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我的床里?”元世釗凝視著她。
茯苓揉了揉眼睛:“我可能是夢游了吧!我有沒有將你怎么樣……”
她才說完,就故意尖叫了起來,“天啊,你怎么沒有穿衣服?難道是我夢游的時(shí)候,不小心扒了你的……”
元世釗也不戳穿她的心思,他就看著她去說謊,“現(xiàn)在,你看了我的毛,是不是該配藥了?”
“對!”茯苓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定一定,為元將軍量身定制屬于你的藥物?!?br/>
元世釗無奈的搖了搖頭,“還不回去你的帳中?”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身體好軟,爬不起來?”茯苓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活該!”元世釗在檀香之中,本就有軟筋散的藥。
她起不來也就算了,卻是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去玩耍他的黑毛,又嫩又白的小手指,在他的黑毛里玩的不亦樂乎。
“要不?我今晚就在你這兒睡了?”茯苓望著他。
元世釗一手將她拎了起來,“你再夢游過來,我就殺了那只小兔子!”
“你怎么這么暴力?”茯苓鄙視他。
“她是你的侍女,主子半夜夢游了,她還睡的那么香,不殺她殺誰?”元世釗沉聲說道。
他也起身去穿衣服,哪知道被她的小手撩撥了幾下毛,他竟然那一處有了反應(yīng)。
而且反應(yīng)還很強(qiáng)烈,已經(jīng)有了抬頭的趨勢。
茯苓趴在了床沿,看著他的后背和屁股都是毛,她還用手指去戳了戳,“好有意思!”
元世釗快被她氣得吐血了,她還覺得有意思。
他快速的穿上了衣服,然后將她拎起來,丟回了她的營帳里去。
茯苓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她扁了扁嘴,軟軟的靠在床里,打了一個(gè)大大的呵欠,她還是先睡覺吧!
明天才給他配藥了!
第二天,茯苓果然是給他配好了藥,他也來了營帳之中。
“元將軍,快喝下!”兔菲端到了他的面前來,“這是苓姐姐專門為你調(diào)配的藥!”
元世釗接過來,一口服下,又喝了水,他正準(zhǔn)備走時(shí),被茯苓叫住了。
“兔菲,你先出去找一點(diǎn)吃的回來?!避蜍邔⑺ё摺?br/>
兔菲馬上就出去了,元世釗側(cè)身,看著她:“還有事?”
“你別走??!”茯苓拉他坐下,“快點(diǎn)脫了衣服,我研究一下,看脫毛的速度是怎么樣的?”
元世釗沉下了臉,“你還是不是姑娘?”
“是?。 避蜍吆苷J(rèn)真的點(diǎn)頭,“姑娘和男人的區(qū)別,有胸,還有,就是少男人的棍子……”
“夠了!”元世釗見她說的這么粗俗,“你人這么漂亮,說話這么難聽!”
“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藥苦口利于病。人家說真話,你覺得難聽?”茯苓覺得他才是不知所謂,“元世釗,你快點(diǎn)??!你臉上的毛都在掉了,我想看你身上的掉了沒?”
元世釗不理會(huì)她,大步就朝外走。
茯苓馬上攔著他,“元世釗,你太過份了!”
“是誰過份?”元世釗瞪著她,“快點(diǎn)讓開,別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