有天賦、有緣分的人,向她們傳授養(yǎng)蠱放蠱之術(shù)。這些學習過蠱術(shù)的花家后人,便被稱為蠱婆傳人?!?br/>
陳華想起那次花敏用“花蠱”整治那個變態(tài)男子的事情,便插言道:“余總,花敏是不是花家的蠱婆傳人之一?”
“沒錯,花敏就是她的外婆親自挑選的花家蠱術(shù)傳人。她的外婆姓佘,在百草谷號稱‘佘神君’,有很高的威信。十幾年前花耀紅去世后,花家堡的權(quán)力便集中到了佘神君手中,在谷內(nèi)可以說是一言九鼎、威名赫赫,花耀紅的兩個兒子都只能服從她的威權(quán)。佘神君對花敏這個天賦極高的外孫女特別寵愛,所以從她十歲喪母之后,就將她從杜蘭部落接到了百花谷,由她親自培養(yǎng)教育,同時向她傳授蠱術(shù)。因此,花敏在百花谷的地位很高,就是她的兩個舅舅,輕易都不敢得罪她?!?br/>
陳華聽到這里,才明白過來:原來花敏十歲就失去了母親,難怪上次自己開玩笑問她身為杜蘭部落的公主,怎么還會缺錢花?當時她神情一黯,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原來是這個緣故……
劉東方聽完事情的原委后,笑道:“兄弟,這樣說來,你只要結(jié)識了這個杜蘭公主,讓她答應(yīng)帶你進入百花谷采藥,那你就發(fā)大財了,對不對?我看這樣,今晚的晚飯我來安排,正好六點左右,我的師弟也會從北山縣過來,我們一起喝酒。如果你能夠從戲劇學院叫來幾個漂亮的學生妹子來一起喝酒助興,那就更妙了。哈哈哈!”
余得水也笑道:“叫學生妹子來喝酒助興,那是很簡單的事。不瞞你們說:我表妹她們那個表演系,有很多家境不怎么樣但又長得很靚的學生妹子,只要有人肯花錢,她們就會溜出來陪老板官員喝酒唱歌,甚至還有直接與客人去開房的。所以,如果你想要叫幾個學生妹子來陪酒,我跟我表妹說一聲就是,大不了花幾個錢,容易得很?!?br/>
隨后,為了顯示自己的能耐,余得水當著劉東方和陳華的面,撥打了他表妹的電話,請他邀請幾個玩得好、長得漂亮一點的女同學出來一起吃飯。
最后,他又強調(diào)說:“小琴,今晚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將你們寢室那個叫花敏的同學約出來。你告訴她:今晚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她愿意出來就行。”
陳華耳朵尖,聽到他的表妹在電話里說:“表哥,花敏我們都叫她花小妖,性格有點怪,也比較任性,平時瘋瘋癲癲的好像很隨和,但是,誰要是邀約她出去陪客人吃飯喝酒賺外快,她就會端起小公主的架子,說這是歪門邪道,會損害自己的名聲,不僅不會去,有時還會將邀請她的同學臭罵一頓。所以,我不大好跟她去開這個口??!”
余得水開導(dǎo)她說:“小琴,你不是說你跟她玩得比較好嗎?你跟她解釋清楚:今晚請她出來吃飯,性質(zhì)不一樣,并不是要她出來陪客人喝酒吃飯,相反,她是我的貴客,是我們陪她吃飯喝酒?!?br/>
他表妹在電話里嗯了一聲,說:“那我去試試,不過估計她答應(yīng)的可能性為零?!?br/>
掛斷電話后,余得水看了一下手表,對劉東方說:“劉哥,我從西南回來,沒有開自己的車子。這次去戲劇學院接我表妹她們,你一臺車肯定不夠,所以要請你再去借一臺好一點的車子開過去,最起碼也得是寶馬奔馳一類的車。那里的學生妹見過大世面,平時出去吃飯,接她們的車子都是一百萬元以上的豪車,如果車子檔次太低,會被她們笑話的。”
陳華此時已經(jīng)對花敏這個“蠱婆傳人”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便自告奮勇地對余得水說:“余總,等下去戲劇學院時,會經(jīng)過東升街建設(shè)銀行,我在銀行有一個姐姐,她有一臺寶馬車,可以借給我用。等下我們就一起坐劉哥的奔馳車趕到東升路建設(shè)銀行,然后我開上那臺寶馬車,兩臺車子的話,應(yīng)該夠了?!?br/>
劉東方忙說:“行行行,陳行長那臺寶馬車也算是高檔次的車了,就這么定了?!?br/>
于是,三個人便驅(qū)車趕到東升街路建設(shè)銀行,陳華找陳錦怡拿到寶馬車的鑰匙,兩臺車一前一后駛向大學城方向。
進入中南戲劇學院后,余得水熟門熟路地領(lǐng)路,讓劉東方將車子開到表演系的女生宿舍樓下面,然后便打電話給他表妹。
電話接通后,他表妹很沮喪地說:“表哥,花敏說今晚有一個追求她的男生請她吃飯,所以不能跟我出來。我打探了一下,確實有一個導(dǎo)演系的男生請她吃晚飯,這個男生也確實在追求她,所以完全沒有辦法?!?br/>
余得水失望地“哦”了一聲,想了想,很無奈地說:“小琴,我們已經(jīng)開了兩臺車過來了,那就請你喊幾個玩得好的女同學一起下來,我們一起到九華大酒店去吃飯,晚上一起唱歌。”
他表妹可能也是個不大檢點的角色,在電話里直言不諱地說:“表哥,給你叫人可以,但她們可不會白白陪人出去吃飯,是要給小費的,喊一個至少都要三百元。”
余得水有點不耐煩地說:“行行行,三百就三百,都沒問題,也不要喊多了,三四個就行?!?br/>
陳華自從聽余得水說花家堡的人都習練“無極混元功”后,對花敏就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見余得水叫不出她來,便笑著說:“余總,你讓你表妹告訴我花敏的手機號碼,我打個電話邀請她試試。”
余得水和劉東方詫異地轉(zhuǎn)過頭盯著他,都以為他在開玩笑。
余得水覺得陳華是在嘲笑他,悻悻地說:“小陳,這時候你就別開這種玩笑了。我表妹跟她一個寢室都請不動她,你與她素不相識,貿(mào)然打電話過去,她不把你當瘋子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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