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哪?
我……我是誰?
迷迷糊糊地醒來,卻只覺我頭疼欲裂,好似有萬條蛆蟲在吸我的腦髓般麻癢而難受,不過片刻,我的衣衫即已全被汗所侵透了。
許久,這份疼痛方才漸漸退去,回視腦中,我竟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失憶了!
......
不過好在我心境平和,縱遭此大變,我卻一點兒也不焦急。既然失憶之事已經(jīng)發(fā)生,那么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便是去找回我的記憶了。
不過,麻煩總歸還是有些麻煩的,畢竟我還得先搞清楚我的身份以及我在此地的目的。
我從床上跳下,打量起自身來。我一身平民裝,唯一有點兒與眾不同的則是我胸口那塊有點兒涼涼的三角狀淡藍色玉佩和左腕處一個鑲著五個孔的手鐲了,不過僅憑這兩件物事是無法對我的身份作出推測的。
現(xiàn)在倒不如看看這個我睡的房間。
房間是很陰暗的,只在對門處設(shè)了一扇窗戶,現(xiàn)在也還全關(guān)著。我用手抹了一下桌幾,并無什么灰塵,看來這里還是常有人打掃的。整個房間也只是設(shè)了一盞油燈,一旁光禿的墻壁更添了幾分單調(diào)。
房內(nèi)之物雖簡陋但決不雜亂(除了剛因讓我起床而弄得一團糟的被褥外),房內(nèi)絕無打斗痕跡,看來要么是我自己進了這間房住下,要么就是有人將昏迷的我?guī)У酱说匕仓?。其中系末緣由我一時也無法厘清。
我走到窗戶旁,掀起窗戶,這才注意到天此時不過也才蒙蒙亮,東方的初陽剛灑下了一絲光輝。兩邊盡是與此處相同的窗戶,看來這里應(yīng)該是客棧無疑了。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微微有些詫異:那么早究竟是誰來找我?
“請進?!?br/>
門打開了,只見一個小廝模樣打扮的人走了進來,道:“不好意思,客官,打擾了。只是送你來的那位客官囑咐小的,要在次日卯時叫你起床。我也就……嘿嘿?!?br/>
送我來的?我似乎抓到了什么線索,忙問:“送我來的?請問小二,那位先生長什么樣,還囑咐你了什么嗎?”
“這個……小的具體也不記得了,但總之那人是一席黑衣,身材有點兒瘦瘦高高的,聲音聽起來也似乎有點模糊不清,。至于其他的,那人也只是把你放下,交待了那句話,又付清了房錢,便走了?!?br/>
黑衣,瘦高個。我在心中暗暗記下了那人特征,道:“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br/>
我再次整理了一下腦中思緒,發(fā)現(xiàn)我失去的只是所有關(guān)于我的記憶,對于這個世界的了解,卻都還清晰地保存著。
這個世界共由五大域組成,分別是南蠻,東林,北海,西漠以及中土大陸。中土大陸是人類的聚居地,而至于南蠻,東林,北海,西漠等地則各自生活著一些奇珍異族。而我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小鎮(zhèn),名為乾羅鎮(zhèn),正處南蠻與中土大陸交界處,出了這個小鎮(zhèn),再往南走,便是南蠻之地了。
這個世界的人們主要修習武術(shù)與魔法。兩者都是以級來劃分,如五十九級武術(shù)實力,抑或是三十二級魔法實力。而每十級則又是一個分水嶺了,因此人們通常以第幾層武術(shù)(魔法)來大體對一個人的實力進行衡量。而當世的幾大強者,俱是已達到了第九層的恐怖實力。
我原期待著我再不濟也能有個第五、六層實力吧,哪料一內(nèi)視,才驚覺自己體內(nèi)竟然全無武術(shù)、魔法之力。不由暗罵一句媽賣批。
忽而我又想起那些穿越文的主角,無不是穿越到了一具廢得一塌糊涂的身體上,然后又經(jīng)自己努力,成一方霸主。莫非我也可以……哈哈。
停止了腦子里的YY。我走到桌邊,拾起桌上的包裹細細一摸,里頭竟有三四張銀票,一把銅錢子與少數(shù)碎銀,想來應(yīng)該是我的。我將包袱往肩上一背,便出了去。
清早客棧人還是蠻少的只有稀疏的幾桌客人在那里品這一些小菜。我下得樓來,方才注意到了其中一“奇人”。
那“奇人”身著一道袍,道袍前面繡著一幅八卦陣圖,腳踩一雙布鞋,兩彎八字胡耷拉在嘴上,整個人望去大有一副仙風道骨之感。
他旁邊還插了一桿旗,上書“仙人指路”四個大字,其下更有一行小字“五銅錢一位”。
原來是個算命先生,我不禁一笑,正欲離去,忽又想起自己腦袋里空蕩蕩一片也憶不起什么有用的東西來。我若是這番離去了,也不知要向往何處。眼下之計,倒不如先請這神棍給我算上一卦,說不得還能解開我失憶之謎。
既然是求人,那么自然得有求人的樣子。我畢恭畢敬地走到那“奇人”身旁,從包袱里掏出五枚銅錢,放到桌上,道:“這位高人。晚輩不知自己從何而來,亦不知將從何而去。請高人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