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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被奸來高潮 都準備好了吧看到二人

    “都準備好了吧?”

    看到二人點頭,葉珮帶著一抹微笑,伸出槍尖,輕輕叩響了第一塊兩尺見方的地磚,上書一個“玨”字。

    只聽“砰”一聲,那地磚從中間一分為二打開,露出了下方足有一丈深的黑洞,同時兩把鋒利的刀片交叉著在那坑中亂砍。

    葉珮看了看二人,沒有說話,長槍越過這塊“玨”字地磚,叩上了旁邊的“靈”字地磚。

    在那地磚被敲響的同時,整個墓室中也開始回蕩著一陣疑似琴聲的響動,只不過那琴聲完全算不上好聽,甚至還很刺耳。

    “如果這就是靈字磚的機關的話……”陳默摸了摸鼻子,“還真是別致呢?!?br/>
    葉珮說道:“現(xiàn)在這塊靈字磚應該是安全的,我且過去探探別的。”

    當葉珮站在這一塊靈字磚,隨后略作思索便伸出長槍探了與自己斜隔著兩塊地磚的另一塊靈字磚。

    隨即便是另一段琴曲響了起來,這一段的刺耳程度相比剛才那一段也是半斤八兩。

    “這樣的話,這些地磚可能是每個字對應一種機關了?!被蕵O鋒見到此情此景急忙說了一句。

    陳默道:“未必。老大不要忘了這個古墓毫無規(guī)律可言,我們至少要等葉兄將每種地磚都試過兩次以上,才可以有六成左右的把握是機關與地磚一一對應?!?br/>
    葉珮應道:“的確,我們沒辦法確定我試探出來的就是這片磚地的規(guī)律,我且過去,你們可以站我走過的靈字磚?!?br/>
    經(jīng)過大約半個時辰的不懈努力,葉珮基本上摸清楚了這個地方的機關規(guī)律,雖然不敢確定就是如此,但起碼是把握比較大的。

    其余的兩種,“玉”字磚被叩動時會從下面突出十數(shù)鋼釘,足可把人的腳底捅得稀爛;而“雨”字磚,和它所刻的字相稱,若是踩上了這雨字磚,隨后迎來的便是一輪橫向的箭雨疾射。

    一路走來,葉珮將這些地磚探了將近二十塊,也覺得基本上可以放心按照這個規(guī)律往前走了,只不過他似乎又忘了這個墓主人的尿性。

    遇到玉字磚躲避鋼釘?shù)臅r候,葉珮習慣性以一個撐桿跳跳到附近的靈字磚,反正就是一股噪音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面對面前這一塊,葉珮也是如此做了,只不過卻發(fā)生了一點意料之外的狀況。

    當他看這個“玉”字的時候便覺得好像有些不對,但是看它也確實是一個玉字,隨后也便長槍一撐便要過去,不想人剛到半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底下那地磚卻突然從中間裂開,猝不及防的葉珮當場便掉了下去。

    這突然的一幕頓時引得后方皇極鋒和陳默都是一聲驚呼,但是面前地磚都有問題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來救。

    開始下落那一瞬間他便做出了反應,在空中迅速將長槍橫過來,架在旁邊一塊“靈”字磚和一塊“雨”字磚上。

    下落到坑里那一瞬間,葉珮看清了為什么自己剛剛覺得那玉字不對勁。

    只見那玉字被兩道若有若無的劃痕劃過,在右下角刻了一個工工整整的“玨”字。

    伴隨著“靈”字的噪音和“雨”字的箭嘯,葉珮心中簡直是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隨后便想起這坑里似乎還有兩把刀等著自己……

    想到這里,葉珮急忙一個引體向上先強行把自己提起來,險之又險地避過了刀斬,隨后手腳并用,猛地跳出去落在了那塊“靈”字地磚上。

    “還是那句話,”站穩(wěn)后,葉珮惡狠狠地開口,“如果我能見到這個墓主人,我一定要挑了他,而且要挑一百遍!”

    陳默疑道:“葉兄,這樣一來我們之前的試探豈不是毫無意義?這塊對應的機關并不一樣啊?!?br/>
    葉珮憤憤地說:“不,規(guī)律就是這樣的,剛才這塊……那玉字被很輕地劃了,改了一個很小的玨字?!?br/>
    “……”

    陳默此時覺得,自己想要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摸清這樣一個墓主人的思路,還是太異想天開了些。

    就這樣,三人雖然知曉了這地磚的規(guī)律,但是卻走得更加小心,生怕不小心又中了墓主人的套。

    這段路并不長,總共也就十幾丈的樣子,但是三人卻走了足足兩個時辰才走完,不過幸運的是,三人都沒有受到什么傷。

    眼看到了最后一塊地磚,前面就是上那圓臺的階梯,葉珮長舒了一口氣,縱身一躍便飄然到了那階梯的第一級。

    “葉兄當心!”跟在后面的陳默急忙出聲提醒,生怕葉珮中了什么套。

    葉珮轉身笑道:“無妨,你看我剛踩過那塊地磚?!?br/>
    陳默定睛一看,葉珮剛踩的那可以說是倒數(shù)第二塊地磚,上面并沒有刻那四個字中的一個,而是另外一行字。

