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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我一個人,在黑暗的夜里,很凄涼,很委屈。
仔細想了想,在這件事情上,蘇真真的建議是正確的,簡單粗暴,聽起來匪夷所思,不過實行起來卻總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或許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可就是這樣的性格,應(yīng)該能夠拿捏得好男人的分寸。
頓時對蘇真真有了很多的好感,而且,她好高深呢。
那天,讓她陪我逛街呢。
然后,我就不動聲色地把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詳詳細細地和蘇真真說了,說他到了最后一步,就不要了。
我問蘇真真這是怎么回事?
“嗨,欲擒故縱啊,連這都不明白,你老公肯定希望你付出得更多,賊精賊精的,關(guān)鍵他最后還能夠把持得住,這可不是大多數(shù)男人能夠做到的。不過你也被他捏得死死的,這輩子是翻不了身了!”蘇真真拉著我進了一家店,隨口說道。
我愣了一下,說了句,“有道理!”
“這次,你就再給他點兒甜頭吃。不過,就一點兒,千萬不能多,剛開始,他撩撥你,現(xiàn)在你撩撥他!你有沒有給他——”接著,她附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
我愣愣地看著蘇真真,說了一句,“你是未婚的大姑娘嗎?懂不懂害臊?”
“還沒有?”蘇真真一下子捂了自己的嘴,“你們都結(jié)婚好幾年了,你竟然連這個都沒有做過。你好保守哦!我教教你哦,你先買一根香蕉練練,要練得有模有樣了男人才喜歡,還有,這些年你一直不給他做,你們家男人也一直沒有強迫過你?”
我搖了搖頭。
“看起來他對你不錯啊!怕你害怕所以一直沒有強迫你,我告訴你啊,男人都可喜歡這個,甚至比那個都要喜歡!你懂的!”蘇真真說起這話來,一點害羞的感覺都沒有,甚至口吐蓮花,說的那叫一個神采飛揚,好像討論的不過是數(shù)學(xué)上她最擅長的函數(shù)問題。
我想想也對,要說這事兒,傅南衡不懂是不可能的,他什么不懂?
一直沒強迫我,可能是真的尊重我。
恍然間心里有一股的暖意。
“床.上的事情,姐就只能教你這么多了,剩下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去悟了!”蘇真真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一副“前方道路很長,你自己走的感覺!”
我點了點頭。
然后,我又傻傻地問了一句,“聽你的口氣,這么老道,和幾個男人上過床??!”
蘇真真的臉色頓時難看,冷哼了一聲,“那些臭男人,每一個入得我我的眼的,姐都是理論功夫,理論,不行嗎?”
我哈哈就笑了。
買香蕉練是不行了,我想看看視頻,學(xué)一下別的女人,萬一自己要做不好的話,是挺丟分的。
晚上,吃了飯,我正抱著雙膝在臥室里看片呢,看得我全身有些發(fā)熱。
正好傅南衡進來了,我趕緊關(guān)了電腦,這些天本來就有些愧對他,所以我口氣低了三分,說了一句,“你來了?”
他“嗯”了一聲,狐疑地看向我的電腦,不過,我已經(jīng)把電腦關(guān)了。
他去洗澡的了。
他洗完了以后,上.床,然后我也去洗澡了。
他上.床以后,不立刻睡覺,一般要在床上看點東西什么的,很少看手機,一般是用IPAD看圖紙或者是看新聞。
我關(guān)了燈,他很默契地打開了他那邊的小臺燈。
我躺在了真絲的被子里,然后想著這件事情怎么開始。
我們倆一直是一床大被子的,所以,我翻了個身,朝著他那邊睡,因為他那邊燈光耀眼,所以,我把被子蒙上了頭,我的身子往下縮,一直往下縮,我的頭躺在了他的小.腹上,把他的灼熱拿了出來。
然后,心一橫,就含了下去。
畢竟第一次,不熟練,不過因為剛剛看過,動作的要領(lǐng)還是記得,就是吞!咽!
果然熟能生巧,不多時,我就很熟練了。
我聽到被子外頭,他啪地一下關(guān)了臺燈,什么動靜都沒有了。
他的手伸進了被子,撫摸著我的頭發(fā),什么也沒有說。
然后,他躺在床上了。
果然如蘇真真所說,男人,都愛極了這個動作。
好長好長的時間,直到有東西進入了我的口中,原來是這種味道,說不上好聞,也說不上不好聞。
我沒說話,就躺到了自己的那邊,背著他,挺不好意思的。
在我平靜自己的心的時候,他就壓到了我身上,用沙啞到死問了一句,“誰教你的?”
