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言一起走到她的車子旁,唐朝很無恥地主動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你……坐后面去!”柳言寒著一張俏臉,柳眉倒豎。
“柳警官,這又是你不對了,尊老愛幼知道么?開車的人都知道,副駕駛是最危險的位置,林叔好歹也是咱的長輩,你怎么能讓長輩坐在最危險的位置呢?”唐朝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您說對吧?林叔。”
“誰跟你是咱?。?!林叔也是你配叫的么?流氓!”柳言惱羞成怒,又差點沒能按捺住想要拔槍的沖動,這個混蛋怎么能這么……混蛋呢?
“言言,讓他坐前面吧,我坐后面還舒服些?!绷质逭媸莻€好說話的人。
既然林叔都這么說了,柳言狠狠地瞪了唐朝一眼,摔上了車門。
柳言開車,唐朝就坐在旁邊一直看她??此念^發(fā)、看她的眼睛、看她的臉、看她的……胸,邊看還邊咂嘴,嘴里念念有詞。
柳言簡直就要抓狂了,流氓就是流氓,連看人都是這么赤裸裸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的腦子里面都在想著些什么齷齪的畫面……
“嘎……”柳言終于忍無可忍,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揚起手就向唐朝一個耳光扇了過來。
“哎呀柳警官你這是怎么開車的?你看差點把咱林叔給撞出個好歹來?!碧瞥阶×缘男∈志o緊握住,順便還用手指摳了摳她嫩滑的手心。
“?。×髅?!”柳言沒想到自己的手又被唐朝輕易捉住,羞怒之下又側(cè)身揚起另一只手向唐朝扇了過來。
“我說柳警官你不要這么激動好不好,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碧瞥诛w快地伸手捉住柳言的另一只手,順勢往自己懷里一帶……柳言頓時毫無懸念地一頭栽進了他的懷里……
怒、惱、氣、急、羞……還有點暈,栽在唐朝懷里的柳言大腦一片空白,竟然忘記了此時應(yīng)該掙扎,就這么一動不動靜靜地呆著……
“咳咳咳……我說……到底還走不走了?”林叔的話終于將柳言的理智喚了回來,慌亂地從唐朝懷里掙脫出來,捋了捋秀發(fā)一聲不響地重新開車上路。
柳言心里對唐朝的恨又增加了一分,本來準備打個半死的,現(xiàn)在決定打他個七成死!
惱怒的柳言把車子開得像要飛起來一樣,唐朝倒是無所謂,可是坐在后面的林叔受不了了,車子一沖進派出所的大院,林叔就踉踉蹌蹌地沖下車,蹲在一叢萬年青下面狂吐……
“押到審訊室去,把他給我拷在桌子上!等一下我親自審問!”柳言氣呼呼地對迎過來的小民警吩咐。
唐朝被押到了審訊室,押他那哥們兒同情地說道:“你完了,從她的眼神我看得出來她恨你,自求多福吧。”
唐朝聳了聳肩無辜地回答道:“也沒什么大事兒吧?我無非就是摔了她一跤,然后又抱了她一下而已。”
“?。磕闼に??還抱她?”那哥們兒直接用看死人的眼光看向了唐朝,無比沉痛地說道:“那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你了。”
“有這么嚴重嗎?我又沒犯啥事兒?!碧瞥鎺@恐。
“哥們兒你不知道吧?”小民警看了看四周小聲地說道:“我們這個副所長可是朝海警界出了名的暴力警花,原來在市刑大,可就是因為在審訊一個強奸犯的時候,下重手把人家打成了殘廢,這才調(diào)到我們所里來當副所長的,你惹了她……唉,保重吧?!?br/>
“把人打成殘廢還能當副所長?沒這道理吧?”唐朝假裝純真。
“這個你又不知道了吧?人家可是有背景的,一個派出所副所長算什么,要是人家愿意,還能去分局做更高級別的領(lǐng)導呢,”小民警對唐朝的無知嗤之以鼻,拿過一副手銬說道:“來,拷上吧,別讓我為難。”
就憑這小民警給自己透露了這么多內(nèi)幕,唐朝也不忍心為難他,于是乖乖地讓小民警把他拷在了審訊室的鐵桌子腿上。
“蹲著吧,我可不敢給你椅子坐,我走了,你自己老老實實呆著。”小民警說完關(guān)上審訊室的鐵門走了。
柳言氣呼呼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重重地將鑰匙砸在桌上,又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幾口涼開水,混蛋!流氓!人渣!色狼!我一定要扒掉你一層皮!
居然敢摔老娘!居然敢……抱人家,實在是太可惡了!太讓人生氣了!太讓人……難為情了,人家活了二十四年,自從成年之后還從來沒被男人抱過。
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圣經(jīng)》,這可是她審訊犯人的好工具,當然不是拿來感化犯人的,而是用來揍人,將《圣經(jīng)》墊在犯人身上再揍,就不會在身體表面留下傷痕。
柳言拿著那本《圣經(jīng)》得意地笑了笑,混蛋,就等著老娘好好收拾你吧!
