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毫不掩飾的出現(xiàn)在了彪師兄臉上,都已經(jīng)成了苦瓜色,心里只有這么憤怒了。
他心里的這個不甘呀?這他么也太操蛋了吧?讓自己喊他爹,這他么把自己當成什么人去了?
“姓劉的畜牲,老子告訴你,除非你殺了我,否則的話,貧道絕對不會答應你!”
這句話,說的明顯沒有底氣,甚至都是有些后悔說了出來。
可是已經(jīng)怒火攻心的彪師兄,哪里還管得了這么多?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要么打死自己,要么放過自己,就是這么簡單。
“姓劉的,老子最后給你一次機會,立即給我滾蛋,這樣一來,說不定老子還能大發(fā)慈悲的放過你!”
只可惜的是,劉東根本就不給這個家伙面子,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了過去。這一次,彪師兄臉都腫了,他氣的只掉眼淚,都快氣死了。
“姓劉的,你……”
“我什么我?告訴你彪師兄,事情老子可不會這么算了,你個畜牲,想要收拾老子,門都沒有!”
“行了,既然你已經(jīng)成了這個逼樣了,老子也就不收拾你了,但是彪師兄,你給記住了,師弟我還不會這么打算放過你!”
一個瀟灑的轉(zhuǎn)身,劉東走了出去,剩的后者在這里不斷辱罵,不斷啦哮。
“姓劉的雜種,你給老子記住了,老子這輩子要是不收拾你,算你命長!”
“還有,老子就是情愿去死,那也不會選擇放過你,你個東西最好小心一點!”別墅里,陳陽夫婦將東西已經(jīng)徹底的打包完畢,現(xiàn)在就等待著明日一早前去大江村。
陳小安的考試成績已經(jīng)出來了,除了語文,數(shù)學與英語都是零分。
這也導致了,他想讓兒子抓緊時間轉(zhuǎn)校的念頭。
陳小安忽然跑了過來,一邊抱著陳陽大腿一邊哭。
“爸爸,我聽媽媽說咱們要搬家,能不能不搬呀?我根本就不愿意離開,爸爸,不如我們繼續(xù)待在這里吧,好不好?”
陳陽沒有說話,他也知道現(xiàn)在比較合適去大江村,不管為什么,至少自己可以放心大膽。
“小安,其實咱們要去的那里,才是咱們真正的家,這里根本不是,你知道嘛?”陳小安嗯了一聲,似乎是別有用心。
一家三口吃完食物,隨即躺下歇息,直到二天一大早時,終于往目的地趕去。
直到三天以后,他們終于來到了大江村,同時一起來的還有牛兒。
剛一來到這里,陳小安就高興的大喊,“哇塞,這里好漂亮呀,媽媽,這里以后就是我們的家了么?”
劉若雨也不知道,此刻她好像腦海中有了一點點的印象,只不過這個印象不深。
同時,她心里好像是有了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這里……似乎是沒有表面的那么簡單。
陳陽一直抓著劉若雨的手,似乎是感覺到了她心中的不安。
王傻前來迎接,他們進到宗門,隨即找到了住所。
牛兒道:“老大,區(qū)區(qū)幾天時間,你都已經(jīng)來到筑基后期了,真是羨慕死我了?!?br/>
“同時我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成了這宗門的宗主!”
這一點,其實陳陽也是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運氣太好罷了,又或者說是,這兩個宗門實在是太蠢了。
“行了牛兒,只要你來到了順天宗,那你就老老實實修煉,從今往后,不許三心二意了。”
“知道了老大,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的!”
王傻也是從外面跑進大殿之中,急忙道:“石陽宗主,你看,我都快練氣五層了,我是不是特別的厲害?”
陳陽嗯了一聲,他們實力越高,自己等人的安慰越是有保證。
給劉若雨母子安排好了住所,夜幕降臨之后,陳陽獨自一人往外面走了過去。
還沒走出幾步,忽然間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xiàn),此人,居然是劉東。
二人似乎皆是發(fā)現(xiàn)了對方,劉東忽然間身子一抖,先是后怕,緊接著臉上露出了銀光。
兩人皆是往對方走了過去,劉東睥睨天下的道:“你說這算是緣分呢還是孽緣?”
“我說陳陽,你一定想不到會在這里碰見貧道吧?嘖嘖嘖……你也一定想不到我劉某人也有今天,對不對?”
陳陽死死望著對方,這個東西怎么來了?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大江村?難道說……劉東還在繼續(xù)狂喜,“我說陳陽,你是不是也不會想到我劉某人也有今天?你是不是以為,我這一輩子只能被你吃定了?”
“陳陽,你也不會想到,我劉某人也有今天吧對不對?俗話說士別三刮目相看,咱們都多久沒有見面了?”
“足足有半月了吧?陳陽,你既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那你是否覺得,貧道還會放過你?”
陳陽道:“劉東,你還真的算是說對了,其實對于你的出現(xiàn),我也感到十分困惑,你一個外行,居然還能來到這里?!?br/>
“不得不說,你估計又是傍上誰了吧?劉東,我也想不到,你的傷勢居然還可以恢復的如此快,不得不說,我對你真的有些刮目相看!”
“還有,如果我沒有料錯,你或許是,快要成為某個宗門的弟子了吧?”
