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愣著干什么?快排好隊,挽起袖口到我這來割手腕?!?br/>
男子說著就從身上掏出了一把短匕,沖三喜幾個淡然一笑。
眾人一個激靈,嚇得連連后退。
而吳剛則率先發(fā)起了攻擊,緊握狼牙棒,彎腰俯身就朝男子沖去。
隨后縱身一躍騰空而起,那手中的狼牙棒也舉過了頭頂,用盡全力猛劈而下。
“呵!”
一聲暴喝,狼牙棒已經來到男子的頭頂上方,看眼就要命喪當場,他卻淡定自若的站在原地,任憑狼牙棒的到來。
眼看對方就要將命喪棒下,一旁的馬德順與鐘勇,不斷拍手叫好。
“老大就是老大,這身武藝,當真了的!”
“嗯!”
然而下一秒,男子右手成爪,直接將落下的狼牙棒給握在了半空。
“什么?”
目瞪口呆的馬德順,差點咬掉自己舌頭,這恐怖一幕令他冷汗淋漓。
吳剛臉色劇變,完全沒想到對方會這么恐怖,狼牙棒就仿佛擊打在巨石上,讓手臂一陣生疼。
想第一時間抽回武器,已被對方握的死死,于是放棄抵抗,選擇了后退。
“想走?”
話剛落,男子就沖向了吳剛,后者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鎖喉提在了半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半空的吳剛面如死灰,面對男子生出一種無力感,對方眼中那股真實的殺意,讓他心神不安,渾身輕顫。三息后,男子將他放了下來,并用短匕割破了他的手腕,如丟垃圾一般,朝獻祭的人群中丟去。
此時吳剛順利的成為獻祭的一份子,仿佛魔怔了一般,站在人群中一動不動,任憑手腕的鮮血不斷滴落,想要驚恐的尖叫都不能如愿,唯有那一雙眼珠在不斷顫抖。
馬德順和鐘勇被嚇的癱倒在地,對方修為太過于恐怖,毫無逃脫的機會,進去以后那還得了,直接就會變成產血的奴隸,只會活在痛苦當中,隨后他們想到了什么,滿懷期待的看向了三喜。
這少年可是超凡境的高手,現(xiàn)在也就只有他,能對付這個恐怖的男子。
三喜不斷逃避二人的眼神,開什么玩笑,那么壯的人都如小雞一般,自己豈不是如同螞蟻?螞蟻又怎能撼動大象?
立馬瞪了兩人一眼,仿佛在說:你們倆找死,別拉老子墊背。便轉過頭,不再理會二人那期待的眼神。
三喜的表現(xiàn),馬德順看在眼中,氣的渾身顫抖,伸出手指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啊.......!你這小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就是這么辦事的?我真是瞎了狗眼,找上了你。”
三喜兩手一攤,淡淡說道。
“你愛咋的、咋的,反正我不敢,誰的命不是命?”
馬德順還想說什么,卻被男子給打斷。
“好了、別吵了都有份,你們誰先來?”
只見三喜來到男子跟前,指了指地上驚恐的鐘勇,小聲說道。
“這位爺,你看見那個胖子沒有?那身板沒得說,肯定有用不完的血。至于我嘛身體消瘦、體弱多病,起不了多大作用,就讓我來幫你照顧這百人可好?我保證將他們養(yǎng)的天天見血?!?br/>
“你體弱多???”馬德順暴跳如雷,迅速將全身衣服的脫去,就連褲衩也沒放過。一絲不掛的站在場中,惹來獻祭百人的集體圍觀,其中有幾個女子眼神抖動,臉頰泛紅。
馬德順沖著男子彎腰一拜,可憐兮兮的說道。
“老祖宗,你看我渾身上下無二兩肉,割破手腕只會讓我很快死去,根本起不了一絲作用,不如讓我來替你看管他們?”
三喜也沒想到馬德順居然來這么一出,自己的身材和他一對比,精壯的不是一星半點,就連某些部位也比他多出二兩肉,如果做選擇,肯定選擇馬德順。
這時鐘勇突然站了起來,為自己申冤:“我雖然.....”話語說到一半,男子就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煩躁!”男子隨意揮出一拳,朝鐘勇小腹襲去。后者頓時雙腳離地,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隨后蜷縮在地上,臉色蒼白,捧腹哀嚎。
男子彎下身,迅速將他手腕割破,朝獻祭人群丟去。他哀嚎聲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伴隨臉頰的抽動,流出了痛苦的淚水。
此時只剩三喜與馬德順,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男子,等待著對方的決定。
看著兩人滑稽的表情,男子微微一笑:“罷了!今日我心情好,就留一個來照顧這些人吧?!?br/>
說著就看向了三喜:“你這身板確實比他強壯,不過.........你渾身是傷,就留下來吧!”
“什么?”
