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誠被抓后,劉福也失蹤了,據(jù)老師同學說,劉福平時不愿跟人交流,成績優(yōu)異,聽話老實,沒想到這一鬧把一個孩子的前途也毀了。”
回憶哥哥跟我說過關(guān)于劉福的話,對他感到悲哀,但也僅僅是悲哀,讓我可憐一個害我家人還要害我的人,不好意思,我沒那么博愛。
劉?!昂摺绷艘宦?,“李華,是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自信來挑戰(zhàn)我?”
我沒好氣的回答,“可能我今天用的是飄柔吧。”
同學,你這句話從哪學的,明明是你們把我綁來的好吧,大半夜的不回家洗洗睡覺挑戰(zhàn)個毛線啊,你當你是七個葫蘆娃大戰(zhàn)蝎子精手下蜈蚣精養(yǎng)的蜘蛛不小心咬的彼得?本杰明?帕克啊。
“/S~網(wǎng)@唯e一Qb正q版,T)其他I(都o是)@盜T版y:
“飄柔?”
“……”最怕就是跟沒有幽默細胞的人講笑話,感覺自己像個白癡,來來來,快過來我要打十個……我天,怎么真過來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在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地下車庫里上演了一場貓捉老鼠的大戰(zhàn),由于本庫場面很黃很暴力所以回復后才能查看。
我躲在一個柱子后面努力調(diào)整呼吸,還好晚上燈光不足,加上這里面積大很難被十幾號人抓到,拖延一時半會兒不成問題,不過話說這個停車場到底有多么偏僻,一共才停了五六輛車。
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恐怖停車場吧,從地底下鉆出一堆黑不拉幾綠不拉幾紅不拉幾的喪尸集體跳喪尸舞,撲到人們身上,被傷到的人類都會感染異化成喪尸,一時間全球陷入了生化危機……
“啪……”一只纖細的的手落在我肩膀上,此時此刻,什么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天朝城管兵長都在心里默念一遍,我顫顫轉(zhuǎn)過頭,竄到眼睛里的是一個長發(fā)遮面的腦袋,他面色蒼白,雙眼滲透的血絲呆萌的看著我。
我故作鎮(zhèn)定說,“你好,久仰大名,我是人類,人類的人,人類的類,哈哈……哈……救命啊??!”
“啊!”
“喂,你跟著我喊什么?”
“被你嚇的?。 ?br/>
“對不起錢哥,是我沒處理好,打擾你休息了。”劉福重新把我綁上,打個死結(jié),沖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賠笑道。
“福子,不是哥哥說你,”錢哥翹起小拇指慢悠悠的說,“咱都是給老大辦事,不同支不同系,自己忙活自己的,井水不犯河水,只是,你的東西惹到我了,那我就得摻和摻和了,你說呢?”
明明是你不男不女的先嚇我的好不好,你說誰是東西啊,有種把我松開跟我大戰(zhàn)三百個回合。
錢哥托起我下巴,那雙詭異的眼睛刮在臉上不禁汗毛發(fā)直,“咦,你這位朋友好像對我有些意見。”
“沒,沒……你誤會了哥,”我連忙搖頭解釋,“我是好奇,大哥你這金鏈子真粗真亮,請問哪買的?”
錢哥動了,托我下巴的那只手握拳揮向我,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纖細的手,怎么看都不像下重手的樣子,打工那段日子我常鍛煉,硬擋估計也不會很痛,我閉上眼睛準備接下這跟撓癢癢似的力度。
當身體和拳頭接觸的一瞬間,我意識到我錯了,這真的是娘娘腔的拳頭嗎,怎么感覺是一個鉛塊撞在身上?
我不甘心的歪在地上忍不住發(fā)抖,胃里不斷翻騰,想到剛才的豪言壯語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哪是電視上被套上主角光環(huán)的主人公嚇倒的軟腳蝦。
錢哥起身點根煙,甩滅火,深吸一口,用一成不變的陰柔語氣,冷冷說道:“既然做了,就要把命賭上,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就別藐視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