“不錯陳陽,你還真的說對了,我還告訴你,劉某人已經(jīng)成為了日天宗關門弟子,苗長老是我?guī)煾?!?br/>
“陳陽呀陳陽,此時此刻,我想你一定是對我感到特別的震驚對不對?”
劉東趾高氣揚,已經(jīng)做好了出擊準備,陳陽已經(jīng)隱藏修為,他完全看不出來。
“姓陳的,老子告訴你,老子可是一個練氣一層的強者了,你想欺負老子,門都沒有。”
他一步步逼近,眼露寒光,像是有一塊千年寒冰在眸子中,將要射出。
“姓陳的,既然咱們碰見了,那么……今日貧道怎能愿意放過你?同時吧……貧道也好練一下手?!?br/>
劉東大手一拍,掌風形成,干脆往陳陽拍了過去,速度很快,只感覺有一個殘影掠過。
“呵呵小子,給本少爺去死吧,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覺得本少爺還可以放過你?”
陳陽看也沒看,干脆硬抗,劉東這一擊暴力拍打了過來,落在胸口上時,居然什么反應也沒有。
反而是劉東,此刻手掌都已經(jīng)斷了,疼得他口中慘叫聲不斷,一波高過一波。這種疼痛之感,使得他口中哇哇大叫,眼淚都已經(jīng)流出來了。
陳陽心想,這就是自己找死,真以為練氣一層,就天下無敵了?
“劉東,說吧你還想怎么樣?你真的以為你已經(jīng)成為了修士,就想與我斗?”
“我說,你這也太有自信了吧?是不是我不發(fā)火,我不說話,你就以為我會怕了你?”
劉東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嘴歪斜的,口中吐出了許多許多的臟話。
“姓陳的,這他么究竟是為什么?老子……老子也是修士,為什么傷不了你,反而還把自己給傷了?”
這一點,他十分想不通,就算比自己厲害,但是差距也不帶這么大的吧?
陳陽淡淡一笑,一臉輕松,就憑你個練氣一層,也敢與自己相比?
“劉東,知道你為什么打不過我么?因為呀……你剛才發(fā)揮錯誤了,你要是將攻擊對準我的腦袋,到時候就不是你受傷了。
“只不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機會,你是徹底徹底沒有機會與我一戰(zhàn)了!陳陽瞎胡說。
劉東忽然只感覺眼前一亮,他仿佛是察覺到了什么。
下一刻,居然通過左手發(fā)動攻擊,往陳陽再一次拍了過去,直擊腦門。
陳陽再一次沒有動彈,甚至還有些想笑,可以預料的是,這一次劉東再一次遭受到了重創(chuàng),甚至是左手也全部斷裂了。
難以承受的疼痛之感,使得這個家伙口中傳來了史無前例的慘叫聲。
這一次傷勢似乎比剛才還要嚴重,使得劉東想死的心都有了。
“姓陳的,你……”
“我他么怎么了?”陳陽一字一頓,“劉東,記得你老子寫下的遺囑么?你要是繼續(xù)前來找事,我將會公開!”
“到時候你們劉家,估計會破產(chǎn)吧?嘖嘖嘖,我說劉東呀,人要有自信,若是都像你這樣,這個社會還不大亂?”
后者十分悲憤,眼睛都紅了。
五指連心,這種疼痛之感,使得對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姓陳的,你他么……老子……老子總有一天要廢了你,信不信?”
這一句話,幾乎是竭斯底里的吼了出來。
陳陽冷笑,后方日天宗的大門被打開了,隨即苗長老大步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徒兒倒在了地上,心里有火,又看見陳陽的一瞬間,此刻更發(fā)火了。
闊步走來時,冷聲道:“陳道友,你可真會辦事,貧道的弟子,究竟那里招惹你了?你為何要將他打成這么一個樣子?”
劉東大喊,“師父……師父快點幫我報仇,此人……就是弟子的仇人!”
陳陽冷冷望著此人,完全沒有任何的后怕,都是筑基后期,誰怕了誰?
“日天宗苗長老,有句話叫做莫管閑事,此事乃是我與劉東之間的仇恨,你一個外人,不能干涉吧?”
“外人?陳宗主此話嚴重了,這是我的徒兒,如今被你打成了這么一個逼樣,難道此事你就打算就這么算了?”
“陳宗主,咱們明人不做暗事,也不說暗話,我就想問你,此刻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要么,貧道也是將你雙手打斷,要么……你自行了斷,好不好呀?”
陳陽道:“就憑你?苗長老,恐怕你也還不夠格,你自己考慮清楚了,萬一……你不是對手,那到時候丟臉丟大發(fā)了。”
這句話,居然被苗長老聽進去了,此刻的他果然是不敢貿(mào)然動手。
“師父……師父,弟子……弟子都已經(jīng)被打成了這個逼樣,難道你就不打算替弟子報仇?”
苗長老忽然間一聲厲喝,大手一抓,里面的石塊飛到手心,靈力澎湃。
“陳宗主,貧道的愛徒被你打成了這個逼樣,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
大手往前一拍,石塊化作無數(shù)碎片,密密麻麻的,像是雨點一般,砸向陳陽。
這些石子上面,居然蘊含著十分強大的靈氣,似能挑動九天星辰。
“哇呀呀呀……混賬東西,去死吧,還敢得罪貧道,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他率先祭出了攻擊,陳陽不敢硬抗,身子一個后退時,大手一拍,形成颶風。
這些石仔,被全部都給吹飛了出去,苗長老的一擊,算是被整個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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