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喬的車速度不慢,可身后的追兵卻一直沒有甩掉。
不是她不夠快,而是這里就這么一條路,就算落得再遠(yuǎn)也知道追擊的方向。
槍聲不停的響起,身后的車也一直緊追不舍。
許喬聽著身后的槍聲,不禁也有些急了,這里可是藍(lán)軍的大本營,她在路上多跑一會,那就多一會的危險。
畢竟這么大的動靜,吸引的肯定不止后勤營區(qū)里的追兵,其他部隊也一定會派人前來的。
所以拖的久了,等于是給藍(lán)軍抓到她的機(jī)會。
想到這里,不禁加快速度,前方卻一個巨大的下坡,又是一個轉(zhuǎn)彎。
許喬邊控制著車子也邊有了主意。
沒有直接剎車停下,而放慢了速度,最后甚至直接在車子向下坡滑去的時候關(guān)閉了發(fā)動機(jī)。
身后的追兵越來越近,容不得她再遲疑,于是一個翻身跳下了車,沒有半分停留的直接沖進(jìn)了一旁的樹林里。
這次可以說是她唯一逃脫的機(jī)會,想要逃命只有全力奔跑。
而奔跑中,許喬甚至在還能清晰的聽得到身后的剎車聲和嘈雜聲。
聽著他們追上來藍(lán)軍,不敢有半分停留,只能盡自己的全力,向前沖去。
“轟?。 币宦暠曧懫?。
不用看也知道是她留下來的炸彈炸了,只是不知道這次的殺傷力怎么樣。
邊可惜著不能親眼看一眼結(jié)果,邊在樹林中穿梭。
她是在那個陡坡的上半部分跳車的,等他們發(fā)現(xiàn)車中沒人的時候,至少要到最下方。
再加上炸彈的延遲,等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的時候,不但拖延了時間,更是干擾了他們的判斷,至少需要搜索才能確定她跳車的位置,然后再繼續(xù)追上來。
這樣一耽誤,就足夠她跑出他們追擊的范圍了。
等再跑出去一段路,她就可以清理身后的痕跡。
他們既不是特種兵也不是偵察兵,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追蹤能力,也就給了她機(jī)會。
奔跑中,許喬不忘變換著方向,為身后的人制造麻煩。
她沒有吳班長的能力,可也要拼盡全力,至少不能那么快的‘死’。
可就在她計劃的好好的,甚至N次改變方向以為已經(jīng)甩掉身后的追兵時,一個黑影突然向她撲來。
許喬下意識的想躲避,可對方的動作卻比她反反應(yīng)還要快,在半空中竟一個變向一腳踢來。
被踢個正著,許喬只覺得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整個根本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直接撞到了樹干上,又再度跌到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痛呼一聲。
剛剛動手的黑影幾乎同時落地,也聽到了她的驚叫聲,頓時一愣,“怎么還是個女的?”
許喬抬頭看向襲擊她的人,卻發(fā)現(xiàn)雖然是藍(lán)軍的標(biāo)志,軍裝卻完全不同。
這樣另類的迷彩,讓他整個人似完全融入樹林里,即便是站在這里,都有一定的隱蔽性,更不要說刻意隱藏了。
剛剛她又是奔跑之中,根本沒有注意到躲起來的敵人。
狠狠的看了來人一眼,“女兵怎么了,女兵不還是炸得你們滿天飛?!?br/>
對方一聽,不氣反笑,“喲,還真是你,挺牛的嘛。”
許喬撐著地踉蹌的站了起來,剛剛被踢中的地方還有疼,可想而知這一腳的力道有多大。
心中暗罵著對方,可她還不想就這么淘汰,也許還有機(jī)會……
一想到這里,許喬上下打量著來人,“你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兵種吧?”
對方詫異之后,也回過神來,“我是藍(lán)軍的特戰(zhàn)大隊——獵鷹?!?br/>
特戰(zhàn)大隊,那不就是吳班長曾經(jīng)的部隊,他有多厲害許喬已經(jīng)見識到了,瞬間的心就是一沉。
想在這樣的人手下逃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獵鷹見她發(fā)怔,反而笑了出來,“我勸你還是別抱什么歪心思了,我是實在不想再動手打女人。”
“有我們在這里,你是跑不掉的?!?br/>
聽到他說我們這兩個字,許喬下意識的向四周看了過去。
可顯然那群人沒打算讓她看出來在什么地方,這一眼似乎除了樹什么也沒有。
“別看了,你找不到他們的?!鲍C鷹大步走近,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和威懾,“扔下你的槍,跟我們走吧……”
然而許喬并沒有理會他的話,她卻一手將背包擋在身前,一手拿出一顆手雷。
獵鷹眼尖,一眼就許喬不對勁,臉色一變就沖過去阻止她的動作。
只見他迅速踢向許喬,但他的目標(biāo)并不是她,而是她手中的手雷。已經(jīng)被踢了一次,許喬并沒有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等待下一次攻擊。
在獵鷹再次襲來的瞬間,她毫不猶豫地投擲出手中的背包。與此同時,手雷被她向樹林中的方向扔了出去。
“轟??!”爆炸聲瞬間響起。
“瘋子,還有這么玩的?”爆炸聲傳來暴怒的聲音。
顯然這漫無目的扔出的手雷起了作用,甚至造成了殺傷力。
一手下意識的接過背包的獵鷹臉色一變,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可那一瞬間,突然意識到手中的背包也不對勁。
一抬頭就看到許喬臉上詭異的笑容。
獵鷹哪里顧得上那么多,直接將背包扔到半空中。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轟!”
爆炸的沖擊直接將兩人掀翻,許喬更是直接撞到了樹上。
雖然是演習(xí)彈,可這么多的炸彈加到一起,威力絕非可小覷。
許喬疼的悶哼一聲,疼的直咧嘴。
可看著不遠(yuǎn)處同樣狼狽的獵鷹,直接笑了出來。
獵鷹有些惱怒,可不知是不是覺得栽在一個女兵的手里,就是怪也只能怪自己大意吧。
“獵鷹……”這時樹林里傳來聲音,幾個原本已經(jīng)與樹林融入一體的特種兵跑了出來。
馬上有人圍著獵鷹查看有沒有傷到,另外兩個也來到了許喬的面前,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許喬撐著地想站起來,來人忙將她扶了起來。
也終于忍不住開口,“你是不是真的瘋了,演習(xí)彈也是能傷人的,還是那么多的炸彈……”
許喬聽了卻笑了出來,“我們班長教的,演習(xí)就是戰(zhàn)爭!”
說著反問道,“怎么,你們新兵班長都沒教你們嗎?”
獵鷹聽了臉都快綠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什么部隊的?”
“炊事班的!”許喬不無得意的開口說著。
一時間,獵鷹小隊所有人的臉,都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