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應(yīng)該為阿澈和蘇妙源制造一個偶遇的機會,所以還是需要安安的配合。
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當面和安安商量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了,只好用意念將我的想法傳達給她:“安安,剛才你把蘇妙源帶走之后,我也太多沒留意她身邊那個老男人的去向,不知道他有沒有在找蘇妙源,我的下一步計劃需要他的出現(xiàn),可不可以再麻煩你用蘇妙源的身份與他取得聯(lián)系?”
“很愿意為前輩效勞!”收到安安的回復(fù)之后,蘇妙源立刻拿起手機。
從她拿起手機,到撥通電話,全程只用到了她的右手,而左手仍然緊緊地握著拳,“我的大老板,你在哪呀?我還在之前看首飾的珠寶店等你,要快些過來!”
“怎么她看起來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就連打電話的同時,無論是說話的語調(diào)還是拿著電話的手都抖個不停,難不成是被我們嚇得?我們也沒把她怎么樣啊?至于那么緊張嗎?也是矯情!”蘇妙源不自然的反應(yīng)愈加明顯,就連我身邊的瑞瑾也看出來了。
“也許是突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秘密吧!再怎么說,那也是她自己精心設(shè)計的局。”我認為,這是現(xiàn)在唯一能說得通的理由。
“哎呦,我的小寶貝兒啊,你跑哪去了?挑首飾挑的好好的,一轉(zhuǎn)眼你人就不見了,可嚇死我了!讓我到處地找你,打電話也提示你的號碼不在服務(wù)區(qū)?!笔呛吞K妙源在一起的那個老男人。
“大老板,我……”蘇妙源在回答自己剛才的去向時,像是害怕被人監(jiān)視一樣,帶著驚惶的神情,自顧自地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隨后低下頭,輕聲地說了句:“我……我去了衛(wèi)生間,很急,所以……就沒有告訴你?!?br/>
“就算是急著去衛(wèi)生間,也要告訴我的,省得讓我擔心?!崩夏腥艘恢弊⒁曋K妙源,看得出他的確很在意面前的這個貌美如花的女人,起碼此時此刻是這樣。
“對……對不起!”蘇妙源明知自己撒了慌,始終沒敢抬頭。
“好啦,好啦,乖,迷人的小寶貝兒,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下次不能再這樣啦!知道嗎?”老男人寵溺地抱過蘇妙源,并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嗯!”蘇妙源額頭被親吻的瞬間,閉著眼睛,從側(cè)面看著她,仍看得到她高聳的鼻梁,纖長的睫毛,臉龐輪廓精致細膩,如若她沒有我所了解的這般不堪,在我心中必然會因為顏值而對她的印象加分。
“前輩,從現(xiàn)在開始,為了讓這一切看起來不像你策劃的,我想,你們最好找一個隱蔽點的位置,而且這個位置要確??梢郧宄乜吹轿覀兙秃茫^不了一會兒,好戲就開始了,等著瞧吧!”即使這些話是安安用意念傳遞過來的,但是同時在我的腦海中,也似乎可以浮現(xiàn)出她那種胸有成竹的樣子,莫不是她已經(jīng)猜到我接下來要怎么做?
我按照安安的意思,先用目光鎖定了前面一處有桌椅的地方,不過仍是消費區(qū),需要過往的顧客在旁邊甜品站買一杯冷飲后,才可以坐在那里不限時間地休息。
大致地觀察了周圍的環(huán)境,與其他幾處較遠的目標相比,發(fā)現(xiàn)也僅有那個不能白坐的休息區(qū)更符合安安所提的建議,因此只好以想吃冷飲為由,誆騙瑞瑾同我一起過去。
和瑞瑾點好各自喜歡的冷飲,才選了一張桌子坐下,瑞瑾就發(fā)現(xiàn)了新鮮事,因為我是背對著蘇妙源的方向,所以瑞瑾緊著用手指連續(xù)敲了幾下桌子,提醒我看熱鬧,“施淇,快看,阿澈怎么也來了?蘇妙源這回可是在劫難逃了,兩個人都出現(xiàn)在她面前,看她還怎么左右逢源!”此時的瑞瑾倒是顯得比我還幸災(zāi)樂禍。
聽到瑞瑾提到阿澈的名字,安安所說的好戲拉開帷幕了。
“誒?施淇,你突然說要吃冷飲,我們剛坐在這里,阿澈就來了,不會是你安排好的吧?吃冷飲不是你真正的目的,其實你是想看熱鬧不被阿澈發(fā)現(xiàn)吧!”瑞瑾像看透了一切似的。
“我哪有你說的這么聰明,再說了,我都沒有拿出過手機,又哪來的時間聯(lián)系阿澈,所以,巧合罷了。”
“哦?是嗎?”瑞瑾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當然啦!”
