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家人,入住園林的同時。
縣衙之中,某處的園林之中,一位老人冷笑了一聲:“姓葉的竟然還敢來?這一次,天羅地網(wǎng),我看你們還怎么逃出去!”
他的身邊,幾分年輕稍小的族人連忙低頭應(yīng)答:“是啊,老祖說的是。他們這一次敢來,管叫他們,誰也別想活著回去?!?br/>
“對,有老祖和孫家、縣令的三方合作,不管葉家有多強,都讓他們有去無回?!?br/>
園林密室之中,幾個年輕一些的人,都是不斷的點頭。
而其中正有一個黑衣少年,黑衣少年銳利如刀的目光,此刻卻寒冷到了極限。他抬起頭,目光微微一顫:“還請老祖把那個葉傲,留給我來收拾?!?br/>
“葉傲?那個被稱之為葉家數(shù)百年內(nèi)第一天驕的葉傲?”
蘇家老祖微微一笑的說道。
“一個沉浮了八年的天驕?呵呵,他錯過了最關(guān)鍵的八年,還拿什么和我拼?我就是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驕!”
黑衣少年寒冷的聲音,如同刀鋒一般刮過。屋內(nèi)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感到刺耳。他們都是興奮的點頭,看向少年的目光,都是炙熱。
這就是蘇家第一位,在十八歲之前,就修煉成二十一路槍法的絕世天驕。即便是如今坐在首位的老祖,與黑衣少年同齡的時候,也沒有這般威風(fēng)。
“對付葉傲,有幾分勝算?”
蘇家老祖饒有興趣的看著蘇海川,目光之中,竟然有幾分不相信的意思。
而這些落在蘇海川的眼中,卻如同倒刺一般,讓他感到難受。握緊雙拳,蘇海川咬緊牙關(guān),緩緩的抬起頭,額頭上的青筋,擰在一起。
銳利如刀的聲音,一聲聲傳來:“三秒。”
“三秒?”
屋內(nèi)的人,幾乎都要詫異開口了。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同樣是少年天驕,站在少年人的巔峰,引所有同齡人矚目。
可是,蘇海川卻又這個自信,在三秒鐘之內(nèi)擊敗葉傲。這是該有多么大的自信,還有實力?
“你是說擊敗?”
蘇家老祖依舊是一副不相信的意味,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家族后輩天驕。
“我是說,殺死!”
聽到這寒冷到讓人膽寒的聲音,屋內(nèi)的所有長老都是慕然一驚,不敢相信的望著蘇海川那略顯壯碩的身體。以及,那幾乎擰在了一起的眉頭。
“好,這樣才是我蘇家的好兒男。不過,金劍大會,畢竟縣太爺,以及無數(shù)的觀眾在旁觀。只需要打殘,就足夠了。不需要殺死!”
蘇家老祖,似是隨意的說道。
“嗯,我會讓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驕?!?br/>
蘇海川冷冷的一笑,揚起了一抹近乎于癲狂的笑。
......
清晨的陽光斑斕,被院里的楓葉分割。輕輕的灑落下來,將葉傲的身子,染成了七彩。輕輕的睜開雙眼,葉傲緩緩的站起身來,仰望著那被分割開來的斑斕。他的嘴角,一抹微笑,輕輕揚起。
“休息一下吧!還有一個時辰,金劍大會就要開始了。我們一起去現(xiàn)場吧!”
葉天的聲音,自葉傲的背后傳來,葉傲驀然點頭。
“昨晚修煉到了什么時候?”
輕輕的搖了搖頭,葉天緩緩的說道。
“很早就睡了。”
葉傲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鼻子道。
“哼哼。子時我還看到你房間里的燈亮著?!?br/>
葉天沒好氣的輕哼了一聲。
“可能是,我忘記關(guān)燈了?”
葉傲撓了撓頭,蹩腳的說道。
重重的拍了拍葉傲的肩膀,葉天笑道:“好了,走吧!”
葉天二人并肩走出了園林,朝著縣衙中心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金劍大會舉辦的日子,葉家的族人們,也都跟隨在葉天父子的身后,朝著縣衙中心的比武場走來。
今天,縣衙打開,所有平凡的人,也都被允許踏入進來,觀看這一場青云縣一年一度的盛會。無數(shù)人頭攢動。青云縣幾乎接近六七成的人都來了。這還沒有到最后的四強賽。一旦到達四強賽,這里的觀眾,要增加接近一倍。
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所有人到場。
今日,只是初賽。
參與進來的觀眾,就已經(jīng)至少數(shù)萬了。
比武場上,已經(jīng)擺好了各自家族的大棚與看臺。每個家族來的人,其實并不多。這些看臺,最主要的就是彰顯身份與地位。
這是一個等階森嚴的世界,所有人都要或多或少的服從于這個等階制度。
青云縣,三族一府就是站在巔峰的勢力。而三族,雖然在世人眼中,很是厲害,幾乎已經(jīng)站在了所有人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巔峰??墒?,三族的族人,其實都明白。他們所謂的巔峰,在縣衙的面前,只能算是僅此而已。
青云縣府,縣太爺大人,乃是來自慶云郡城主府。早年,更是追隨在慶云郡城主大人的身邊,修為突破到金丹境,才被外放,到達這里,成為了一縣之長。而像縣太爺這樣的強者,慶云郡府,城主麾下,還有很多很多。
可以說,一個慶云郡府之中的底蘊。就可以輕易的摧毀掉整個青云縣所有的勢力。
因此,比武場上,雖然為三大家族,搭建了不小的看臺。
可是,相比比武場正面,那一個最大的看臺來說。這些看臺,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葉家人到來的時候,其余的二個看臺之上,孫家蘇家的人,都已經(jīng)早早的到來。
葉傲一眼掃過,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孫家蘇家的人雖然來了??墒牵瑓s沒有人坐在早已準備好的座位上。更是沒有人敢談笑風(fēng)生,全部都嚴肅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著誰的到來。
葉天微微一笑,似是明白葉傲的疑惑。他俯在葉傲的耳邊,輕聲說道:“縣太爺沒來,所有人都不能坐下。連三大家族的老祖,都是不能例外?!?br/>
葉傲點頭,還沒有看到這位縣太爺,就從各方各面感到這位縣太爺?shù)目植乐帯?br/>
青云縣唯一的金丹強者,早年追隨慶云郡城主麾下,屢立戰(zhàn)功。坐鎮(zhèn)青云縣數(shù)十年,積威至此,這位神秘的縣太爺,真的是恐怖到了極點。
正在胡思亂想,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道粗獷的聲音。
“縣令到?!?br/>
聲音傳來,沒有任何意外的,在比武場上掀起了一波不小的騷動。
三大看臺,比武臺下無數(shù)的人,都是將目光,聚焦在了遠處走來的一群人之上。所有的目光,更是密集的聚焦在了人群之前,那一尊略顯年輕的身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