收拾停當剛走到門邊,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柳言掏出手機看了看,皺著眉頭果斷地摁掉,“陰魂不散,老是打電話,你打不覺得累我掛都掛累了,煩人!”
剛把手機放回口袋,又響了起來,柳言不耐煩地掏出來正想再次掛掉,不過看了號碼之后還是接了起來:“媽,您有什么事情?我這正執(zhí)行任務(wù)呢。”
“言言啊,你怎么這么多天都沒回家呀,晚上回來吧,媽想你了?!彪娫捓镆粋€優(yōu)雅的女聲傳了過來。
“媽,我在所里有宿舍,天天跑來跑去干嘛?再說了,這邊案子很多,我得隨時出現(xiàn)場呢,過幾天吧,過幾天我一定抽時間回來?!?br/>
“什么沒時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不要那么好強?媽當初就反對你干警察,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干點什么不好?都是你爸那個老頑固……”
“哎呀,媽,有同事叫我了,我得馬上出現(xiàn)場,就不跟您多聊了啊……”柳言撒謊想掛電話,可是她這點小伎倆又怎么能瞞得過她聰明的老娘呢。
“你敢掛!”電話那邊急急地說道:“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得過我?今天晚上必須回家來,王宇也在我跟前,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br/>
柳言一聽頭就大了,難怪剛掛掉王宇的電話媽就打過來了,原來他們在一起啊。這個王宇真是討厭,自己不理他他就從媽那邊入手,真不像個男人。
“媽,今晚我真有事,有案子要辦,我就不回去了……”柳言才不想見到那個像綠頭蒼蠅一樣的王宇呢,所以又只能撒謊。
“編,你就編吧,我剛才就已經(jīng)給你們劉所打過電話了,他說你晚上根本就沒有任務(wù),今晚你必須回來!”電話那頭顯然早有對策,斬釘截鐵地說道。
“呃……媽,你……好吧,我盡量回去。”柳言萬般無奈地掛掉了電話。
本來就相當差的心情因為這通電話變得更加雪上加霜,柳言“哐當”一聲一腳踹開了審訊室的門,可眼前的情景卻讓她差點崩潰。
只見唐朝正優(yōu)哉游哉地斜靠在本是審訊員坐的椅子上,雙腳還大模大樣地搭在前面的審訊桌上面,手里正拿著手機在玩兒游戲。也不知道他玩兒的是什么游戲,整個身體還很投入地隨著游戲的場景左右扭動,而一副被打開的手銬卻被很隨意地扔在審訊桌上面。
“你……這是怎么回事?”柳言趕緊扶住了門邊的墻壁,她怕自己受不了刺激會暈倒在地?,F(xiàn)在的黑社會都這么囂張么?把警局的審訊室當成了五星級賓館?
“哦,柳警官來了???”唐朝扭頭瞟了柳言一眼,雙手就沒有離開手機的鍵盤,淡淡地說道:“隨便坐哈,等我打完這一局?!?br/>
囂張,無以倫比的囂張!
柳言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氣憤讓她的全身又迅速恢復(fù)了力氣,她大步走到審訊桌前,將手中的檔案本和《圣經(jīng)》狠狠地摔在桌上,厲聲怒喝:“站起來!”
“嗯,好,你坐吧?!碧瞥姥苑畔码p腿站起來,可雙眼還是緊盯著手機屏幕,雙手手指也還不停地動作……他居然還在玩兒游戲!
“停下!停止玩手機!”柳言簡直是在咆哮了。她后悔,后悔在游戲廳門前沒有開槍。
“嗯,好,馬上,馬上……耶!過關(guān)!”唐朝終于長吁了一口氣,望著柳言笑呵呵地說道:“呵呵,柳警官你站著干嘛呀?快坐,要不要叫人給你泡杯茶?”
啊……柳言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這個混蛋居然把自己當成了主人!連一點做犯人的覺悟都沒有,他到底是囂張還是根本就是個白癡?
“手機放到桌上,口袋里還有什么東西,統(tǒng)統(tǒng)放到桌上來,然后去那邊的椅子上坐好?!绷哉f道,自己不能被這個混蛋氣得亂了方寸,自己是警察,他是犯人,這里應(yīng)該由自己來主宰。
唐朝很聽話地將手機和口袋里面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掏出來放在了審訊桌上,然后退回到屋子中間的椅子上坐好,雙眼一眨不眨地默默看著柳言。
柳言抓起扔在桌上的手銬走過去,將唐朝的雙手拷了起來,拷得很緊,緊得手腕上面的皮肉都被擠得凹了下去。
唐朝齜牙咧嘴地喊疼,他越喊疼柳言心里就越痛快,混蛋,就等著受刑吧!
拷好唐朝的雙手之后柳言轉(zhuǎn)身去拿審訊桌上面的那本《圣經(jīng)》,可是等他拿到圣經(jīng)轉(zhuǎn)回頭一看,唐朝手上拷著的手銬居然又被打開了扔在地上,他正邊吹氣邊揉著自己的手腕……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