“你們的冷飲做好了,來取一下吧!”甜品站小哥哥的取餐通知,真是為我找了個逃脫瑞瑾追問的好機會。
“好的,來了。”我看著瑞瑾,指了指旁邊的冷飲站,露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感覺到表現(xiàn)的會有些尷尬的傻笑表情,“嘻,我去取冷飲了?!?br/>
“冷飲來嘍,趕緊嘗嘗!”我將冷飲分別放在我和瑞瑾的面前。
可我放好瑞瑾的那份冷飲之后,剛要把手收回來,手腕便被瑞瑾扣在了原處,“施淇,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所以那些到底是不是你安排的都無關(guān)緊要了,但是,我們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你也別嫌我煩,我還是想再嘮叨一遍,在達到你的目的之后,不要再為阿澈費盡心思了,讓他真正成為過去式,你值得擁有更好的?!?br/>
“好,我答應(yīng)你?!弊屖╀繌氐揍寫训倪@個要求,瑞瑾是一遍又一遍的強調(diào),我這個冒牌的施淇,每次更是二話不說地直接答應(yīng)。
我們只管坐在這里,品嘗冷飲的同時,可以清楚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推搡的行為,互相爭吵的樣子,也無一不吸引著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的人的眼球,甚至有的人會因為好奇而駐足。
其實除了他們的肢體動作之外,實際上的我更想知道他們之間都說了什么。
此刻的我,真后悔自己不能擁有一雙可以聽到八方聲音的順風耳。
隱隱有些失落之時,耳邊突然聽到了安安的聲音,“前輩,有好戲上演,哪能缺少這場好戲中的原聲?別急,我會盡可能地將他們的對話融入我的意念。”
安安這能力也太牛了吧!還是頭一回聽說意念還可以用來做現(xiàn)場聲音轉(zhuǎn)播,也不知道劉末是因為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才沒教我這個,還是他自己本身都不會。
起初,我接收到的聲音就像信號被干擾了一樣,會有些許雜音,但是當我把自己的意念完全集中之后,便如同身臨其境一般……
“蘇妙源,你跟我解釋清楚,他到底是誰?當初,你跟我和我媽介紹你的家庭,說你從記事起沒見過母親的面,出外闖蕩之前都和父親生活,還說你父親是一個生意人,買賣經(jīng)營的還不錯,并特意給我們看過你父親的照片,我記憶深刻,照片上就是此時你旁邊的這個男人,而我剛剛親眼看到,你們相擁在一起,舉止親密無間,根本不像是你說的父女關(guān)系!”阿澈直接怒氣爆棚。
“什么?你在他那說我們是父女?蘇小姐,我那么寵著你,盡管你我的關(guān)系還不能徹底公開,但在物質(zhì)上,我都滿足你的要求了,而且為了讓你少受些委屈,我也在努力盡快給你一個合適的名份,結(jié)果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你他媽是在玩我,拿著我的錢,當你追求年輕小伙兒的資本,要不是你玩砸了,或許我這個已經(jīng)入土半截兒的人,到死都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會被一個黃毛兒丫頭耍了!”那個老男人知道真相后,也憤憤不平。
從剛才那一段對話得知,蘇妙源在老男人心中的地位瞬間一落千丈,甚至連昵稱都不配擁有了,想到就在過去不久的前幾個小時里,她還是老男人口中的“小寶貝兒”,眼下直接變成了聽起來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稱呼——“蘇小姐”。
“大老板,你聽我解釋好嗎?這……事情……”看著蘇妙源拼盡力氣想挽住老男人的胳膊,我竟然覺得她有些可笑,因為我知道蘇妙源那頑固不化的虛榮心,所以她想挽回的并不是這個人和這段感情,而是不想輕易舍棄可以享受奢靡生活的資格,雖然她身材、相貌都不差,但要想一下子遇到如此這般神魂顛倒的,畢竟也會消耗掉她不少好運氣。
老男人用力將胡攪蠻纏的蘇妙源甩開,“沒什么好解釋的了,你也用不著掉眼淚,更不用擔心我會威脅你歸還什么。我聽你們年輕人說過一個詞,叫什么來著?叫……啊,對,智商稅,我說的沒錯吧!”老男人臨時換了一種討教問題般的眼神,分別看了看眼前的蘇妙源和阿澈,“那我也當再跟風年輕一回,給你花的錢,就算我在感情這一塊交的智商稅了?!?br/>
老男人說完,轉(zhuǎn)身又罵了一句:“去他媽的!老子可不陪你玩了?!贝笫忠粨],一走了之。
蘇妙源剛想追過去,便被身后的阿澈一把拽回來,“難道你不應(yīng)該和我多解釋解釋嗎?你就那么愛慕虛榮?”
“和你,我沒什么好解釋的,說我愛慕虛榮?那在你心里一直至高無上的母后大人,又何嘗不是?若沒有虛榮心作祟,她怎么會在把我介紹給你的同時,教唆你與前女友分手?無非就是看中了我所編造的優(yōu)越條件?!眲倓傔€是楚楚可憐的蘇妙源,此刻同阿澈對話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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