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綰拉住武玟的手,輕聲說道:“我沒事,沒傷著?!?br/>
說完還轉(zhuǎn)了幾圈,卻看到武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毛緊緊地皺著,滿眼的心疼。
“怎么了,我沒有受傷的。”清綰不安的扯了下武玟的衣袖,兩眼不停地眨著。
武玟一把將清綰拉入懷中,雙眼緊緊地閉上,也掩蓋住幾乎溢出來的心痛:“對不起?!?br/>
“你對不起什么,又不是你的錯。”清綰張著手臂無措的安慰著,發(fā)生這樣的事最難過的就是他了。
片刻后,武玟才放開清綰,認真的盯著清綰問道:“告訴我傷在哪兒了?!?br/>
見瞞不住,清綰只得掀開衣袖,故作輕松的說道:“就被掐了幾下,沒事的?!?br/>
武玟看著清綰白皙的手臂上滿是深淺不一的掐痕,鞭痕,抓痕,心像是被人揪住一樣,伸手將衣袖往上推去。
“你做什么!”看到他的動作,清綰猛地收回手臂,不讓他看,這個手臂的傷還算是輕的,更多的是在身上,那些野貓野狗撕咬的痕跡更是難看。
“這樣的傷痕還有很多,對嗎?”武玟收回手,久久不能平靜,連說話的聲音都微微發(fā)顫,聽得清綰內(nèi)心很不好受。
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清綰故作委屈的說道:“我都受傷了,你就不能哄哄我讓我開心些嗎?”
“清綰。”武玟無奈的看著清綰,臉色緩和了些,眉頭卻是下意識的緊蹙著。
伸手附上他的眉毛,清綰嫌棄的說道:“別皺了,都要成小老頭了,丑死了!”
“好,不皺?!蔽溏渎犜挼氖婢徚讼旅碱^應(yīng)道。
武家。
“婆婆,怎么樣?弟媳答應(yīng)了嗎?”看著秦婆子回來,大媳婦急忙迎了上去問道。
秦婆子沒好氣的哼了下,狠狠說道:“那個賤人!竟然敢給臉不要臉。”
大媳婦想起之前弟媳婦的樣子,仍是心有余悸,試探著說道:“婆婆,弟媳婦如今可是厲害得緊,咱們還是別去招惹了?!?br/>
“招惹!你欠收拾了不是,她能有什么厲害的,我可是她婆婆,還能讓她翻了天不成?!鼻仄抛幼煊驳恼f道。
大媳婦看這也不敢再說什么:“是,媳婦知道?!?br/>
“賤人,若是地里沒有糧食,我就過去吃你們的喝你們的,看你們怎么辦!”秦婆子狠狠說道。
轉(zhuǎn)臉看著大媳婦問道:“行了,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大郎呢?”
“他說是出去了?!毕氲阶约悍蚓粻帤獾臉幼樱笙眿D臉色很是難看,整日跟個酒鬼似的。
秦婆子想到自己那一小塊銀子就心疼,沒好氣的說:“你也管管他,整日就知道花錢買酒喝,能有什么本事!”
“是,婆婆。”大媳婦有苦不能言,只能應(yīng)下來。
村頭。
“荷香,你這是去哪兒?”劉太婆看著遠處問道。
只見一身穿緋色衣裙的女子,急匆匆的往前走過來,不知是誰家的新媳婦。
“劉嬸嬸?!焙上阕哌^來叫了句嬸子,就要邁步離開。
劉太婆急忙拉住她:“你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做什么?”
“聽說清綰嫂嫂受了委屈,想著過去看看。”荷香不得已只能停下說道。
這荷香是武玟兒時玩伴的新嬌娘,性子活潑,做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剛過門沒幾天,與清綰也有一面之緣,倒也聊得來。
剛才在婆婆跟前聽說清綰被打了,就想著過去看看,開解一二。
“你倒是個有心的,不過剛才看到武玟急匆匆的回去了,你還是等會再過去吧。”劉太婆提醒道。
荷香聽著點了點頭,聽說清綰與她夫君的感情極好,想必不會受了委屈,這才坐下跟劉太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起來。
“不知道劉嬸嬸知不知道秦家婆婆為何打清綰嫂嫂?”荷香想著弄清了原委也好勸解,當(dāng)下問道。
劉太婆一聽直接脫了口唾沫,生氣的說道:“還不是那秦婆子尋事,她那塊地明明不挨著河,還非要澆地,清綰沒有辦法她就打罵了起來。”
“就因為這!”荷香一聽也是生氣,怎么這般不講理!
“可不是怎么的,那秦婆子可是出了名的難纏,也是可憐清綰這孩子,沒少受委屈?!眲⑻艊@息說道。
荷香一聽不解的問道:“難不成她之前還打過清綰嫂嫂?”
“打過,動不動就立規(guī)矩,你是不知道……”劉太婆知道荷香剛剛過來,沒聽過著秦婆子的惡行,當(dāng)下拉著荷香說了起來……
清綰家。
武玟看著滿不在乎的清綰,無奈的嘆了口氣:“以后莫要讓自己受傷了,我知你有能力自保,不必顧忌什么?!?br/>
“嗯,我有分寸的?!鼻寰U應(yīng)道。這秦婆子著實煩人,以后怕是不會安生。
武玟拉著清綰還想再說什么,突然停下,看向清綰說道:“有人來了?!?br/>
“是荷香?!鼻寰U看向門外說道,語氣輕快想必是印象不錯。
武玟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聊,我先出去一趟。”
“去吧?!钡鹊轿溏涑鋈ズ螅寰U才看向荷香。
荷香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看的清綰倒是一陣不自在,調(diào)笑著說道:“我來的挺不是時候?”
“別胡說!”清綰瞪了她一眼說道。
看著荷香八卦的眼神,清綰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怎么過來了?”
“哦!聽說你那惡婆婆打你了,你沒事吧?”經(jīng)清綰提醒,荷香才想起來正事,急忙問道。
清綰翻了個白眼,想起那糟心的婆婆,她就一陣氣悶,無力的說道:“別提了,上來就是打罵?!?br/>
“如今你吃住都在外邊,作甚怕她!”荷香向來是個直性子,直接拉著清綰說教了起來。
清綰知道荷香的意思,可是自己總不能當(dāng)著一群人的面動手吧。
無奈的說道:“她總歸是夫君的娘,我能將她怎么樣?”
荷香一聽也是沒了主意,皺著眉頭問道:“那也不能總是任著她胡來啊?!?br/>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鼻寰U想著日后秦婆子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是該用什么辦法呢?
兩人就這樣坐著左一句右一句的說道著,眼看著天就要黑了,也沒有商量出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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