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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大雞巴女兒 鬼真的不用腳

    鬼真的不用腳走路。

    夏過將這幾個字打完,點擊發(fā)送后鎖上了手機(jī)屏幕。

    老子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

    和胖子坐在夜排檔里吃著燒烤的夏過,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門里的時候想著回來一定要上網(wǎng)訴說自己的經(jīng)歷,于是上貼吧開了個帖子。

    邊更新帖子邊啃著肉串,對胖子的嘮叨充耳不聞。

    “夏過你他娘的有沒有聽我說話!”

    被夏過無視了十分鐘的胖子終于怒了。

    “聽聽聽,你說啥?!毕倪^可不敢把胖子氣走了留自己一個。

    “我再說一遍啊,你聽著。”平時,胖子是最喜歡向夏過炫耀自己知道的那些小道消息的,夏過也樂意當(dāng)故事聽。

    “今兒下午,咱倆去的那醫(yī)院出了怪事兒,就你醒來后不久,醫(yī)院剛宣布死亡的一個男人,突然活了,醫(yī)生都覺著不可思議,剛要再給那人檢查,人就跑沒影了,你說,是不是鬧鬼了?”

    夏過原本心思還在貼吧帖子里那些說他編故事胡言亂語的人身上,聽胖子說了一半才抬頭,

    一直到聽完,夏過只能陪著干笑兩聲,這,說的不就是夜深嗎?

    “然后,咱兩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最后摟著你走出去的那個....”

    “你他媽才被他摟著走出去?!甭犞肿拥挠迷~,夏過不樂意了,那男的不就比自個兒高點么,怎么就是他摟自己了,怎么就不能是老子摟他了??

    “你別,別生氣啊,那個男人,貌似就是起死回生的那個,你給我老實交待你們?nèi)ツ膬毫?,警察正在查這事兒呢?!?br/>
    夏過看著胖子不說話,舉起啤酒瓶對胖子說,“來,走一個。”

    胖子雖然也舉起了酒瓶子但是喝了一口就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你別給我打馬虎眼轉(zhuǎn)移話題,你當(dāng)不當(dāng)我是兄弟,我看著你就是攤上事兒了,給我老實交待。”

    夏過看著胖子難得正經(jīng)的樣子。

    只能嘆了口氣把事兒給胖子說了。

    他還給胖子數(shù)著,自個兒說事實的時候,胖子有三次沒合攏嘴,進(jìn)到嘴里的肉都掉到了他褲襠上。

    說完,夏過還補充了一句,“我是當(dāng)你兄弟,所以我真沒懵你,你信不信吧?!?br/>
    說來,其實胖子是不想相信的,但是胖子昨兒個是親眼看見夏過進(jìn)了那扇門又出來的,今早也是親眼見了鬼的,這鬼附身,就沒那么難接受了。

    于是他狠狠的灌了口啤酒,說了句,“信?!比缓筇统隽耸謾C(jī)撥了個號碼,“喂,李組長,您要查的那個從醫(yī)院跑丟的人啊....”

    夏過趕忙探身奪了手機(jī)把電話給掛了,“你干啥?!?br/>
    “報警???你還打算留個尸體在你家呆著???”胖子拖著他沉重的身軀和夏過搶自個兒的蘋果6.

    “你把他抓走了,我咋辦,你是要害死我?!毕倪^將手機(jī)直接塞兜里把胖子推回座位。

    “那個門,據(jù)說是纏上我了,沒有夜深,我就會被抓進(jìn)去?!彼粗肿拥难劬?,認(rèn)真的解釋。

    胖子也看著他的,張口閉口好幾次想說話,但是卻沒說出口。

    然后,夏過兜里的手機(jī)響了,是胖子的。

    “把手機(jī)給我?!?br/>
    “不給,先吃飯?!?br/>
    “啊呀你給我,你不給我,我咋跟李隊扯謊?!?br/>
    夏過聽了,這才把手機(jī)給了胖子,聽著胖子對著電話一頓扯逼完了后把電話掛了。

    “我給李隊說了,有人看到那個男人很正常,回家了,應(yīng)該不會繼續(xù)查了?!?br/>
    胖子有些郁悶的開口,夏過才安下了心。

    胖子和警察局關(guān)系好,可不僅僅是因為他這個情報販子給警局提供了幾次線索,破了幾個案子那么簡單,據(jù)說胖子的舅舅是警局的高官,那可是有關(guān)系有背景的。

    所以胖子說出來的話,那些警察才信幾分。

    胖子說沒事兒,基本也就沒事兒了。

    夏過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表表心意,意思胖子夠兄弟。

    吃了差不多了,夏過去結(jié)了帳,站胖子邊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說胖子,今晚睡我那兒吧。”

    胖子看了夏過一眼,笑的有些狡詐,“你這一頓飯就想讓胖爺我跟著你進(jìn)鬼門關(guān),沒門。”

    “那,兩頓飯?”

