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余遠余大人口吐唾沫,死了?!庇写蟪己啊?br/>
鳳君晚緊攏了眉心,強撐著站起身。
“相國大人,您別動了,這手臂都流了好多血?!北逡恍膽n切的扶著他。
“無礙,死不了?!兵P君晚淡聲道。
轉(zhuǎn)身向景帝,道:“皇上,這兒這般的亂,以防萬一,您還是回宮吧?!?br/>
景帝沉眸擰眉,抬手撥開身前侍衛(wèi)走出來,關心道:“鳳愛卿,你可還好?朕留在這兒,如今戒備森嚴,諒那賊人也不敢再放肆?!?br/>
鳳君晚看一眼那還刺在手臂上的箭,吸了一口氣,淡道:“還好,無大礙,一會兒拔了它便是了?!?br/>
景帝亦看了看那箭,眉頭深擰了些,沉聲問左右,“大夫怎么還沒傳來?”
“來了來了。”那邊一人領著大夫穿過人群奔過來。
兩人上臺向景帝施禮。
“快快替鳳相國拔箭?!本暗奂甭暦愿馈?br/>
這廂眾人指指點點,年畫看著那躺在地上已不動的余大人,眉頭深鎖。
“大人,他已沒氣兒,像是顛癇病發(fā)作?!痹瞥捎瓴榭戳艘幌率w。
一同查看的中尉署寧大人也點頭道:“是啊,是顛癇病發(fā)作,早前一直聽說余大人有這個病,沒想到這發(fā)作起來那么猛,轉(zhuǎn)眼便沒了氣兒?!?br/>
“傳仵作了嗎?”年畫輕聲道。
先天敏感的她細細思量起來。
刺殺皇上,余大人顛癇病發(fā)作而死。
巧合?或是這兩者關聯(lián)?
會與鳳君晚有關系嗎?
“已經(jīng)傳了?!睂幋笕藨溃吧倨淘摰搅?。”
“寧大人,先把這兒保護起來吧,別移動尸體,待仵作查驗后再移走?!蹦戤嫷?。
“是,下官這就吩咐人?!睂幋笕宿D(zhuǎn)身喚了手下來,讓眾官員遠離了些。
年畫快步走回高臺,“皇上,初步看,余大人是顛癇病發(fā)作而死,至于最終結果還是得等仵作查驗后方知?!?br/>
景帝坐在太師椅上,劍眉微擰,“這怎在這節(jié)骨眼發(fā)病???誨氣?!?br/>
年畫無語,這發(fā)病還能挑時候的呀。
眼波微動,走向一側(cè)的鳳君晚抱拳施禮道:“多謝相國大人替下官擋了一箭,下官感激不盡。”
她自然知道是他替她擋了一箭,但是為此她也付出了代價,這身份怕是暴露給他鳳君晚了,還真不希罕他替這一箭。
可當著景帝的面,她還是要做出大度的樣子來的。
“好說?!兵P君晚端坐著,那箭已拔出,大夫正在包扎,許是失了些血,臉色有些淡白,更顯得人冰冷。
景帝緩了緩臉色,道:“兩位愛卿救駕有功,都有賞,各賞黃金千兩吧。”
“謝皇上。”年畫跪了謝恩。
鳳君晚眸子微動,也起身跪地謝恩。
“都起來吧,你二人是朕的左膀右臂,以后要為朕分憂才是。”景帝眸色帶了些笑意,不輕不重道。
年畫眼波微斂,眼角掃了一下身側(cè)那鳳君晚,后者臉色如冰峰雪色,看不出任何情緒,心中當下不得不佩服這個人,就一個冰人,把情緒控制得無一絲痕跡。
起了身退到一側(cè)。
一陣北風吹來,陰沉了半日的天飄起了細鹽般小雪,星星點點灑落,不意給這喧鬧添了幾分別樣的晶瑩顏色。
“下雪了?!北娙思娂姾?。
這一院子的人,景帝沒說散,眾人也不敢離開,只得擠在一圈子三三兩兩竊竊私語。
“皇上,這兒有個腰牌?!蓖蝗粋鱽硪粋€聲音。
眾人齊齊望去。
一名侍衛(wèi)站在高臺下,手中拿了一塊腰牌,走上高臺遞到景帝面前,景帝接過一看,眸光一斂,臉色當下黑沉如鍋底,把腰牌扔到鳳君晚面前毯氈上,沉悶的“撲”一聲。
“鳳卿家,說說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