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年后三月初,今日正是小圣賢莊招生的日子,儒家講究有教無類,而作為儒家重任是為文脈的圣賢莊更是如此,無論你是什么人,哪一國人都可以報名圣賢莊,然而圣賢莊再大也不可能裝得下天下讀書人,所以圣賢莊有一個規(guī)矩,那便是應(yīng)試入學(xué)。每年三月圣賢莊都會開莊招生,而想要進(jìn)入這個天下儒宗之地學(xué)習(xí),就必須經(jīng)過一系列的考試,考試內(nèi)容無外乎‘仁義禮智信’之類的儒家學(xué)說。其中又可以分為詩、書、數(shù)、御、射等門類進(jìn)行考試,圣賢莊考試分為五場,在儒家學(xué)問之中任意挑上一題作為一場考試。綜合成績高者或是在某一方面幾位驚艷既可以入學(xué)。而每年圣賢莊無論來的學(xué)子有多少,都會雷打不動的招收十人,無一例外。再加上圣賢莊超然于物外,更是不可能通過其他手段進(jìn)入,這十個名額更加顯得珍貴。如今天下儒道不興,雖說不興也是天下顯學(xué),報名學(xué)子如過江之鯉般。
今日便是圣賢莊開學(xué)之日,確實是開學(xué)亦是入試的日子。圣賢莊開學(xué)對于整個大漢帝國來說是一件大事。早上寅時莫寒打著哈氣被黃詡和劉恪從床上拉了起來,草草的吃了一口早飯三人就前去圣賢莊。莫寒一路上不停地打著哈氣,揉著有些睜不開的眼睛,顯然是昨夜有些興奮,睡得晚些。
“大哥、二哥不是說圣賢莊早上卯時三刻才開始報名嗎?怎么這么早就過來,這還有一個時辰才到報名時間呢?!?br/>
莫寒打著哈欠有些無奈的對著黃詡和劉恪說道。黃詡和劉恪都沒有搭話,莫寒還想再說下去,就見劉恪伸手指了指前方不遠(yuǎn)處的圣賢莊門口。莫寒順著劉恪手指的方向望去,之間圣賢莊門口那條街上可以說是人山人海,有帶著書童來的,有坐著車來的,從街道的東頭排到了街道的西頭,排成了一條長長的長龍,還好圣賢莊位于滄海城的東北角處,這一條街所在的地方都是圣賢莊的,不然若是旁邊有什么人家的話,怕是出門都很難出去了。
順著人流望去就能看到那塊寫著‘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牌匾,這座圣賢莊歷經(jīng)千年風(fēng)雨依舊屹立不倒,比世間任何一個國家的都要悠久了許多,更是從這里走出過無數(shù)的風(fēng)流名士、王侯將相。這里也是莫寒三人費勁千辛萬苦一定要走進(jìn)的地方。
數(shù)十輛馬車街道上,近千名讀書人站在街道中,顯得十分熱鬧,只是不同的是這里的熱鬧只是人多而已,前來報名的讀書人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威嚴(yán)的壓迫感,只是不約而同的覺得必須要對這座儒家圣地保持尊敬而保持沉默。
在朝陽清麗光線之下,圣賢莊占地幾萬畝的莊子由青色的石墻圍成,道路兩旁由花圃組成的緩坡,栽著幾株花樹,雖是未曾到了花樹盛開的季節(jié)卻顯得尤為清凈自然。這是圣賢莊的朱紅色大門緩緩打開,從里面走出幾位穿著學(xué)子服的學(xué)子和幾位中年儒生,幾位學(xué)子搬著桌椅,拿著筆墨紙硯依次擺好。
“今日乃是圣賢莊開學(xué)之日,請各位欲入莊求學(xué)的讀書人上前在老夫兩邊報名?!?br/>
一位中年儒生開口道,順手指了指他身邊兩旁的桌子。眾多讀書人依次排好十個隊伍,在十張桌子前陸續(xù)報名。
好在莫寒三人來的早些,排在了前頭,省了很多排隊的時間。
就這樣報名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約摸著半個時辰之后,眼看著莫寒前面的一位讀書人報完了名,到莫寒的時候,莫寒剛剛向前兩步走到桌子前就被一個年輕的公子搶了位置。那位公子沒有絲毫的因為插隊而產(chǎn)生的愧疚感,還出言說道。
“讓一讓?!?br/>
莫寒又何曾是個好脾氣的人呢,剛要說話就被身后的黃詡拉了一下,對莫寒搖了搖頭,莫寒會意,沒有出言與那個年輕公子爭吵。那個年輕公子看到莫寒不說話,以為莫寒是個慫包,撇了撇嘴,回過頭來對著負(fù)責(zé)記錄的圣賢莊學(xué)子諂媚的說道:
“這位師兄,在下叫做崔巖,是.......”
那位年輕公子還未說完,只是報了個名字,就聽到那個負(fù)責(zé)記錄的圣賢莊學(xué)子說道: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排隊!”
那個名叫崔巖的公子趕忙說道:
“師兄,我乃......”
就只說了四個字,又聽到那個負(fù)責(zé)記錄的圣賢莊學(xué)子說道:
“排隊!”
那個名叫崔巖的公子不敢反駁,只是有些生氣,悻悻然的轉(zhuǎn)身去排隊,就聽到莫寒發(fā)出‘噗嗤’笑聲,顯然是莫寒沒有忍住笑意。崔巖狠狠的瞪了莫寒一眼,也沒有膽敢在這里爭吵,一拂袖去到了隊尾排隊去了。
緊接著莫寒三人就順利的報名了,三人報完名之后,被通知明日卯時開始進(jìn)行第一場考試,今日沒什么事了之后,就離開了。
走到路上,莫寒終于不用忍者笑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那個叫崔巖的家伙碰了一鼻子灰還不敢反駁,真是有意思。幸好二哥你們讓我與他爭吵,不然......,對了二哥你是怎么知道那家伙會被喝叱排隊去的?”
劉恪聽到這話,也是詫異看向黃詡,這段時間劉恪可是知道莫寒的口才的,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為何這次黃詡沒讓莫寒說話呢。黃詡笑瞇瞇的說道:
“很簡單,因為這是儒家圣地,而儒家講究一個‘禮’字,那個叫做崔巖的顯然是個大家族子弟,可能從小到大都是作威作福慣了,就沒有想到插隊這種小事也是不符合‘禮’的,所以我斷定,這個崔巖一定會被喝叱,畢竟儒家圣地,任何事都要遵循儒家的規(guī)矩來辦的,不是嗎?”
莫寒兩人聽到黃詡這樣說,不由得對黃詡的心思縝密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在這里就可以知道黃詡此人是一個善于謀劃之人了。
“好了不要在閑聊了,眼看就要到晌午了,不若我們兄弟三人找家酒樓吃頓好的,這段時間就只是在讀書了,好久都沒有吃些好的了,今日大哥請客,我們一起好好吃一頓,然后回去準(zhǔn)備明日的考試,如何?”
莫寒一聽大哥請客,連忙說道:
“那我可要狠狠的宰大哥你一頓啊?!?br/>
劉恪聽了哈哈大笑,三人一路笑鬧著向著城中最大的酒樓‘崇文樓’走去,不得不說這滄海城確實是儒學(xué)最為盛行的城市,連著酒樓的名字都如此文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藏書閣之類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