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理易真人臨走之前吩咐王覺民留意白玉堂的情況,王覺民不敢怠慢和自己的師弟陸向東兩人親自監(jiān)視白玉堂的一舉一動。陸向東負責白玉堂的在警局的時間,業(yè)余時間就由王覺民自己出馬。為此,在白玉堂出院后的第二天王覺民私下里在白玉堂住的小區(qū)對面租了一個房間,架上望遠鏡和攝像機對準白玉堂的屋子密切監(jiān)控,現(xiàn)代科技還是十分方便的,有了它們,王覺民就不用費心費力的維持法術(shù)了。一連幾天,白玉堂的表現(xiàn)都很正常,除了家里多了個小女娃。這讓兩人著實緊張了一番,生怕這小女娃有問題。陸向東從李陽那里知道這小女娃是白玉堂晚上聚會回來撿到的后,不禁松了口氣。可王覺民的精神還是沒有放松,認為那小女娃來歷不明,不能掉以輕心,應該徹底的搞清楚再做結(jié)論。而且王覺民也很為難,他覺得這小女娃身上迷霧重重十分的危險,但是他卻不能馬上向師門匯報這個問題,如果是自己的錯覺怎么辦?所以王覺民決定加大力度重點觀察這個小女娃。當然為了“提攜”師弟,王覺民還拉著陸向東一起,還吩咐他帶上家伙以防萬一。
陸向東很郁悶,自己一個堂堂的市局局長,現(xiàn)在居然偷偷的監(jiān)視自己的下屬,這要傳出去自己可以去投黃河了?!皫熜?,既然這白玉堂有問題就把他帶到師門關起來就行了,何必搞得這么麻煩?!标懴驏|向自己的師兄抱怨?!皫煹?,這種話以后不能再說也不能再想,你終究是要踏入修行界,修行界有修行界的規(guī)矩,不能藐視世人就是其中之一,你要牢記?!蓖跤X民對陸向東嚴肅地說,“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修行之人都會牢記:一旦妄自尊大目空一切,你就離墜入地獄永世沉淪不遠了。白玉堂雖然是一個普通人但我等修行之人不能因為僅僅懷疑他就向他出手,這里面不僅是因為修行界的規(guī)矩,還有其他原因,以后你就會明白的,這里我不方便多說,有些問題自己去尋找答案才能記得牢靠。你記住要時刻懷有敬畏之心?!?br/>
王覺民的一席話讓陸向東陷入思考,“敬畏之心”的“敬畏”究竟是“敬畏”什么呢?
王覺民看著陸向東,自己的這個師弟的資質(zhì)還算可以但是在世俗之中時間太久難免沾染一些世俗中的污穢,等他理解“敬畏”二字的含義后就能洗盡鉛華真正的踏入修行之門。(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王覺民不去打擾陸向東,走到窗前繼續(xù)觀察白玉堂的一舉一動。出租屋里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空調(diào)呼呼呼地吹著冷風,陸向東想了好一陣仍然沒有搞清楚“敬畏之心”的意義索性就把它放在一邊。陸向東挪到茶幾前掏出兩把手槍放在上面,這兩把手槍被陸向東改造過,槍身上刻繪一些陣法來增加手槍的威力。手槍的威力是增大了可維護保養(yǎng)也變得更加復雜:光是保證槍身上的陣法能夠正常運作就要花費很大的功夫。所以平時陸向東會時不時的就會把這兩把槍卸開維護一番,今天可能會用到就更不能馬虎了。陸向東將兩把手槍分別拆開放好,將各個零件都仔細的擦拭了一遍然后開始檢測陣法的情況。時間就在陸向東維護手槍和王覺民擺弄望遠鏡的過程中中飛快的滑走,忽然有7個身影闖入鏡頭之中,王覺民回頭對陸向東說道:“有情況?!?br/>
陸向東聽到后立刻麻利地將手槍組裝好,“咔嚓咔嚓”兩把手槍已經(jīng)上膛。陸向東把搶差回槍套走到王覺民跟前問道:“什么情況?”“來了7個人,不過好像都是妖怪變的?!蓖跤X民回道。“???7只能化形的妖怪?師兄,這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怎么辦?”陸向東當過兵,面對強大的對手,軍人的本能讓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該怎么去解決掉棘手的敵人而不是退卻?!罢嬗埠反_實是找死,不過你忘了我最擅長的什么了?妖族天生在陣法上有缺陷,縱使是妖王也對陣法感到頭疼。只要把他們困在陣中我們就有可能各個擊破?!蓖跤X民倒是胸有成竹,“而且,今天下午收到理易師叔的傳訊,最遲午夜他就會趕來。有理易師叔在,他們就構(gòu)不成危害?!甭牭嚼硪渍嫒藭s來,陸向東心里也是有了底氣,決定放手一搏,這時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李陽和杜鵑也在白玉堂那里,情況更加復雜了。
……