“沒有人教我!”我在他的身子下面瑟縮著我,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想什么。
“自己學(xué)會的?我從沒要求你學(xué)這個!”他說了。
“是,蘇真真——教我的!”隱約還記得,蘇真真說過,不能給他太多的,要撩撥他,如果他一下子都得到了,那可能起不到應(yīng)有的效果了。
他已經(jīng)開始在吻我,含著我的耳朵說了一句,“告訴蘇真真,我很喜歡她!”
聽到他說“喜歡”這個詞,我心里又是一陣醋意。
對他的親熱,我有些推辭,畢竟心里記著蘇真真所說。
“不想嗎?”他問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
“不想為何要撩撥我?只負責放火,不負責滅火?嗯?”他已經(jīng)把他的灼熱充滿到了我的體內(nèi),,頓時,身體被硬硬的塞滿。
他握住了我的腰,這次他要的我好狠好狠。
胸腫脹難受,兩顆小葡萄直挺挺地挺著,他的手便覆了上了,我聽到了低喘粗氣的聲音。
我承受不住,哭得很大聲。
“不要了??!”那是他在后面的時候,我怎么也壓抑不住的哭聲沖破了喉嚨。
他沒有說話,繼續(xù)放縱身下的動作。
做完了之后,我的腿幾乎合不上,在打著顫,我伏在他胸前,哭著。
好像這是他要的時間最長的一次。
他撩撥了一下我額前汗噠噠的頭發(fā),然后,仿佛釋然般地笑了一下子。
我在哭,他在笑。
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本來不想這么早要你的,想看看,你除了脫衣服以外,還能夠做出哪些我意想不到的舉動,果然,今天的舉動很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我很喜歡!應(yīng)該說非常非常喜歡,是一個驚喜!”他撫摸著我的頭發(fā),“希望以后傅太太繼續(xù)!”
我的頭又縮進被子里。
果然被蘇真真料到了,他不要我,真的是欲擒故縱,而他今天,大概也是不受自己控制了吧,他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我卻又累又害羞。
他把我頭上的被子掀開。
“蓋著被子,不嫌熱嗎?”他打趣的聲音傳來。
“不嫌!”經(jīng)過剛才,我所有的聲音都啞在喉嚨里,幾乎說不出來話。
我又把被子蓋上了。
可是終究是熱,又喘不上來氣,我還是掀了被子,臉色緋紅。
剛剛露出臉,又被他一把撈了過去,接著就在我的唇間,眉間親吻了起來。
一邊親,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我怎么這么喜歡你,這輩子從未這樣喜歡過一個女人!”
我感覺,經(jīng)過這一夜,我已經(jīng)徹徹底底是他的女人了,再也離不開他。
即使死亡都不能把我們分離。
我的身體,他進來過,我的靈魂,他已經(jīng)填滿。
第二天,我們起來得都很晚了。
我醒來的時候,他的眼睛正看著我。
我要把身子轉(zhuǎn)過去,他沒讓,從后面抱住了我,然后,咬著我的耳朵對我說,“一會兒DICK要來了!”
“你怎么知道?”我納悶地說道。
“DICK剛給我打了電話,你一直在睡覺,沒叫醒你!”他的言辭之間很明顯有取笑我的意思。
天哪,我是得睡成了什么樣?怎么電話響都聽不見。
下樓的時候,他一直拉著我的手。
這次拉手,和尋常時刻不一樣。
我的手濕漉漉的,在他的手里,是真正的那種捧在手里怕化了的那種。
我們倆走的很慢。
相比來說,我覺的,他好像更喜歡我一樣,對兩個孩子,關(guān)注比較少。
DICK在下面的沙發(fā)上坐著,眼睛一直盯著我們倆的手。
坐到了沙發(fā)上。
傅南衡雙腿交疊,靠在那邊的沙發(fā)扶手上,然后,又把我的手拿了過去,放在他的雙掌間摩挲。
我則一直正襟危坐,頭微微垂著。
“昨天晚上又調(diào)教小媳婦兒?”DICK問了一句,“看這唇紅齒白,臉上放光的樣子就知道,嬌羞欲滴,滿面挑花!”
我現(xiàn)在變得這么明顯嗎?DICK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略帶尋問的面色看了看傅南衡。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略帶譴責地對著DICK說“有什么話,快說!”
想必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傅南衡對DICK的氣已經(jīng)消了吧,要不然,不會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么快。
“是這樣。你的老相好家里的一整套的河南鈞瓷要賣了,出價不菲!”DICK點了一根煙,說道。
很正經(jīng)的口氣。
“誰?你好好說話!”傅南衡皺著眉頭對著DICK說道,“我哪來的老相好?”
DICK“啪”地把打火機扔到了桌子上,“裝什么傻,就是那個誰,叫什么名字來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