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qū)外的交警大隊隊長不認識凌逸天,一切按照酒駕的流程走。
凌逸天目光灼灼盯著交警大隊隊長,“我有急事需要先走一步,流程你們先走,等我處理完事情再回來?!?br/>
交警大隊的隊長輕哼一聲,“怎么,你是國務院總理?有什么急事需要你去處理,駕駛證暫時扣押六個月,還要交罰款,另外得拿著我們開出的處罰決定書去駕駛證核發(fā)地或者你違法行為地進行七天的道路交通法律知識教育?!?br/>
凌逸天冷著一張臉,眸子里迸射出危險的光芒來,嗓音低沉,“我是凌逸天?!?br/>
他多看了兩眼交警大隊隊長的胸牌,名叫劉超。
對方也兇神惡煞,還冷笑了兩聲,“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況且我還不知道凌逸天是誰?!?br/>
姥姥病危,凌逸天心里著急,雙手都快速地握成了拳狀。
劉超已經(jīng)拿出了電棒,將凌逸天的動作看在眼底,嘲諷道:“你是打算襲警嗎?”
到底是壓下了自己所有的沖動,凌逸天向后倒退了幾步,不想因為此事耽擱更多的時間。
他挑眉看著劉超說道:“我打一通電話?!?br/>
張棟霖接到凌逸天的電話時頗感意外,“你在哪?”
“我在郊區(qū)的交警大隊,因為酒駕,人和車都扣了,你現(xiàn)在來接我?!?br/>
張棟霖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
“你發(fā)地理位置,我這就來?!?br/>
凌逸天掛斷電話就一直在交警大隊等張棟霖過來。
劉超可能是新上任的隊長,也不認識張棟霖,直到張棟霖把自己的名片和凌逸天的身份告訴劉超后,對方大驚失色。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凌總,但是酒駕的性質(zhì)是惡劣的,希望凌總以后注意,你有朋友來接你,剩下的流程走完我會通知你,至于駕駛證,還是要象征性的扣留,抱歉了,凌總?!?br/>
劉超的話說的還算圓滑,凌逸天壓抑著心頭的怒氣,和張棟霖離開了交警大隊。
張棟霖拍著凌逸天的肩膀揶揄,“堂堂凌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點背到這種程度吧?”
凌逸天頓下步子開口道:“送我回榮成市區(qū)?!?br/>
原本還嬉皮笑臉的張棟霖瞬間就停止了這種態(tài)度,他鄭重其事的看著凌逸天,“這么急,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凌逸天坐在車后座,閉目養(yǎng)神,根本沒有回答張棟霖的問題。
張棟霖自討無趣,就沉默著開車。
距離榮成市區(qū)足足得六個小時,凌逸天一顆心不踏實,就一直盯著車窗外的風景看。
“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說出來,別一個人憋著,那么冷漠,誰能走到你心里?!?br/>
一語驚醒夢中人,不知道為何,張棟霖說這句話時,凌逸天想到了秦箏。
他低笑道:“專心開車,回老家是因為姥姥生病了,別再多嘴?!?br/>
張棟霖噤聲,默默地加快了車速。
……
半山別墅。
秦箏翻來覆去睡不著,小西還在自己旁邊喋喋不休。
“凌逸天是不是好幾天都不回來,不然為什么讓我來陪你?!毙∥髋吭谇毓~的身旁,狐疑地問道。
秦箏“切”了一聲,“不過是找你來監(jiān)視我?!?br/>
快接近凌晨的時候,秦箏手機一直在床頭響,她剛有了一丁點睡意也被磨光。
是琳達打來的電話,“秦箏姐,我剛剛得到消息,秦婉兒通過劉導給她牽線搭橋,現(xiàn)在約見一位知名的制片人?!?br/>
秦箏完全沒了睡意,她起身靠在了床頭,淡淡說了句“我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
一直在毀掉她的所有事情,秦婉兒還想著安寧的在娛樂圈混下去?
以前她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結(jié)果沈毅行和秦婉兒就那么狠狠的對待她。
秦箏擰眉深思,她是該好好琢磨怎么能給秦婉兒一份大禮。
“誰的電話?”小西朝著秦箏看過來,見著秦箏一張臉已經(jīng)皺成了一團,心事重重,她伸手捏了捏秦箏的臉蛋,“有什么事我都和你一起面對?!?br/>
“是秦婉兒約見了制片人,是誰琳達也沒說,我們先休息吧,明天再調(diào)查此事?!?br/>
秦箏回應了一句,翻身開始閉上了眼眸。
大腦清醒的可怕,一直在想著凌逸天。
他到底是什么事要記著離開幾天,甚至連借口都沒給她留下。
隨即,秦箏嗤笑一聲,她不過時凌逸天名義上的妻子罷了,充其量是賠他上過床的眾多女人中的其中一個,她是最幸運的,留在凌逸天的半山別墅,他去哪里好像沒有義務向自己匯報。
但是那個可惡的霸道的男人,就一直在用他的方式要求自己……
張棟霖已經(jīng)將車子開上了高速,叫了一聲后座的凌逸天,沒有動靜,還以為睡著了。
這時候他的手機一直震動著,張棟霖放慢車速接了起來,聽筒里傳來急切的女聲,“哥哥,你干嘛去了,怎么還沒回家?”
“有點事情出差,過兩天回來?!?br/>
張筱柔發(fā)出失落的聲音后就傲嬌的切斷了電話。
下一秒凌逸天打了個噴嚏,張棟霖質(zhì)疑道:“是不是車里暖氣不夠,那我再開大一點,你要是感冒了,我心里可過意不去。”
“不用,剛好?!?br/>
凌逸天聲音冰冷,但面上神色比較柔和。
一定是哪個小女人在偷偷罵自己,不然他無緣無故打什么噴嚏。
敢當著他的面質(zhì)問自己不行,等這次辦完事情回去,再好好收拾哪個小女人。
張棟霖從后視鏡里看見凌逸天臉上的神情,爽朗的笑出聲來:“你是不是在想某個女人?”
凌逸天皺眉,他的心思現(xiàn)在這么容易被看穿了嗎?
“我睡會,到了叫我,今天謝謝你?!?br/>
凌逸天僵硬的道謝,讓張棟霖受寵若驚。
“都是兄弟客氣什么,你就安心睡吧,距離榮成市區(qū)還得三個多小時呢?!?br/>
……
翌日。
秦箏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西已經(jīng)睡在了地上,還卷走了全部的被子,她身上就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
“小西!”
她怒吼一聲,小西朦朧了一會清醒,埋怨道:“你大半夜一腳將我踹下床,你好意思叫我嗎?我好不容易找來了一條毯子給你蓋著的!”
秦箏面上表情豐富,小西在秦箏腦袋上彈了一下,“你睡夢里都在叫著凌逸天的名字,還說沒有對凌逸天日久生情?”
敲門聲響起,是李嫂,“太太,給你和你的經(jīng)紀人準備了早餐,等你們吃。”
小西伸了個懶腰,“看在有美味的份上先饒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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