馬德順聽到前半句時,樂得不行,還把頭高高揚起,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而聽到下半句后,就如打了霜的茄子,“焉了”。
三喜一臉激動的來到馬德順的身旁,拍了拍對方肩膀,安慰道。
“哥,恭喜你!成為了其中一份子。你放心,我絕對會照顧好你的,不會讓你斷氣的。”
“你.......”
就在這時,藏在三喜褲襠里的小白探出了頭,打量起四周來。
“嗯.......?”
看見小白的霎那間,男子雙眸閃動,一臉的不可思議。一把扯破三喜的褲衩,將小白拿在手中不斷打量。
隨著男子激動的顫抖,喜悅之色讓他眉頭舒展,要不是顧及顏面,他肯定會嘶聲吶喊。
緊跟著他的臉色開始轉變,變得極其陰沉。一股恐怖的殺氣在場中浮現(xiàn),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散去,嚇得眾人瑟瑟發(fā)抖,隨后他一聲怒吼:“大膽.....!”
說著就揮出一掌,三喜躲閃不及,被巨大的力量扇出老遠。
還未等他爬起身子,男子就已經站在了他的跟前。
“唰唰唰?。?!”男子揮動著手中的短匕,好似在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一旁的馬德順嚇得連連后退,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以后可千萬不能把蛇藏進褲襠,雖能換來別人羨慕的目光,但小命要緊。
此時三喜已經被丟進了人群中,成為了其中一員,他的傷勢比其他人更加嚴重。別人都是單純的割破一只手腕,他卻雙手雙腳皆被割破,鮮血如泉涌一般,源源不斷的流進腳下凹槽中,朝大殿中心位置而去。
做完一切男子看向毫無肌肉,渾身顫抖的馬德順,看了看對方的下身,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
“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還不快把衣服穿好,隨我來!”
這也許是馬德順迄今為止,聽過的最動聽的話,很是迅速的將衣物給穿好,尾隨男子而去。
無法動彈的三喜有苦難辨,褲叉里藏蛇怎么了?小爺總不可能夾糞眼里吧?還有就是那個男子為何對小白那么上心?莫非.....莫非....師父關系?哈哈哈…..。
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不斷減少,虛弱感也再一次的找上了自己,他很無奈,上輩子真不知道做了什么孽,讓我這輩子受這么多磨難,這一次估計真要死在這里了,也罷、總比拋尸荒野的好。
他也不再多想,而是打量起對面的這些人來。
這些人不知道在這里呆了多久,那年近半百的老者,瘦得皮包骨頭,正在茍延殘喘。還有那風韻猶存美婦,沒了往日風采,蒼白的皮膚滿是褶皺。更有那衣著華麗富家公子,披頭散發(fā)正在喃喃自語。
三喜暗自苦笑,這些人一道傷口就成這般模樣,自己豈不是會變成干尸?
這時,去而復返的馬德順來到了大殿之中,此刻的他意氣風發(fā),抬起傲嬌的頭顱看了過來,沖著三喜厭惡的說道。
“呸.....!還好大人有先見之明,不然你那個位置可就是我的了,你也真是該死,居然將小主人藏于褲襠中,神仙也救不了你了。”說著就朝洞外走去。
小主人?男子真的是他爸爸?
三喜很想捋順這層關系,可虛弱的到來,讓他的眼皮變得很沉重起來,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昏死了過去。
在他昏迷后不久,大殿開始地動山搖,一股恐怖的氣息正在開始蘇醒。
男子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大殿中,一臉期待的看著地上青蛇。
隨著恐怖氣息的逐漸攀升,青蛇緩緩的睜開雙眼,雖然眼神中有些迷茫,但卻讓男子渾身一顫。
“瑤兒?”
他立馬跑到青蛇身旁,卻發(fā)現(xiàn)青蛇再一次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是誰、是誰?對了、新來的那三個人?!?br/>
說著便一個閃身來到了吳剛跟前,五指成爪握住了對方頭顱,一縷靈氣毫無阻礙的滲透了進去,開始在對方體內搜尋起來,一番搜尋令他眉頭微皺。
“嗯........?不是?”
隨后又來到鐘勇跟前,同樣的手法,仔細的查探起來。
“也不是!”
于是他來到了三喜跟前,卻發(fā)現(xiàn)對方氣息微弱,時有時無已經是油盡燈枯之時。
男子大驚,一個瞬移消失在了大殿中,待他再次出現(xiàn)時,手中握著一顆半黑半白的果子。
為了保險起見,他并沒有給三喜吞下這顆起死回生的至寶,而是查探了對方的身體,一番查探,自己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難道自己錯了?是日積月累恰巧給碰上了?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它肩上的小白,朝三喜爬了過去。
“你干嘛?難道....難道....真的是他嗎?”
小白很乖巧的點了點頭,這讓男子莫名激動,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果子用掌力給化開,隨著手指的操控,陸陸續(xù)續(xù)的喂給了三喜。
他寶物眾多,但其中就屬這顆果子,蘊含的生命氣息最為強大。
為了瑤兒,他此刻顧不上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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