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蕭原本想著杜若此時身子不便,想等她小日子過了再帶她去。卻沒有經(jīng)得住杜若的軟磨硬泡,次日將她帶去了人界。
顧忌著杜若身子不爽利,凌蕭這次沒有再拎她的衣領(lǐng),而是摟著她的腰將她帶去的,搞得杜若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
凌蕭和杜若都不知道晏清宗的準確位置,這宗門太小了,所以凌蕭只將杜若帶去了上次的小鎮(zhèn)。小鎮(zhèn)在晏清宗的管轄范圍里,鎮(zhèn)里的百姓應(yīng)當是知道的。
兩人去了上次吃過餛飩的小攤子,老板娘見他們二人前來,笑著問:“又是二位呀,來碗餛飩?”
杜若見老板娘還記得他們,笑著回答:“嗯,兩碗餛飩?!?br/>
他們找了個座位坐下,餛飩上桌,杜若問道:“您這兒每日這么多人,您還記得我們???”
老板娘豪爽的笑笑,說道:“我這里雖然來的人不少,可像二位這么標志的人兒可是少見呢。小姑娘真有眼光呀,你這郎君長得可真俊!”
杜若還欲和老板娘攀談,凌蕭將筷子遞到她手里,“趁熱吃,正好是你小日子,吃點熱乎的暖暖身子?!?br/>
“哎喲喲,小姑娘,你夫君對你可真是好的很啊?!崩习迥镎f道。
“不是不是,他不是我夫君?!倍湃袈犕赀B連擺手。
“那你們是兄妹?。块L得也不像?。渴且粋€隨爹一個隨娘嗎?”
“也不是的,老板娘,我們也不是兄妹?!?br/>
“哎呀!”老板娘捂著嘴驚呼出聲,悄悄靠近杜若,說道,“難道你你們是私奔的小情侶嗎?”
杜若感嘆這老板娘想象力真是豐富,她一雙眼睛在自己與凌蕭身上來回大量,一時間表情已經(jīng)換了又換,相比此刻腦子里已經(jīng)為她和凌蕭排了一出大戲了。
她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老板娘,您見多識廣,我們想問問晏清宗怎么走???”
“原來你們是要去晏清宗拜師的呀,那來的可有些晚咯,晏清宗廣招門生,前兩日就已經(jīng)來了一大堆人了。我們這鎮(zhèn)子雖然在晏清宗的地界上,但是他們宗門卻不在我們鎮(zhèn)子上,你們走反啦。從城門出去,向北走30里就能看到他們的仙山了,上了山,頂處就是晏清宗?!?br/>
杜若聽完心道真是巧了,正愁沒有理由能進入晏清宗里呢。兩人吃完了餛飩,多給了老板娘一些銀錢,感謝老板娘的指路。
兩人順著老板娘說的,出了城門一路往北去,不久便看見了一座光禿禿的山頭。那山頭蕭條的很,諸多綠植都已經(jīng)枯萎,只剩零星的幾棵松樹可憐兮兮的長在一堆枯木中間。
餛飩鋪的老板娘將之稱之為仙山,大概是看在晏清宗的面子上,而從真正的仙山上下來的杜若看著這晏清宗山頭的可憐模樣,實在是叫不出仙山二字。
二人行至山頂,最先看見的是一個高大的牌樓,牌樓正中刻著晏清宗三個大字。過了牌樓才是晏清宗的宗門。地方不算大,房屋一間挨著一間,看著緊緊巴巴的有些可憐。
有個藍衣的少年在門房值守,看見他們兩人,推開門出來,問道:“哎!你們兩個!干嘛的?”
杜若怕凌蕭一張嘴露了餡,便搶先說道:“這位小師哥,我們是來晏清宗拜師的?!?br/>
杜若長了一張娃娃臉,本就顯小,此刻淺笑依然的喚那人小師哥,那藍衣少年還有些不好意思。
“又還沒進師門,什么師哥師弟的亂叫?!彼{衣少年偷偷看了眼杜若,心道雖然她長得不如那些天仙,倒也還算的上乖巧可愛。要是被收了下來,不就成了自己小師妹了,被她喊聲師哥也不吃虧。
杜若看著藍衣少年扭扭捏捏的模樣,覺得這心思也太好看穿了。便又笑著說:“看您這番器宇不凡的模樣就知道,不是內(nèi)門弟子肯定也是首席弟子要不就是大師兄,若是我被收下了,您不就是我的師哥了嘛?!?br/>
少年被她哄的心猿意馬,心里也想這嘴甜上道的小姑娘能被收下,“行了行了,怎么來的這樣晚,初選都已經(jīng)開始了,你們隨我來吧?!闭f著,由少年為兩人引路,來到了靈力試煉場。
此是已經(jīng)有不少年輕人正在此處等待。正中有個透明的圓球,人們相繼上臺,將手覆蓋在球體上。
“這里是問仙臺,是測試你們有沒有仙緣的地方。用手觸摸球體,如果有仙緣的話,球體中會顯現(xiàn)綠光,若是沒有,則沒有反應(yīng)。懂了吧,你們也去吧?!?br/>
“多謝小師哥,勞煩您了?!倍湃糁x過少年后,拉著凌蕭排在隊伍的最尾端。
杜若悄悄問凌蕭:“君上,您沒問題吧?”杜若倒不擔心自己,原身既然能進玄天宗這種大宗門,那她定然是有仙緣的。讓她擔憂的是凌蕭,有仙緣是綠光,沒有就沒有反應(yīng),那凌蕭這種魔頭,一會兒不會冒出個紅光來吧?那他們倆不是當場被捕?
凌蕭的臉色不太好看,語氣冷冰冰的回答道:“管好你自己就行。”
突然被兇的杜若想,他應(yīng)該也很緊張吧,自己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
很快就輪到了他們,杜若將手放上去,球體毫無懸念的亮起了綠燈。反觀凌蕭,將手放上去后,球體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但他卻始終沒有將手放下來。
“這位公子,看來您今年并沒有仙緣啊,明年再來吧?!必撠煹怯浀牡茏映雎曊f道。
凌蕭好似沒有聽見,還是沒有放下手,杜若也不知他在賭氣什么,上去拉他,“算了君上,我們再找別的方法吧?!?br/>
誰知杜若的手剛剛碰到凌蕭的胳膊,那球體就亮起了綠光。
負責登記的弟子也是一愣,看著杜若說道:“真是奇了,難不成他的仙緣是你不成?得了,你們倆都算過了吧,反正后面還有復(fù)試。”
凌蕭這才將手放下,帶著杜若跟著人流走到后堂,合格的人都在這里等待著。
有人對凌蕭好奇,有人對他嗤之以鼻。后堂的地方不大,盡管大家說話的聲音都很小,議論聲也溜進了凌蕭和杜若的耳朵。
“你們看著男的,測仙緣都要靠他身邊的女人,長得又是這樣唇紅齒白的,一看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br/>
“可不是嘛,我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之間關(guān)系不正常?!?br/>
凌蕭充耳不聞,杜若心里倒是覺得新奇,原來在外人眼里她就是凌蕭的金主,嘖嘖,養(yǎng)魔君,想想就很帶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