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戳中了霍景楓的痛處,她走過去,從身后輕抱了曾詩杰:“阿杰,回我身邊來,我們繼續(xù)一家幸福的過下去,好嗎?”
既然霍景緯、霍景桐都能不管不顧外界的反對,保持自己的幸福生活,那自己再度跟曾詩杰在一起,又有什么可非議的?
人都是自私的,只想自己如何快樂幸福,不是嗎?
曾詩杰身子一僵,反手,搭在了她的手上:“小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霍景楓答,不顧一切的,捧了曾詩杰的臉,就要吻他。
等她狂熱索吻時,曾詩杰適口而止的推開了她,眼神復雜痛苦:“可是,小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婚了,而且,我現(xiàn)在是以假釋的名義,保外就醫(yī)……”
“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犯人……”
這話將霍景楓擊得后退幾步,她現(xiàn)在只想要她屬于她的幸福,完全忘記了曾詩杰的身份。
當初下嫁就是一個笑話,現(xiàn)在霍家大小姐要是再跟一個犯人身份的前夫在一起,更會是一樁笑話。
“小楓……”曾詩杰柔聲叫她,隨即,伸手緊扣住了她的頭,給了她一個瘋狂令有窒息的熱吻:“我的小楓,我好想你?!?br/>
最終,他將她壓倒在了床上。
霍景楓沒有拒絕,甚至內心有著渴求。
事后,霍景楓蜷在曾詩杰的臂彎處,低聲哭泣:“阿杰,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小楓……”他用手指,輕輕的描著她的眉形:“其實我一慣的想法,真的不多,只想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在我身邊躺著,然后我們一家三口,快樂幸福的在一起?!?br/>
“最初在牢中的那段時間,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小楓,怎么會將我親手給推進牢中……我是整晚整晚的失眠……”
“對不起,我全是被景緯給騙了,他給我看的那些資料,都說你在外面一直跟陳渝有往來,甚至孩子都很大了……”
霍景楓提著這事,對霍景緯越發(fā)的怨恨,她只是緊摟著曾詩杰,連聲問:“你在牢中很受苦嗎?”
“苦,可是想著你們母女倆被人所騙,我更是擔憂?!痹娊軣o可奈何的笑,伸手拿過床頭柜的金絲眼鏡,架在了鼻梁上。
“我決不會放過景緯,我一定要向他討回公道?!被艟皸骱蘼曊f。
“怎么討回?”曾詩杰好笑的問她。
“這事我會跟爸爸說,我要爸爸主持公道。”
曾詩杰越發(fā)的失笑,他從床上起身,拿著茶幾上的水杯,倒了半杯溫水給霍景楓:“小楓,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天真……你爸爸偏袒景緯,這是不爭的事實……”
霍景楓接水杯的手怔了怔,自家的老爺子偏袒景緯,這是事實。
“那我該怎么辦?”霍景楓問他。
“你應該向你的妹妹霍景桐學習?!?br/>
“向他學習?”
“對,你也看見了,這陣子霍景緯出手對付程嘉德,對付他的手法跟對付我的手法一致,都是制造男方出軌的事,然后想讓女方離婚。可是桐桐是怎么處理的?她沒離婚,她只是將程嘉德所有的產(chǎn)業(yè)弄到她的名下?!?br/>
“我……”霍景楓欲言又止,她原本想說,曾詩杰跟程嘉德的情況不一樣,程嘉德原本就是家業(yè)龐大,而曾詩杰是依附于霍家。
只是這種話太傷男人的自尊與臉面,她又怎么會說。
“小楓,現(xiàn)在我跟你已經(jīng)離婚,我只是外人了,所以,你們家的情況,我是不方便再說什么。只是我提醒你,你家老爺子如此偏袒霍景緯,你得自己抓點產(chǎn)業(yè)在手中,才是最明智的,我實在擔心我的寶貝小公主跟著你以后受苦。”
“你不管我們了嗎?”霍景楓緊張的問。
“我會在背后關注你們,但我現(xiàn)在的身份,再出面照顧你們名不正言不順。”曾詩杰輕搖著頭,一聲嘆息。
“不……”霍景楓坐起身子,環(huán)抱了曾詩杰的腰:“我和孩子都需要你的照顧?!?br/>
“我也想照顧你們,可是,我拿什么照顧?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犯人,甚至連手上一點活動資金也沒有。”
“這些你不要為難,我來想辦法好嗎?我給你籌備資金?!?br/>
