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蛇,在寧渺萱朝著他撲過來時,就被祈羽睿隨手將一把匕首扔了出去,正中七寸。此時,地上一條剛死的蛇,床上一躺一趴兩人,姿勢曖昧,且難度系數(shù)極高,著實是一番詭異得畫面。
祈羽睿緩緩吸了口氣,腹上的傷似乎又有些痛了,可腹上的疼痛,也抵不上頭痛,還有唇上被寧渺萱的牙齒磕到的地方,似乎,是破了。
此時也懶得跟寧渺萱揪扯什么雞胸的問題了,反正肯定不是好話,只無奈的道:“你打算在我身上度過余生么?”
祈羽睿眸色清淡,反應(yīng)完全不像個正常男人,寧渺萱微微挑眉,雙手撐在祈羽睿肩膀兩側(cè),癟了癟嘴,本想說:也不是不可以的。可對上祈羽睿那雙淡漠的眸子,頓時沒了興趣。正準(zhǔn)備起身,突然,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不待寧渺萱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衣領(lǐng)便被一雙手猛地一抓,那人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怒吼:“奶奶個熊,你敢欺負(fù)本公子的妹子?。?!”
緊接著,便看見一個拳頭高高舉起,卻在落下的那一刻,生生的頓住了。
寧渺萱滿臉的鄙視,寧致修一臉的懵逼,視線緩緩的移到從床上不緊不慢坐起來,還動作優(yōu)雅的穿著衣服的祈羽睿,頓時,腦子里忽的沖上一股熱血,寧致修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寧渺萱,問:“你把他撲倒了?”
寧渺萱老實的點(diǎn)頭,是的,撲倒了。
寧致修身子一晃,又問:“他自己脫的衣服?”
寧渺萱繼續(xù)點(diǎn)頭,是的,自己脫得。
寧致修的身子猛地晃了幾晃,好不容易穩(wěn)住,一雙手扶著自己脆弱的小心肝,突然感慨道:“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好戲?”
“砰!”的一聲,這次,是寧渺萱掄起自己饅頭似得拳頭,朝著寧致修的肚子狠狠的砸了一拳,然后教導(dǎo)道:“這才是你正常的反應(yīng),你難道不應(yīng)該去跟著登徒子做點(diǎn)什么說點(diǎn)什么么?”
至少,至少也得打一架,以示自己的憤怒吧?他么的錯過了好戲是什么意思?
而且這廝剛才沖進(jìn)來那會,是想要把自己揍一頓吧?
眼睛長到后腦勺上了?
還是寧致修其實根本就是祈羽睿的大哥?
這不靠譜的家伙!!
寧致修垂眸,若有所思,突然兩步上前,走到祈睿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用拜見九天仙女的虔誠,嚴(yán)肅道:“睿世子委屈了,改日聘禮就送去貴府。”
“砰??????”
寧渺萱差點(diǎn)一頭栽在地上,聘禮??????這么會的時間,寧致修就跟那廝看對眼了?
可接下里的話,讓寧渺萱終于明白,什么是世界深深的惡意。
“睿世子之壯舉,可謂是解救了全天下的男子,了卻了我平西寧家的遺憾,睿世子后悔已經(jīng)晚了,你,已經(jīng)失貞了?。 ?br/>
最后那句話,聽著尤其像是警告,而被驚呆的寧渺萱,已經(jīng)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都發(fā)生了什么?她不懂啊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