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江維無比確定,眼前這兩個渾身散發(fā)著陰冷氣息的家伙,就是導致陳文輝情緒劇烈波動的罪魁禍首。
“嘿嘿……用這樣的語氣對一個老頭子說話,可不怎么禮貌啊。”
似乎是從江維的身上看出了什么端倪,對面的老頭的眼中閃出了一抹妖異的冷光,口中嘿嘿的陰笑了一聲。
“是嗎?那么只要你告訴我,那個孩子現(xiàn)在在哪,我自然會對你非常禮貌?!?br/>
冷笑一聲,江維也不準備再陸續(xù)兜圈子,而是開門見山的詢問起來,眼前這個古怪的老頭,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和對方產(chǎn)生什么糾葛。
“你說那個看起來兇巴巴的小娃娃,它呀,我只是讓我的孩子們暫時陪它玩耍而已,你不用擔心。”
對于江維的問題,老頭回答的語氣輕松愜意,似乎在他的眼中,陳文輝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而已。
反而在看待江維本人的時候,對方卻就露出一種興趣盎然的模樣。
“我很好奇,能夠收服一只怨靈并且將之培養(yǎng)到厲鬼的程度,想必你的師父應該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吧,告訴我,說不定我們之間還有可能認識?!?br/>
“師父?”
聽到對方親口承認,江維瞬間放心不少,至于對方口中的孩子,他自然不會認為那是真正的孩子,估計也是陰魂厲鬼之類的東西。
對于陳文輝的能力,他還是有一些自信的,只要不是傳說中的羅剎,估計堅持個一時半刻,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過對于老頭接下來的話,他的眉頭確是微微的皺了起來。
師父?
他哪里會有什么師父,從接觸到這個未知的領域以來,只不過才十來天時間,能夠得到陳文輝的幫助,也是因為段紅纓的緣故,要不然,他現(xiàn)在說不定還沉浸在被女朋友甩和被公司開除的打擊之中。
雖然心中清楚自己的情況,但是表面上,他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我?guī)煾搁L年深居簡出,就是我說出來,估計你也不認識,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還請前輩你放了我的伙伴,讓我們離開。”
“不愿意說嗎?那就算了,放了那個小娃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既然我們有緣遇到了,你也別急著走,等我這邊的事情忙完了,到時候可以一起交流交流,嘿嘿……”
面前的老頭目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口中發(fā)出了一連串陰測測的笑聲。
“這個?”
江維自然知道對方口中所說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也知道對方讓自己留下,估計也不是存著什么好心思,但是面對這個貌似各方面都比自己強的神秘老頭,如果反抗的話,后果恐怕會超出自己預料。
所以只是猶豫了片刻,他就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開口說到:
“既然前輩想讓我跟在身邊,我自然會遵從,只不過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如果師父他老人家長時間沒看到我回去,過后一定會狠狠的教訓我,前輩你看……”
抬出一個莫須有的師父,自然是想讓對方投鼠忌器有所顧忌,更是希望對方看在自己師父的面子上,能夠放了自己和陳文輝。
“不會耽誤你太久時間的,等我的事情了結(jié)以后,就跟你一起去見見你的師父,想必能夠遇到一個同行,他也會很高興的?!?br/>
一聽到江維的師父就在本市,面前老頭的語氣果然緩和了許多,不再向之前那么陰陽怪氣了。
說完,他就拿出了一個猶如哨子一般的東西,放在嘴中吹了起來。
“咻……”
尖銳悠長的響聲猶如鬼嚎,刺的江維耳膜生疼,也劃破了這個寂靜的夜空。
不一會兒,黑影閃動,從巷子的盡頭迅速竄出幾道模糊的影子,瞬間便沒入進老頭的衣服之內(nèi)消失不見。
從黑影出現(xiàn)到消失,只是眨眼功夫,以至于江維連那東西的樣子都沒看清,這讓他心驚的同時,又感覺有些后怕。
相比來說,陳文輝的出現(xiàn),要緩慢了許多,直到那些影子消失了半分鐘以后,它才從黑暗里緩緩出來。
“這里,快過來?!?br/>
朝著對方揮了揮手,江維的臉上也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不過,就當他徹底見到陳文輝的模樣以后,臉上的表情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只見此刻的陳文輝眼中紅芒暗淡無光,全身血色絲線大部分離體而出,在空中瘋狂翻涌擺動,就像是一條條不斷痛苦扭曲的紅色怪蛇,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栗。
最讓江維感覺憤怒的是,他一條手臂竟然不翼而飛,斷口處更是散發(fā)著一種灰黑色的煙霧,而且這種煙霧還以極慢的速度,向著他的肩膀位置侵襲腐蝕。
“這是怎么回事,你沒事吧?”
也不管對面嘿嘿怪笑的老頭,江維立刻上前兩步,來到陳文輝面前,一臉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
似乎是經(jīng)歷這某種痛苦,陳文輝在說話的時候,顯得異常吃力。
怎么可能沒事?
江維立馬將目光投向了對面老頭。
“這是……”
“你不用擔心,以它厲鬼的能力,這點陰戾之毒對它所造成的傷害也僅此而已,不出十分鐘,那些無根的陰毒也就徹底消散了。
不過,這個小娃娃的實力,也實在是令我吃驚不小,能在我的孩子們的圍攻中支撐這么長時間,已將非常了不起了?!?br/>
一聽對方說沒事江維的心中也放心不少,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站在原地看著陳文輝,直到籠罩對方肩膀斷口處的灰霧消散,斷裂的手臂在血絲的糾纏中開始一點點的慢慢恢復,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你先回去慢慢養(yǎng)傷,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
抬手將陳文輝收入筆記當中,江維才把視線從新移回到當面二人的身上,在這段時間中,老頭一直都保持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他,而站在他身后的年輕女人,則是和剛見面的時候一樣,表情陰冷木然,似乎對面前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一般。
“不知道前輩深夜到這里來是有什么事情?如果能夠用上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雖然心里很清楚對方出現(xiàn)在這里想要做什么,不過,為了更大程度的了解對方的手段,江維還是試探性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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