“為了感謝你,我決定給、你、一、個、痛、苦、的、死!”金鼎咬牙切齒的吼道。被比自己弱小的人傷到令金鼎怒火中燒,決定將眼前兩人活捉回去好好炮制一番,這樣才能洗刷自己的恥辱,他的那些得意手段可不是只適合用來煉丹。雖然怒發(fā)沖冠,但金鼎并沒有失去理智,他暗自調(diào)動妖力融入表皮之中,皮膚泛起淡淡的金屬光澤,顯然金鼎的皮膚變得更加堅韌。金鼎打定主意要將眼前二人活捉,所以一些致命的手段不便使出,不過自己的手段多著呢。金鼎張嘴噴出一口火苗,火苗迎風見長變成臉盆大小的火球而且越來越烈,火光中隱隱透出金色。火球快如飛鳥射向主人的敵人,在越過客廳的沙發(fā)時,沙發(fā)被火球散發(fā)的熱量引燃。危險!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浪,陸向東大喊:“來得好!”抬手又給了金鼎兩槍,卻是對那火球視而不見。雖然金鼎加強了自身的防御,不過陸向東射來的子彈明顯也是加了料的,而且子彈的角度十分刁鉆是沖著金鼎的眼睛去的。金鼎自信子彈打不透自己的皮膚卻沒自信打不爆自己的眼睛,只好閃身躲過。不過,隨著金鼎身形的躲避,陸向東的子彈也如影隨形緊追不放,將金鼎逼得手忙腳亂。一邊的王覺民也沒有閑著,趁此機會雙手掐訣放出一道清風。王覺民控制這道風將火球包裹住偏轉(zhuǎn)方向,然后把火球吹出陽臺。火球在半空中炸開,好像一朵絢麗的煙火。王覺民之所以能夠做到暫時控制火球是因為有陸向東干擾金鼎讓他不能分神操控火球,而且火球失去主人的控制,內(nèi)部蘊含的能量也開始紊亂,所以火球很快就炸開了。
金鼎氣急敗壞,二比一,自己還是一個煉丹師不擅長打斗,而對方兩人卻是拼殺的好手,雖然自己的境界要高過兩人但卻那他們沒有辦法。金鼎仿佛被氣昏了頭,雙手連連揮動,各種各樣的藥丸藥粉不要錢似的灑出來。王覺民倒是輕松,面對撲面而來的“彈幕”,只見他又升起一道土墻,這次,土墻幾乎將整個客廳隔斷。王覺民兩人站在土墻后聽著藥丸砸在墻上噼里啪啦的聲音暗自咂舌,丹藥在修行界可是很珍貴的,金鼎這只妖怪竟然拿來砸人,這是暴殄天物。其實兩人有些想岔了,這些藥丸是金鼎用來防身的,煉制的材料也不珍貴只是十分歹毒,大多是像見血封喉的汁液、毒蛇的毒液、砒霜鶴頂紅什么的。不過片刻,半尺多厚的土墻竟然被這些丹藥生生的侵蝕出一個大洞!王覺民和陸向東透過洞口愕然的看著對面正在獰笑的金鼎。
金鼎猙獰的喊道:“人類,受死吧??凑?,極樂丹?!闭f完一抬手從手中射出一枚藥丸,藥丸一出手就化成一團黑色粘稠的液體向?qū)γ鎯扇孙w去。王覺民趕緊掐訣召喚出一道水幕擋在兩人面前,黑色的粘液撞在土墻上濺成一片。陸向東見金鼎的招式都被師兄攔下不禁有些得意:“嘿嘿,妖怪也不過如此。”金鼎也咧嘴笑道:“哈哈哈,的確不過如此?!标懴驏|忽然看見黑色的粘液并沒有溶解在水幕中而是正在快速的揮發(fā)消失,他登時感覺不對,正準備動手卻感覺自己突然之間使不上力氣,手中的二雙槍也仿佛是兩塊千鈞巨石,自己再也把持不住。手槍墜地,陸向東也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他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王覺民也好不到哪去,他現(xiàn)在拼命地運轉(zhuǎn)真元卻只能勉力站在那里不能移動半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覺民勉強開口問道?!肮?,沒什么,這是我的曼陀羅瘴,無色無味,怎么樣還滿意吧。放心只是暫時使不出力氣而已。你們不會死在這里,因為你們將會成為我煉丹的試驗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金鼎寒聲笑道??粗屪约菏艿綈u辱的兩人被自己略施手段制服,金鼎心里一陣快意,仿佛現(xiàn)在兩人已經(jīng)被自己扔進了煉丹爐。
這是,被困在臥室里的雨燕等人終于走了出來??吹娇蛷d里一片狼藉,金鼎腳下兩個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卻不見了人元果。雨燕問金鼎:“人元果呢?”“跑了,不過應該自己跑不遠。話說你們好慢,區(qū)區(qū)一個先天境界的小修士布下的陣法居然把你們困了快一刻鐘。”金鼎冷聲說道。“這人布下的陣法十分詭異,要不是這次我們中的是幻陣而且響尾在幻術(shù)上有一些天賦,我們就只能暴力破陣了。這樣一來就更加麻煩了?!庇暄嘟忉尩馈_@時胡興兒突然寒聲說道:“這兩個就是害我丟掉一條尾巴的人類吧。我要吃了他們?!闭f著走上前就要動手。金鼎攔住她:“慢。現(xiàn)在他們兩個是我的戰(zhàn)利品?!焙d兒看著地上的兩人又看了一眼金鼎:“哼,算你們兩個走運?!彼F(xiàn)在元氣大傷不是金鼎的對手,只好退讓一步。
“好了好了,現(xiàn)在還是去追人元果要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