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聽錯阿言的聲音吧?剛剛阿言說什么?女兒??難道阿言不是男孩子而是女孩子?一時之間冷寒漓也不知道是自己幻覺了,還是殷慕言口誤。
心下一驚,冷寒漓的腳步聲不由得重了一些,屋內(nèi)的人聽到屋外的聲音立馬大喝道“誰?誰在外面?!”
冷寒漓四下看了看四周,發(fā)覺無處可藏,只得裝作剛來到的時候出聲道“阿言?!?br/>
冷寒漓一開口,殷慕言就聽出了屋外的聲音是誰,也不知道殷慕言和屋里的另外一個人說了什么,先出來的只有殷慕言一個人。
一時間冷寒漓也沒能夠好好的掩飾住臉上的震驚和心中的疑惑,從屋內(nèi)出來的殷慕言自然是看到了冷寒漓臉上的表情。
不過冷寒漓沒有問,殷慕言自然是當做什么都沒有看到一般。
“姐姐。”
殷慕言暖聲暖語的朝著冷寒漓喚道,可此時的冷寒漓聽到殷慕言這樣喚自己,眉梢不由得皺了起來。
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殷慕言,始終是一身男子的裝扮,這也是冷寒漓從未懷疑過殷慕言的原因,不,其實冷寒漓是懷疑過得。
殷慕言的脖頸上并沒有象征他是男子的喉結(jié),這是最大的破綻,只是冷寒漓想不出殷慕言有什么理由可欺騙自己,冷寒漓最后還是放下了心底的疑惑。
此時聽了剛剛的話的冷寒漓心中的疑惑一下子部涌了出來,想了想冷寒漓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她實在想不通殷慕言為什么會欺騙自己。
冷寒漓也顧不得萬一是自己聽錯了殷慕言的話怎么辦,她的心里一心只想著殷慕言竟然欺騙于自己,這讓她格外的難受。
冷寒漓咬了咬唇瓣似是在糾結(jié)什么,片刻后冷寒漓問道“阿言,你……你是女子?”
聽到冷寒漓這樣問,殷慕言頓時知道了剛剛自己的談話被冷寒漓給聽到了,同時殷慕言又覺得在意料之中,這樣一來冷寒漓之前難看的表情也有了緣由。
殷慕言剛從屋內(nèi)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冷寒漓略微難看的表情,只是殷慕言拿捏不準冷寒漓是因為什么事情才這樣的。
聽到冷寒漓的話,殷慕言甚至覺得自己的心中舒了一口氣,若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其實還好,比較好解決。
當初殷慕言也不是故意要隱瞞自己的性別的,實在是她平日里基本上都穿男裝,只因男裝方便。
她和冷寒漓相識在外,當時的場景實在是不適合繼續(xù)交談下去,所以冷寒漓誤會了之后殷慕言也沒有立馬解決,至于后來,殷慕言則是忘了要解釋這件事情。
被冷寒漓一提,殷慕言突然部想了起來,就在她準備朝著冷寒漓解釋的時候,屋內(nèi)的另一個女子走了出來說道“原來你還不知道阿言是女兒身啊,我以為阿言已經(jīng)告訴你了呢?!?br/>
女子看上去很是年輕,大約只有三十多歲的模樣,一身服飾也格外的顯現(xiàn)她的美貌。
這女子冷寒漓一開始并沒有想到她是誰,只是當聽到她親切的喚著殷慕言時,冷寒漓的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據(jù)說這殷城的城主便是一名女子,她雖是女兒身,卻以一己之力撐起了一座城,再加上她說話之間和殷慕言如此熟稔。
這個人,除了是殷城的城主之外,冷寒漓沒有其他的想法,或者是這個人也基本不可能是別人。
想著,冷寒漓拱手朝著女子問道“閣下可是殷城的城主?”
女子名喚竽君,的確是這殷城的城主,殷城之所以為殷城并不是因為竽君姓殷,竽君的名字就叫做竽君,姓殷的乃是殷慕言的爹爹,也就是竽君的丈夫。
至于殷城為何是女子當家,那是因為殷慕言的爹爹在她年紀還尚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而這些事情都是冷寒漓后來才了解到的。
竽君看著冷寒漓笑了笑,說道“閣下兩個字倒是用不著,不過丫頭怪聰慧的,只單憑一句話就能夠猜出我是誰?!?br/>
竽君看著冷寒漓想了想又說道“上次姑娘救了小女還沒有好好的感謝姑娘呢,不如今日就由我做東,宴請姑娘一番?”
冷寒漓這次來殷城本就是為了向殷慕言辭行,再加上還有羽輕塵在客棧等著,在這種情況下冷寒漓當然不會去答應(yīng)竽君了。
于是冷寒漓略微想了一下,便帶著些許的歉意朝著竽君說道“多謝城主好意,只是漓還有要事在身,實不相瞞,漓今日是來辭行的。”
聽到冷寒漓的話,竽君的心中滿是詫異,自從上次殷慕言從外面回來之后,竽君就沒少從殷慕言的口中聽到冷寒漓三個字。
這一次冷寒漓來的實在是突然,她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只以為冷寒漓是有別的目的才選擇在這種時候來的,所以在聽到冷寒漓說要走的時候,竽君第一反應(yīng)就是懷疑。
懷疑冷寒漓是故意這樣說的,只是竽君又仔細的想了想,覺得冷寒漓是故意這樣說的可能性不太大,要知道哪里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那么冷寒漓說要走的事情就必然是真的了,竽君倒是對冷寒漓走不走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竽君擔心殷慕言不會就這么快讓冷寒漓離開。
在心中細想了一番,竽君最后還是決定替殷慕言挽留冷寒漓,其實就算是不看在殷慕言的份上,冷寒漓準備離開的時候,竽君也是應(yīng)該挽留的。
“姑娘和小女之間也算是緣分一場,不知道姑娘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若不是太過重要的事情,我私心里希望姑娘能夠多留下來陪陪阿言,其實阿言也是很孤單的。”
當聽到冷寒漓說要走的時候,殷慕言的心中和竽君的心中一樣滿是詫異,只不過殷慕言沒有像是竽君那樣想那么多,殷慕言是真心的希望冷寒漓能夠在這里多呆一段時日的。
見竽君開口挽留了冷寒漓,殷慕言的心中也就沒有可擔心的地方了,也緊跟著竽君對冷寒漓勸說道“姐姐,你可是因為塵哥的意愿才要離開的?不若吃頓飯再走也不遲啊,又用不了多長時間?!?br/>
少年,哦,不,不應(yīng)該說是少年,應(yīng)該說是少女,少女的臉上掛著幾分不悅,她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不過她的臉上卻閃過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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