    “第一級階梯沒有機關?!?br/>
    在他看完的時候,葉珮的話音也適時響起:“雖然這個墓主人很坑,但是至今以來這些刻的字還沒說過假話?!?br/>
    陳默也不禁失笑,隨后便邁開步子往第一級階梯走來,卻忽略了葉珮方才是直接跳過那最后一塊地磚的……

    在他剛踩到這塊地磚的時候,只聽這龐大墓室的兩側石墻又響起機括被觸發(fā)的聲音,隨后便是一陣箭雨往陳默這里激射而來。

    “我X……”也不知情急之下葉珮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什么,總之兵隨音走,在這句大罵剛出口的時候,沉雪也已經(jīng)伸到了陳默的兩腿中間,隨后葉珮猛力一掀,便將陳默掀翻帶到了階梯上。只不過,盡管葉珮的反應已經(jīng)非??炝?,陳默的胳膊上還是插了一支羽箭。

    而此時,皇極鋒也趕忙跳到了這里。

    看到這支箭,葉珮和皇極鋒臉瞬間黑了下來。之前他們曾經(jīng)捕捉過一支羽箭,那箭頭上分明是有劇毒的。

    而此時的陳默躺在地上,沒有受傷的一只手,一會兒捂著被葉珮長槍掀過來的襠部,一會兒捂著同樣劇痛難忍的胳膊,慘叫連連,狼狽不堪。

    葉珮眼神動了動,手中沉雪化出一把刀來靠近了陳默,說道:“我是為了救你的命,你不要怪我?!?br/>
    陳默看著慢慢蹲在自己面前的葉珮,顫抖著問道:“你要干什么?”

    葉珮手中墨色大刀已經(jīng)舉了起來:“現(xiàn)在,唯有壯士斷腕可救你一命?!?br/>
    陳默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但他也知道如果讓劇毒離開自己的胳膊,在這沒有任何療毒條件的地方,自己必死無疑。

    隨后陳默閉上眼睛,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卻也表達出自己準備接受命運的事實。

    一旁皇極鋒也不忍心看,他和陳默已經(jīng)六七年的交情。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得轉過身子不再看這邊。

    葉珮深吸了一口氣,大喝一聲,陳默的眼睛也隨之閉得更死,高度的緊張讓他沒有接觸刀鋒卻已經(jīng)感受到肩膀處刀斬般的疼痛。

    相信大家也有過這種感覺,比如說,當你知道你某個部位馬上要被打了,但是你還不知道具體什么時候被打只能默默等著,那么在等待這段時間,不用被打,你的那個部位已經(jīng)會有疼痛的信息傳回來了。

    良久,想象中刀鋒的冰涼和血液的滾燙始終沒有出現(xiàn),陳默急道:“葉兄!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別拖了!”

    又等了半天,葉珮的刀還是沒有落下,陳默急了,睜開眼睛正要讓葉珮趕快動手,卻發(fā)現(xiàn)葉珮帶著不爽與笑意,表情頗為復雜地看著自己后方。

    陳默滿心疑惑地回頭一看,便又在地面上看到了那熟悉的蒼勁字體……

    “其實啊,最后一塊磚應該有個雨字的,為什么沒有刻呢?很明顯是因為我忘了。不過作為補償,最后一塊磚射出來的箭是沒有毒的,請放心享用?!?br/>
    陳默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該哭還是該笑,因為那地磚沒有刻字自己中了箭,但是又得知那箭并沒有毒,只能說人生的大起大落來得真是太快了。

    望脈,讓我們再來看看仍在流浪的小小姐。

    “大俠……你好,一共五文錢!”

    小小姐系著圍裙怯生生地對一個斗笠大漢說道。

    那大漢將面前的一碗酒一飲而盡,隨后摸了摸嘴掏出五文錢遞給葉飛斕,笑道:“小姑娘,年紀輕輕怎么不在家里,出來做工?。俊?br/>
    小小姐尷尬地笑了笑:“沒什么,呵呵……”

    那大漢見狀也不多問,大笑著上馬離去。

    遠處,倪漫修與散琥正坐在樹上吃著烤肉看著這邊村邊的小酒館(別和我說什么老虎不會爬樹)。

    “你看,”倪漫修嘴里嚼著肉,模糊不清地說道,“人的潛力還是很大的嘛?!?br/>
    散琥道:“嗯……她在那兒天天吃糙米,你倒是在這兒吃烤肉?!?br/>
    “哈!”倪漫修扔掉手中的骨頭,“我憑本事打的獵,怎么滴了?”

    散琥無奈道:“你不是要追人家姑娘嗎?”

    倪漫修說道:“為時尚早。她現(xiàn)在也解決了吃飯問題,沒什么危險,咱們不必現(xiàn)身。而且現(xiàn)在她剛來這里,黑不溜秋的也看不出來長啥樣,據(jù)我所知這村里是有個惡霸的,等她閑下來梳洗過之后,那惡霸來這兒的時候多半會欺負她,那個時候就是咱們出手的時候了。”

    頓了頓,倪漫修又道:“順便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