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惡陀滅世
臉上留著濃須,根根直豎,一雙兇狠的豹眼足有銅鈴大,腦門上長著一個拳頭大的肉瘤,隨著他的身體撲撲直蹦,臉上橫肉怕是不下兩斤,膽小的,光看到這副兇惡模樣就得嚇出屎來。
和尚獰笑一聲“天棱子,我勸你還是回天楓谷老實呆著,這只幼鸞可不是你能得到的!”
道士并未動怒,只是淡淡回道“別人怕你毒瘤頭陀,我可不怕,你歸依佛門,就該早晚三朝拜,佛前一柱香,慈善為本,善念為懷,還是回魔陀寺念經(jīng)比較好!”
毒瘤頭陀猛抽兩下鼻子,臉色劇變,指著道士怒罵道“你怎么有毒郎中的天殘粉,好卑鄙,老子跟你拼了!”
道士這才哈哈大笑,躲過猛撲過來的和尚,得意道“任你毒瘤頭陀縱橫江湖幾十年,還是被我滅了,真是痛快!”
想到得意處,道士發(fā)出陣陣嘎嘎的奸笑聲,十分難聽,常聞道門多偽君子,今日一見果然不假,躲在一旁偷看的黃波給道門下了這么一個定義。
興許是天殘粉毒性太猛,和尚身子有些發(fā)抖,腳步虛浮,連道士的衣角也沒沾到,眼中兇光一閃,不再追道士,而是向旁邊的一棵炎桐樹奔去。
那棵炎桐樹腰身直徑足有五六米,不比田府后院的亭子小,此樹只怕有千年以上的樹齡,甚至更久。
道士看到和尚向那棵炎桐奔去,眼中驚怒交加,有些焦急,臉色一狠,施展身法,化為一道流光,瞬間追上和尚,一劍向他砍去。
和尚轉(zhuǎn)身不擋不避,臉色十分詭異,露著一絲笑容,有些瘆人,道士看到他如此模樣,大呼上當,就要退開,無奈攻勢太猛,舊力用盡,新力未生,身體又在半空,哪能避得了。
“轟”的一聲巨響,和尚竟然如一顆炸彈,猛然爆炸,將道士炸得倒摔出去,黃波只覺得耳膜一痛,有些失聰,翁翁作響,險此驚呼出聲。
摔在地上的道士艱難的掙扎著爬起來,喃喃自語“這魔陀寺的惡陀滅世果然可怕!”
“小兄弟,戲也看夠了,還要我請你出來嗎?”道士突然對著黃波藏身之處喝道。
黃波心中一驚,“自已什么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
臉上干笑兩聲“道長,您果然神功蓋世,小子不小心路過這里,馬上就走!”
話未說完,扭頭就跑,身后勁風臨身,無奈的向旁邊一滾,躲開,那個道士速度實在可怕,如同瞬移,一下就追上了黃波。
一劍又狠又毒剌向他,要不是躲閃及時,早就被剌個對穿,黃波知道逃不掉,他不相信這個道士沒有受傷,剛才那一炸,肯定將其炸傷了,只是不知道受傷有多嚴重。
此刻看到他速度仍然如此快,一顆心沉到了谷底,拔出大刀,閃電般砍向那個道士,一刀出,刀光乍閃,滾滾白光向道士卷去。
道士眼中并不驚慌,輕描淡寫的一劍就將勢若千均的一刀卸開正要出劍結(jié)果了這個膽大的小子,不想胸部一痛,喉頭一甜,一口熱血噴出,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剛才那個和尚拼死一擊已然將他擊成重傷,只是他功力深厚,強行壓住傷勢,此刻施展極耗功力的虛影步,又出了一劍,牽動傷勢,痛得他臉色發(fā)白。
黃波哪會放過如此良機,眼神一狠,將手中大刀擲射過去,掏出血靈冥刀合身撲上,道士本就不支,格開射至的大刀后眼睛一陣模糊,被血靈冥刀剌中胸口。
他左手快若閃電一掌將黃波拍飛,想要止住胸口的刀傷,不料刀上傳來陣陣吸力,如海綿吸水,鯨吞他體內(nèi)的血肉精華,眼中有著一絲驚恐,指著被拍飛的黃波喝道“你一個聚精境都不到的小屁孩,怎么有汐器?我不甘心??!”
不甘心也被血靈魔刀吸成了人干,死不冥目倒在地上,黃波的情況也很糟,被一掌拍中,如萬均巨錘轟在身上,堅俞精鋼的身體瞬間就受到重創(chuàng),已經(jīng)傷了內(nèi)腑。稍微穩(wěn)定一下傷勢,緩緩站起,來到道士尸體前,將那把血靈冥刀拔出,刀身上的符文流轉(zhuǎn)之間更快速,似是活了一般。
突然想起什么,在道士身上搜索起來,在他懷中搜出一個小包袱,打開后有三個小瓷瓶,還好上面有字,不然真不知哪瓶是療傷藥。
三個瓶子都看守后,不知該喜還是該悲,那個烏黑的小瓶裝的正是天殘粉,連一個比自已厲害十倍百倍的和尚都畏如虎蝎,生生被逼得自爆,此毒之霸道讓他心寒,急忙將小瓶扔在地上。
另一個小瓶里面有三顆丹藥,“聚精丹”三個小字在瓶子上寫著,心中一陣大喜,沒捉到三彩錦雞,得到這丹藥效果更好。
最后一個小瓶是養(yǎng)神丹,足足還有十三粒,“或許這個道士正處于養(yǎng)神境界吧!”他心中暗自猜測。
還有一本小冊子,很薄,翻看一看,有些愕然,“虛影步法”,下面是修習方法,想到道士那神出鬼沒的身影,知道這是好東西,如果自已練成,又多了一樣保命絕學。
其它物品均是一些生活用品,他自然不會要,走到和尚爆炸之處,四下查找了許久,一無所獲,心中有些惋惜。
看到眼前的大樹,再聯(lián)想到之前的對話,他本就是聰明絕頂之輩,很快猜到了大概,幼鸞是這兩人拼個你死我活的主因,連這種級別的人都要爭奪,那肯定是好東西。
抬頭看向樹上,在三十多米高的樹杈上隱隱看到一個鳥巢,十分大,估計他們所說的幼鸞就在里面!
稍一休息,內(nèi)力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幾圈,傷勢減輕了一些,這才向樹上爬去,好不容易爬到了鳥巢那里,巢中僅有一只被殺死的三彩錦雞,有些疑惑。
錦雞身下傳來一陣細微的“嘰嘰”聲,黃波將錦雞尸體提出巢外,這才看到下面有一只光禿禿的小鳥,還沒長毛,很是難看,全身紅嫩的皮膚皺巴巴的,興許餓了,正在“嘰嘰嘰”叫個不休。
他本想離去,一只這么丑的幼鳥帶回去還是個負擔,自已都照顧不過來,還要照顧它?豈不是沒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