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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日逼過程 七點的鬧鐘準時將他喚醒

    七點的鬧鐘準時將他喚醒。

    起床拿起手機一看,秦鍵忙給何靜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

    “姐,”秦鍵的聲音一聽就是剛睡醒,帶著一點鼻音,還挺好聽,“嗯嗯,剛醒?!?br/>
    電話里何靜說著,這邊秦鍵打著哈切下了床,饑餓感讓他顧不得還未刷牙,從冰箱里拿出了一個面包,撕開便大口的咬了下去。

    “嗯嗯,我知道。”一手電話一手面包,他走到了窗邊。

    今天的天氣不錯。

    “哈?”秦鍵驚訝一聲,接著問道:“你要參加五十州鋼琴比賽?”

    電話里對方給予了肯定的答案。

    “當然沒問題,就是有點意外”

    秦鍵打著哈哈,之前在華沙聽方宗堯提過一嘴,當時他壓根沒往何靜身上考慮。

    不過想來作為伊斯曼的研究生,何靜去參加這比賽也沒什么值得稀奇的。

    “比賽具體什么時間開始?”秦鍵頓了頓,“我可以去嗎?”

    被拒絕的秦鍵也不沮喪,笑道,“我知道,放心吧,我會專心準備的?!?br/>
    他想去給何靜加油是認真的,不過他確實很難擠出時間去也是認真的。

    “我知道,那你加油,最近好好準備一下,有什么困難就給我說?!?br/>
    “不敢不敢~?!彼恍?。

    姐弟二人又簡單聊了聊近況,便掛了。

    掛了電話,秦鍵又想到了方宗堯幾人,還有那個紫瞳的瑪?shù)贍栠_,屬于這些人的比賽先要提前上演了。

    “五十州鋼琴大賽。”聽起來真不錯。

    吃完面包,秦鍵忙忙回到宿舍洗漱了一番,換了身衣服匆匆離開了309。

    臨走前,他電話陳唐杰吩咐大家一會兒早點去劇場準備。

    “今天給你們請了個打指揮。”

    ...

    08:20。

    華院大門口,蔡松趕到。

    一下車,便隨秦鍵趕向了音樂廳。

    而此時的音樂廳內(nèi),眾人也坐在臺上準備好了。

    大家正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秦鍵究竟是請了哪個指來,接著只聽一聲門響。

    眾人望去,秦鍵推門而入,他的身后根著一個同樣相貌氣質(zhì)俱佳的年輕男子。

    “這就是社長為我們請來的指揮嗎?看起來也好年輕啊。”有小女生夸贊道。

    參加過海市比賽的的人很快便認出了來人是Gu交響樂團的首席指揮蔡松。

    沒幾步,秦鍵兩人就走到了臺前。

    寧仟夏見到了老朋友自然也是上前打起了招呼,“我就知道是你?!?br/>
    蔡松一笑,“昨晚的花收到了嗎?”

    “謝謝蔡大指揮,收到了?!睂幥恼f著瞟向秦鍵,“這是哪一出?”

    秦鍵示意她不要急,接著兩步上前面向舞臺拍了拍手,劇場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先鼓鼓掌吧?!?br/>
    “嘩——————”臺上掌聲和笑聲一同響起。

    掌聲下,秦鍵拉著蔡松走上了舞臺,“蔡松,Gu交響樂團的指揮,大家基本都知道,我就不多做介紹了?!?br/>
    “利用今天周末,有幸請到蔡指給我們上一節(jié)交響排練課。”

    “課間中場休息的時候,大家有什么問題不用客氣。”

    “蔡指是一個很熱情的人?!?br/>
    秦鍵一揚手,掌聲再起。

    秦鍵讓出了舞臺,小聲在蔡松耳邊低估了一句,“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說完就悠哉悠哉的下臺了。

    蔡松點頭輕咳了一聲,兩步走到了指揮臺上,環(huán)視一圈,極具風(fēng)度的先鞠了一躬。

    “很榮幸有機會能和各位一同探討交響舞臺,大家的演出我看了兩場,每一場都令我非常驚艷?!?br/>
    一套漂亮的說辭立馬讓臺上的眾人感受到了一種被認同的感覺。

    蔡松繼續(xù)說著,眾人安靜的聽著。

    掌聲不時送上。

    臺下第一排坐席。

    “你怎么把他弄來了?”寧仟夏好奇道。

    秦鍵當下把昨晚的事情給對方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寧仟夏點了點頭,“挺好,大家互惠互利。”

    秦鍵嗯了一聲,“是啊,其實主要我想讓蔡松來給大家上上課,順便聽聽他指揮大家出來的舞臺效果會不會有什么不一樣。”

    “再者有了這一次,后面我想陸續(xù)定期請他過來,等到了時機成熟的時候我還想請一些別的指揮來定期給大家排排不同的作品,不同風(fēng)格的指揮,側(cè)重的曲目和指揮風(fēng)格也不同?!?br/>
    “社團想要往后發(fā)展,沒有專業(yè)的指揮指導(dǎo)是不行的?!?br/>
    “的確?!睂幥拿靼走@個道理,片刻,“秦鍵,你沒有考慮過往這方面發(fā)展一下嗎?”

    “我?”秦鍵聽著舞臺上重新響起的對音,不由的搖頭一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再說比起琴凳,指揮臺太高?!?br/>
    “暫時只是暫時,”寧仟夏鼓勵道,“我覺得未來的你完全可往這個方向發(fā)展,多少大指揮不都是鋼琴小提出身?!?br/>
    頓了頓,她繼續(xù)說道:“而且單一樂器種類發(fā)展到最后也還是單一樂器,即便是鋼琴也逃不過這個定律,你這么有野心的人,會甘心把指揮臺讓給別人嗎?”

    “讓別人來指揮你的音樂?讓別人來指揮你的樂團?”

    秦鍵品了品這話,得說寧仟夏這話說的是有那么幾分道理。

    淡淡一笑,他嘆道:“再說吧,現(xiàn)在還早?!?br/>
    寧仟夏也沒多說什么,而且有一檔子事她剛才壓在心里沒說,一個一年前就能寫出巴洛克時期鋼琴作品的作曲者,難道未來寫不出更大的作品嗎?

    譬如——交響,那個時候誰來指揮?

    兩人不再多言,安靜的觀摩起了舞臺上張的課堂。

    蔡松作為一名專業(yè)指揮,很快顯現(xiàn)出了與秦鍵的不同。

    在一片恢弘和諧的音響效果中,蔡松食指輕輕的在半空打了個轉(zhuǎn)。

    就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整個樂團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此景應(yīng)了那句話,一個指揮,任何一個肢體動作都象征著指揮棒。

    這一點秦鍵在夏冬和小林澤爾身上也感受到過,后者甚至一個眼神就可以調(diào)動起整個樂團。

    蔡松開口,聲音溫潤:“在剛才的對音過程中,能夠聽見自己聲音的人請舉手。”

    這個問題不難理解,雖然大家在一起對音,但是怎么可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呢?

    頃刻間。

    除了陳唐杰和李莎莎之外,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秦鍵微微一思考,馬上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有點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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