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三章我們懷疑嚴(yán)少鈞金屋藏嬌
金旭堯知道他有正事兒問,便套上睡衣到客廳跟他聊,臨出屋前,還在老婆額上落了一吻,表示自己的愛意。
“老板,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公司情況如何?!?br/>
他要看看,嚴(yán)少鈞將公司折騰成什么樣了,若是短期能破產(chǎn),更合他心意。
一說到這個,金旭堯就苦不堪言。
試問,他是老板的左膀右臂,老板的死對頭能讓他插手公司的事宜么?
于是金旭堯喋喋不休的抱怨了起來,大概意思就是,嚴(yán)少鈞把他架空了,屁大點兒正經(jīng)的事情都不讓他碰到,其實中間還有過矛盾,是故意刁難他,說現(xiàn)在保潔人員工作力度強,人手不夠,讓他跟著刷廁所。
笑話!
憑什么?。?br/>
倒不是不能做,而是他不能屈服。
所以在公司散播謠言,說嚴(yán)少鈞容不得老板留下在的人才,老板多得人心啊,這么一散播,嚴(yán)少鈞也只能作罷,至于其他......
“訂婚在即,嚴(yán)少鈞表現(xiàn)倒是挺好的,除去在公司看似力挽狂瀾,剩下的時間就是陪陸司音,不過,王維然大哥還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就沒告訴你。”
“什么事兒?”
“我們懷疑嚴(yán)少鈞金屋藏嬌!”
很是神秘的語氣。
一句話,驗證沈先擎所言非虛,他思緒漸漸沉淀,眸里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道不清的情緒,“他藏著的女人,我認(rèn)識。”
“?。磕沁€需要查下去么?”
“盯住了,看看嚴(yán)少鈞有沒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奧~~~”
頓時好奇他們的關(guān)系,金旭堯不禁問道,“老板,你們是不是在搶同一個女人???”
“你廢話太多了!”
隨即,電話掛斷。
盲音傳來,金旭堯嘀咕他好幾句,想著自己以后還得跟老板升官財富,便蔫蔫兒的回了臥室,只是想到嚴(yán)少鈞藏著的女人,睡意全無。
跟老板到底什么關(guān)系呢......
還記得自己老婆總夸未來老板娘,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亂子。
掛了電話,嚴(yán)少洐發(fā)了短信。
須臾,對方便回復(fù)了。
回到房間,將陸夜白抱在懷中,一陣踏實的同時,終究還是有些心亂如麻的,即便他跟賈瑤早斷了聯(lián)系,也不可能看她困于嚴(yán)少鈞的魔窟。
天未亮,驅(qū)車前往昨晚得到的地址。
或許有所惦記,嚴(yán)少洐未曾留意路旁停著的車輛。
見他離開,車上的兩個昏昏欲睡的人瞬間精神十足,相識一眼,男人在女人唇上激吻片刻,“終于有機會了。”
許久,陸夜白悠悠轉(zhuǎn)醒,平日里纏著她耳鬢廝磨的男人早就不見了影蹤。
一瞬間的失落,或許是被慣壞了。
磨磨蹭蹭起床吃了個早餐,跟蘇鳶聊了會兒祁爺爺?shù)臓顟B(tài),隨后又扯到了婚禮上面,蘇修歧耗費心思要給她個完美婚禮,單是聽著都心暖。
對于婚禮,又多了些期待。
兩人相談甚歡,去醫(yī)院之前她又給嚴(yán)少洐打了個電話。
此刻。
某住處外。
嚴(yán)少洐將電話接起,聲音略低沉,“怎么了?”
“你今天有事?”
看著依舊平靜的街道,他“嗯”了聲,隨即安慰她到醫(yī)院陪奶奶,稍晚些他會帶晚餐過去。
他陪了她太久,依賴與日俱增,失落是真的,但她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告訴他按時吃飯,便掛了電話。
臨出門,林叔恰好出去,能順路將她捎帶到醫(yī)院。
車子穩(wěn)穩(wěn)行駛著,臨近十點半,道路正是擁擠的時候,所以林叔都沒察覺后面車輛的異樣。
似乎......窮追不舍。
醫(yī)院路段更是夸張,許久車子都沒有往前移動半寸,在某個路口,陸夜白便提議,“林叔,這兩百米的距離,我自己走過去就可以了?!?br/>
看著前方被堵了個水泄不通,林叔也在考慮,“能行么?”
“當(dāng)然!”
陸夜白讓他路上注意安全,步伐輕便的往前。
見她下車,后面車上的女人跟男人低語幾句,徑直拉開車門跟了上去。
女人穿著平底鞋,健步如飛,沒多久就跟陸夜白并肩而行了。
兩人一同往醫(yī)院里面拐,走了幾步,女人突然搭訕了句,“你也是來醫(yī)院看望病人的?”
素未謀面的人,陸夜白通常很少搭理,但是連回應(yīng)都沒有,又顯得很沒有禮貌。
“嗯?!?br/>
簡單的回了一個字。
女人笑容可掬,最近寸步不離的守著她,早已知曉她的一切動向,所以上電梯的時候,率先按了祁爺爺所在的樓層,而陸夜白伸出的手指落空。
同一樓層?
