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寧靜靜的站在走廊里,面無表情,不言不語,像一塊沒有生命起伏的雕塑,看的夜風(fēng)心疼又憤怒。
然后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危機感。
她能因為好友的未婚夫出軌而這樣,如果自己……呸呸呸,他是不會出軌的,絕對不會!
他一定會遠離所有異性,堅決不給她發(fā)怒的機會!
“寶貝,你到那邊坐會吧,我去下衛(wèi)生間馬上回?!?br/>
舒安寧嗯了一聲,機械的被他拉坐到椅子上。
夜風(fēng)急不可待的轉(zhuǎn)身走了,但他沒去衛(wèi)生間,而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給夜正新打電話。
待那邊電話接通,他焦急的問,“老爸,白蓮有沒有從我隔壁搬出去?”
“等下?!彪娫捘穷^的夜正新看眼還在慪氣的穆慈,轉(zhuǎn)身向書房走去,引來穆慈充滿懷疑的目光。
等進了書房,他躺在沙發(fā)上,腿翹在茶幾上,才漫不經(jīng)心的道,“怎么了,被安寧丫頭發(fā)現(xiàn)了?”
夜風(fēng)急問:“這個等會再說,你先告訴我搬了沒?”
“夜少吩咐,我老頭子敢不從命嗎?”
夜正新的聲音透著裝出來的無奈和不滿:“你倒好,留下一句話拍拍屁股走人了,讓我在家做惡人,差點沒被你老媽擰耳朵?!?br/>
聞言,夜風(fēng)松了一口氣。
“記得把我的房間和隔壁的房間全部重新裝修一下,把白蓮留下的痕跡全部抹干凈,哪怕她一根頭發(fā)絲都要給我收拾掉,不能讓安寧發(fā)現(xiàn)異常!”
“等白家二老回國以后,立馬讓白蓮搬過去跟他們住。老爸,千萬一定要按我說的做,不然你家兒媳婦搞不好就跑了!”
夜正新抖動的腿頓時停止,好笑的問,“出什么事了,把你給嚇成這樣?”
“這事說來話長,總之,你抓緊時間按我說的做,不然我肯定不回家?!币癸L(fēng)急著回去,不方便也不想說季娟和李林的事情,說完就匆忙掛了電話。
誰知一轉(zhuǎn)身就傻眼了。
舒安寧正抱著手臂冷冷的站他背后呢!
可憐的夜風(fēng)心虛的瞬間冒出了冷汗,結(jié)結(jié)巴巴的喊,“寶……寶貝……你……你怎么來了?”
舒安寧冷冷的笑了:“我說我來找?guī)阈艈???br/>
這么說,是告訴他她一直跟在后面嗎,那剛才的話她全部聽到了?
冷汗嘩啦啦,夜風(fēng)斯巴達了,“信,寶貝說什么我都信!”
然后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寶貝找到廁所了嗎?”
問完就想甩自己一巴掌。
真蠢!
舒安寧果然用看蠢貨的眼神看他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讓他想起了她揍人時的樣子,“你說呢?”
“肯……肯定找到了!然后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我是吧?”
這話說出來,鬼都不相信。
“我說是你相信嗎?”舒安寧呵呵噠,眼中兇光乍現(xiàn),“白蓮花睡你房間了還是你在房間睡白蓮花了?”
她突然變臉,連答案都不聽就冷酷轉(zhuǎn)身,“渣男賤女!”
“不是!絕對沒有!”夜風(fēng)嚇尿了,臉白那更不用說。
他想也不想的撲上去把人從背后抱住,緊緊的抱住,飛快的道,“寶貝誤會了!給個機會讓我解釋?!?br/>
舒安寧站住,面無表情的冷聲道,“好,我給你機會。記住,別廢話,別鋪設(shè),直接說?!?br/>
夜風(fēng)知道,李林出軌的事情不僅對季娟是沉重的打擊,對她也很有沖擊力。
她現(xiàn)在就像是瀕臨爆發(fā)的火山,只要他和白蓮有一點點的不對勁,她絕對能燒毀一切,把兩人給燎原了。
“老媽今天給你臉色我很生氣,回去紫苑老宅想找老爸說說她,沒想到無意中發(fā)現(xiàn)白蓮居然是住在我隔壁的客房里。”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道,“而我和老爸說完事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看到她從我房間穿著浴袍出來?!?br/>
說到這里,夜風(fēng)能清晰的感覺到懷中的身體緊繃起來,他根本不敢多說一個字的廢話,緊接著快速解釋。
“我很震驚,也很生氣,轉(zhuǎn)身下樓就吩咐管家把她的東西搬走。她換好衣服跟下來解釋說客房的浴室壞了?!?br/>
他在換好衣服這四個字上咬的很重,生怕舒安寧誤會白蓮是穿著浴袍追下來的。
“客房的浴室壞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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