曾詩杰笑著,再度吻了吻她:“我就知道我的小楓不是這么狠心的人,只是,你不用著急給我籌備資金,你便算給我籌備資金,霍景緯知曉了,也會暗中破壞。你這點心思,不如想著,如何弄得更多的產(chǎn)業(yè)在自己的手中,保障你和我們的寶貝女兒。這才是關鍵?!?br/>
“記著,小楓,人都是自私的,霍景緯現(xiàn)在自私的想將霍家產(chǎn)業(yè)弄到他的名下,桐桐也是自私的在刨著自己的產(chǎn)業(yè),你也應該抓緊時間,畢竟現(xiàn)在只是一個霍景緯跟你在爭,桐桐還沒回神過來,而二房家中的霍景睿還小,要是再過一兩年,要跟你爭的,就不止霍景緯一人了?!?br/>
曾詩杰起身掙脫她的束縛,慢慢的找著衣服:“以后你們家經(jīng)濟上的事,我不會再插手過問,原本只是想替你我謀點小金庫,讓以后的日子過得好一點,結果被人說得我跟你在一起,就是圖你們霍家的錢。”
霍景楓坐在床上,只是看著他。
曾詩杰再度俯身,吻了吻她:“小楓,很對不起,我確實很想跟你在一起,只是,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注定了不能在一起。所以,以后,我們少見面。等你以后真正的有話語權,能真正的掌管霍家,我也脫離了經(jīng)濟犯的名頭,我們再來想想后面的事?!?br/>
“我們只有這一條出路了?”霍景楓問。
“小楓,你自問,你家老爺子還允許我們在一起?霍景緯不會再來破壞我們之間的事?說不定,明天他知曉我們見了面,又會生點別的事來誣陷我?!彼南抵I帶,同時再度的提醒著霍景楓:“所以,小楓,聰明點,還是自己掌握產(chǎn)業(yè)、掌握話語權最重要。”
他收拾整齊了,才轉身對著霍景楓道:“我現(xiàn)在要先出去一趟,找律師商量一下我的事,如何延長取保侯審。畢竟牢中的滋味不好受,換你小楓一小時都呆不下去?!?br/>
“對不起……”霍景楓聽得心中又是一酸。
“沒關系,小楓,我不怪你,我只是怕你跟女兒以后生活不如意?!痹娊苄π?,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黃蕊蕊跟霍景緯去醫(yī)院看望阿琛,手術很成功,他的身體各方面都恢復不錯。
李玉蘭見得黃蕊蕊跟霍景緯來了,氣呼呼的哼了一聲。
沒料得,自家的女人,敢給自己的霍少甩臉色,阿琛臉色有些不自在,他只是訕訕的解釋:“霍少……”
“好了,少說話?!被艟熬暤男亟髿饬?,當然不會跟李玉蘭一般見識。
黃蕊蕊也是笑著過去揉了揉李玉蘭鼓著的腮幫子:“雜了,這么心痛你的平頭哥哥,怒氣全遷到我們身上了?”
“哼,你明白就好?!崩钣裉m也不謙遜,直接一口承認。
霍景緯在床邊的陪護椅上坐了下來,優(yōu)雅的疊了雙腿,問阿?。骸敖痪沁呉呀?jīng)有了結果,完全是一樁交通意外,車主逃逸。你如何看?!?br/>
“有點懷疑?!卑㈣『喍痰恼f了幾個字。
連阿琛都說這樁交通意外有點懷疑,那這一樁交通意外,就不能說是純粹是交通意外。
只是肇事逃逸的車主被抓住后,他承認,當時他跟同伙在山上偷獵了一些野物,怕被檢查,所以出了車禍就忙著逃了。
這說法,也能很好的解釋逃逸的借口。
而車主兩人,跟黃蕊蕊阿琛都不認識,不存在任何動機。
所以,在沒有動機的情況下,交警只能定性為一般的交通肇事逃逸案。
霍景緯輕蹙了眉,不管怎么樣,他得提高幾許的警覺才行。
只是,不等黃蕊蕊再度去找黃從貴,卻是有警察找上了門來。
“請問是黃蕊蕊嗎?”門口站著的兩名警察,一臉嚴肅的問。
“是。”黃蕊蕊點點頭,她還以為,又是為那樁交通意外的事而來。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有一樁案件需要你協(xié)助調查?!?br/>
霍景緯站起身,慢慢的走了過來,沉穩(wěn)內斂得警察也有些佩服。
他看著兩名警察,篤定的道:“等一下,我打電話叫律師過來?!?br/>
直覺告訴他,有點異樣。
隨后趙律師趕到,陪同兩人在警察局配合調查。
“請問這陣子,是你一直在尋找這個人嗎?”警察出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赫然是黃從貴。
“對?!秉S蕊蕊坦誠:“你們找到他了?”
警察有些不滿的瞪她一眼:“是我們問你,還是你問我們?”
“你問你問?!秉S蕊蕊敗了。
“請問你跟他是關系?!?br/>
“父女?!秉S蕊蕊有些不自在的回答。
不管怎么說,兩人的戶籍關系一欄中,確實是父女。雖然她現(xiàn)在竭力找他,就是想弄清楚兩人的關系。
這個關系,令警察有些意外,說話間,另有警察過來,交給了一份調查報告,這正是黃從貴的資料,果真與黃蕊蕊是父女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