    不是說沒啥事兒是一頓飯不能解決的嗎,如果有,就兩頓。

    這可是胖子的名言啊。

    “夏過,你這么慌,咱去網(wǎng)吧包夜算了,反正你不敢一個人呆家里,我也不敢和你一起呆你家里?!迸肿悠鋵嵰灿悬c慫,這萬一弄不好,真出個鬼門,把他也吸進(jìn)去咋辦。

    “也行。”夏過不比胖子慫啊,那他媽是他自個兒的命啊。

    夜深不在身邊,不得想想辦法自個兒保命啊。

    那網(wǎng)吧半夜包夜的都是男人,陽氣足,不像醫(yī)院,原本陰氣就重,應(yīng)該不會出啥大事兒,在家擔(dān)驚受怕睡不著還不如去網(wǎng)吧包夜呢。

    倆人走進(jìn)了附近的一家網(wǎng)吧,網(wǎng)吧有些老舊,但是對夏過和胖子這種不拘小節(jié)的爺們兒來說,就算滿地蟑螂耗子的網(wǎng)吧都能過夜,老舊點不算什么。

    都開了張包夜卡,點了兩瓶飲料,還買了夠一晚上的煙,選了靠入口的位置的電腦就那么坐下了。

    胖子打開了他一直玩的X雄聯(lián)盟,夏過不玩游戲,又不想上網(wǎng)泡妞,隨便找了部電影,抽著煙看著打發(fā)時間。

    突然,夏過的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他沒怎么注意,然后那行字,開始一直閃,這才讓夏過抬眼看了看。

    這網(wǎng)吧電腦上方跳字原本是很正常的事兒,網(wǎng)吧的店員與來上網(wǎng)的人溝通的時候,一直都用這種方式,例如,您的卡里余額不足,請續(xù)充值之類的。

    但是夏過這行字就不一樣了。

    上面寫著,“到廁所來,不然你的朋友,將會有生命危險?!?br/>
    夏過還沒看完,那行字就從黑白,變成了艷紅色。

    跟鬼門里的那個女鬼的裙子,一樣的顏色。

    之后還開始向下滴血,夏過的屏幕一會兒就都是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看的電影里的特效。

    夏過定了定神,這說的朋友,不會是胖子吧。

    他轉(zhuǎn)頭看了眼坐在身邊正聚精會神打游戲的胖子。

    正在考慮,要不要這會兒大吼一聲“夜深”的時候。

    “這年頭真是多大的女娃娃都能出來鬧人了?!毕倪^的身后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驚得夏過一個回頭。

    他看見了一個老道。

    對,就是一個老道,特別明顯,穿著那種道士才穿的青灰道袍,身上還掛著一個布袋子。

    只見那老道對著夏過笑了笑,然后說道,“這位小友,最近是否諸事不順,甚至有血光之災(zāi)啊?!?br/>
    夏過平日里,是要用他那微薄到不能再微薄的風(fēng)水知識,與這樣的江湖騙子周旋一番的。

    可是,今天他覺著他遇上高人了。

    不由點頭開口,“這位道長,請問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化解?”

    老道又笑了一笑說,“可否借小友的手一看?!?br/>
    夏過將手向那個道士遞去,那老道一碰到夏過的手卻像觸電般收回手去,他深深的看了眼夏過,說道,“小友原來有道行高深的同行庇護(hù),是老道妄為了?!?br/>
    隨即,他將視線轉(zhuǎn)移向了網(wǎng)吧廁所的方向,哼了一聲,也不待夏過挽留,就拂袖而去。

    夏過又是一臉懵逼,道行高深的同行庇護(hù)。

    這老道說的是誰。

    庇護(hù)自己的似乎就只有夜深一個。

    可是夜深是鬼啊。

    那老道說的是同行。

    難道,夜深生前是道士嗎?

    再回神,夏過電腦屏幕上的血跡已經(jīng)沒有了。

    包括那行字也消失不見。

    夏過不得不承認(rèn),剛剛那個老道士或許是真有本事的人。

    把那個女鬼都嚇跑了。

    然后他悔恨的一拍腦袋,他媽的,這么好的拜師學(xué)藝的機(jī)會,自己怎么就放過了呢!

    跟著老神仙學(xué)本事,只不定就能擺脫那個鬼門了!

    于是他丟下胖子就跑出網(wǎng)吧,把附近是找了個遍都沒找到那老道士的影。

    又垂頭喪氣的回了網(wǎng)吧,還順了吧臺的兩瓶咖啡,給了胖子一瓶。

    夏過這回才是真的悔的腸子都青了。

    最嚴(yán)重的問題,其實他還沒意識到。

    一直到兩個小時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個兒不敢去廁所。

    這憋得腎都要炸了,也不敢往廁所挪一步。

    就怕自個兒進(jìn)去了就被那女鬼吃了。

    于是從小受到良好教育,從來不違反七不規(guī)范,文明好青年的我們的夏過,做了他從小到大都沒做過的事兒。

    出了網(wǎng)吧在小巷子里對著墻角撒尿。

    陪著夏過在小巷子里解決生理問題的胖子不由開口問了,“我說過兒,里頭有廁所你不上,你跟這墻角憋個什么勁兒啊?!?br/>
    夏過這才想起胖子不知道剛發(fā)生的事兒,他打游戲太專心了,就給胖子說了一遍。

    胖子理解的拍了拍夏過的肩說了一句。

    “別放心上哥們兒,沒對著墻角撇過尿的男人都不算男人?!?br/>
    邊嘆氣想著,夏過原來這么守文明邊回了網(wǎng)吧奮戰(zhàn)他的聯(lián)盟。

    留夏過一人在小巷里對著墻角懺悔。

    其實,夏過真的很煩惱。

    他不知道夜深是誰,能不能信任,但又不得不信任,因為夜深救了他兩次,在夏過所有認(rèn)識的人里,就夜深能救他。

    方才那個老道不算。

    他不知道那道門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纏上,更不知道要怎么擺脫。

    甚至,他連那道門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鬼門,都不知道。

    他活了那么多年,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直面死亡兩次。

    所以,其實,夏過是打內(nèi)心里的怕。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夏過沒有發(fā)瘋,或許是因為夜深。

    對于夏過來說,夜深現(xiàn)在就是個希望,讓他脫離苦海的希望。

    而人,在有希望的時候,是不會發(fā)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