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罪有應(yīng)得,難道你就沒罪嗎?”上官文浩惱怒道,“你膽子也太大了!竟敢編造謊言,公然戲弄朕與太后,簡(jiǎn)直可惡!”
“奴婢知錯(cuò),求皇上恕罪!”瑜娢慌忙跪道。
“皇帝,娢兒也是一番好意?!碧笮χ鴦竦?,“若非如此,怎能揪出兇手來,又如何還她清白呢?”
“話雖如此,可那也是犯了‘欺君之罪’。”皇后淺笑道,“皇上,若不對(duì)她有所懲戒,恐怕難以服眾。”
上官文浩緊盯瑜娢,冷道:“宮女胡瑜娢,犯欺君之罪,乃大不敬!不過念在情有可原,朕就從輕發(fā)落。”
皇后心中泛起醋意,微微蹙眉道:“皇上...”
“朕罰你...每日打掃太極殿庭院,滿一個(gè)月為止?!鄙瞎傥暮瓢逯樅鹊?,“若打掃得不干凈,朕就嚴(yán)加治罪你,聽到了嗎?”
“奴婢,多謝皇上恩典!”瑜娢俯首謝恩道。
太后心中松了口氣,淡淡笑道:“好了,今日之事總算告一段落,皇帝與皇后可以回御花園了。這明月珠,你們便帶過去吧?!?br/>
“臣妾多謝太后!”皇后彎眉笑著福道,“對(duì)了,方才皇上說,今年的賞菊大會(huì),由臣妾操辦?!?br/>
太后勾起唇角,道:“如此,就辛苦皇后了?!?br/>
“臣妾分內(nèi)之事,談何辛苦呢?!被屎筝p聲笑道,“太后您也多些時(shí)間,好好整頓宮里的下人?!?br/>
“皇后啊,咱們快回御花園吧?!鄙瞎傥暮拼叩溃皠e讓眾妃等急了。”
“是,皇上!”皇后溫和笑道。
好端端鬧這么一出,又被皇后借此奚落,太后心里的怒氣自不必提,恨不能立刻處死蘭音。
“豈有此理!”太后震怒道,“竹聲,將蘭音關(guān)進(jìn)刑房,賞她鼠彈箏之刑,然后逐出宮去!”
“是!”竹聲小聲勸道,“太后息怒,為蘭音這種人,不值當(dāng)?!?br/>
“哼!哀家豈會(huì)為她傷神?”太后不屑冷笑道,“只是,皇后借此向發(fā)難,哀家著實(shí)心氣難平!”
“自從祝氏失寵,皇后的人便得意起來?!敝衤暘q疑道,“太后,咱們要不要...”
“不急!”太后抬手打斷道,“此時(shí),將娢兒薦給皇帝,自然會(huì)得一時(shí)寵幸,但皇帝未必會(huì)珍惜?!?br/>
“太后的意思是?”竹聲不解道。
“哀家要皇帝自己來求?!碧筇裘夹Φ?,“只有自己爭(zhēng)取的,才會(huì)視若珍寶,憐之又愛之。哀家的人要寵眷不衰,萬不能再出一個(gè)祝氏。”
御花園內(nèi),眾妃久久不見皇上與皇后,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哎呀,皇上和皇后幾時(shí)才能回來?”何華妃小聲抱怨道,“若再不來,咱們便回宮去吧!”
“華妃娘娘,皇上臨走前吩咐,要咱們?cè)诖恕群颉??!崩蹑兼パ诖叫Φ?,“若是娘娘不耐煩,大可回奇華殿去,嬪妾會(huì)替您稟報(bào)的?!?br/>
何華妃白了一眼,媚聲道:“本宮何時(shí)說不耐煩了?不過是想看明月珠,等不及罷了!”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鼻刭t妃笑著勸道,“想來,是在長(zhǎng)樂殿絆住了,皇上會(huì)派人來回話的?!?br/>
就在這時(shí),只見帝后御駕朝這邊走來。
“你們看,皇上和皇后來了!”呂貴人驚喜道,“好像,還帶著明月珠呢。”
“是啊,那光芒正是明月珠,宮燈可不是這樣的?!壁w莊妃笑著附和道。
“臣妾參見皇上、皇后娘娘!”眾妃齊聲道。
“都起來吧!”上官文浩心情頗好,笑道:“明月珠找到了,今夜可盡情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