電梯里,女人看她恢復(fù)筆直的站姿,表情凝聚出一抹詫異來,“到五樓看望病人?”
“對?!?br/>
陸夜白望著她,頓時,女人神色有些寡然,很是哀傷的樣子。
五樓差不多都是一種病情的人,想著或許是她很親近的人生病住院,露出這種表情來也是正常。
只是陸夜白隨即便聽她好似痛徹心扉般的道了句,“年紀(jì)大的人或許還有些安慰,不像我,已經(jīng)沒多長時間的壽命了,還只能拖著家人一直幫我醫(yī)治,其實我想讓他們放棄的,這種病,根本不可能有活路?!?br/>
最后一句,彌漫出苦澀的味道。
她病了?
看面色潮紅,根本不像生病之人。
但誰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陸夜白抿抿唇,正準(zhǔn)備勸慰,電梯門已經(jīng)打開。
萍水相逢,便將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她略帶憐惜的看著她,隨即邁出電梯,女人尾隨,大步往前走著,恰好到她身邊的時候,驚呼了一句,“??!”
聲音不大不小,卻盡數(shù)撞入陸夜白的耳中,下意識將她扶住,緊張的問,“怎么了?”
“疼......”
陸夜白也不知道她病情如何,神色流露出緊張的味道。
正準(zhǔn)備揚聲叫護士來,畢竟應(yīng)急措施什么的她都不懂,但她嘴巴微啟,女人便凄哀的拉住她的衣服,繼而央求道,“能不能扶我到衛(wèi)生間?!鳖D頓,她眼底彌漫出淚意來,“我是偷偷跑出醫(yī)院的,好久沒看到孩子了,很想,所以偷偷跑到幼兒園看了她一眼,我怕家人知道會......”
可憐天下父母心,即便這個理由很是不充足,陸夜白還是信了。
“求你,扶我到衛(wèi)生間,好么?”
“還能走么?”
“能!”
女人硬是擠出一個笑容來。
陸夜白看她佯裝堅強的樣子,多少有些被感染到,攙扶著她往前。
中途路過一個小護士,見女人很是憔悴的樣子,準(zhǔn)備搭把手。
有專業(yè)人士在固然是好的,陸夜白正慶幸,耳邊傳來一句,“我是傷心過度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br/>
登時,陸夜白蹙眉,詫異的望著她。
小護士還以為她是病號,既然人家沒事兒,便去忙自己的了。
待小護士走遠(yuǎn),女人才跟她解釋,“對不起啊,這里好多護士都認(rèn)識我,要是她們告訴我的家人......”
“你家人怎么就不肯將孩子帶給你看呢?”陸夜白心起疑慮。
就知道她會懷疑,思緒一轉(zhuǎn),徐徐道,“公婆不肯,生病花了一大筆錢,他們對我是有怨言的,不過,他們更怕以后孩子會跟我有一樣的問題,醫(yī)生都說不會傳染和遺傳,可惜他們做不到體諒我。”
呵~~~
還挺奇葩。
兩人走到衛(wèi)生間門前,陸夜白扶著她繼續(xù)往里走。
女人靜下心來聽里面的動靜,這個樓層大多是單間,很少有人用公共設(shè)施,一點兒聲響沒有傳來,她不留聲色的笑了出來。
夠往里,她忽然一改之前的羸弱,身姿筆直的看著陸夜白,唇際勾勒出一個神秘的弧度,“對不起了!”
陸夜白察覺到不對勁兒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眼睛募然瞪大,正準(zhǔn)備跑,脖頸處一陣生猛的疼。
隨后,再沒了知覺。
女人將她攙扶住,看著她白凈的臉蛋兒,忽然心生不忍了起來。
嘖嘖嘖,是個心腸善良的姑娘。
可她吃的這碗飯,不能對她留情的,只能她自求多福了!
須臾,男人在外面吹了聲口哨,女人費力的將陸夜白拖出去,男人將毛巾往陸夜白鼻子上一捂,隨即將人抱在懷中,徑直走向自己的停車位。
*
早上起床,曹若冰追問金旭堯到底跟嚴(yán)少洐有什么貓膩,大半夜給他打電話,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兒,她不是想知道他們的秘密,男人總歸有自己的思想抱負(fù),但她最近耳聞一些消息,怎么都踏實不了。
對,嚴(yán)少洐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甩甩手讓嚴(yán)少鈞入主公司,但她老公還在奸人眼皮子底下工作,所以,她非問出個所以然來。
金旭堯準(zhǔn)備敷衍過去,但曹若冰多精干的一個女人啊,當(dāng)即拆穿他。
“想問嚴(yán)少鈞,什么時候不行,非大半夜聯(lián)系你,老實交代!”曹若冰將他按在沙發(fā)上,一腳踩在上面,做出女王的姿態(tài)來。
“老婆,這是我們男人的事兒!”
“你的意思是,大半夜他只吵醒你了?”
“......”
“好吧,既然你跟嚴(yán)少洐一心,我就去糾纏小陸同志?!?br/>
“別!”金旭堯頓時驚呼道。
這么響亮的一聲,有些異樣的感覺浮現(xiàn)了出來,曹若冰看著他,“是不是你......”
“我什么我,是老板!”金旭堯氣急敗壞道。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