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開始以為,我媽笑逐顏開,是看見了我?guī)е懷泡婊丶摇?br/>
但是我想多了,我媽應(yīng)該只是單純的因為看見了陸雅萱而高興......
而陸雅萱面對我媽時的表現(xiàn),也讓我驚喜的多。
現(xiàn)在很多年輕人,在骨子里就對農(nóng)村,對農(nóng)村人瞧不起。
可是陸雅萱卻非常從容,我媽拉著她的手,她就反過來挽著我媽的手臂。
那親密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親娘倆似的。
這娘倆好像忘了身后還有我這么個活人似的,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跟在了后面。
剛一進(jìn)家門,就聽見我媽嚷嚷道:“他爸!你快看看,誰來了!”
我爸馬上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見是陸雅萱之后,也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陸雅萱非常禮貌的打著招呼:“秦叔叔,您好,我來看您跟阿姨了?!?br/>
說著,她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心領(lǐng)神會,把她準(zhǔn)備好的保健品遞給了我爸媽。
“你能來,我跟你阿姨就非常高興了。還買什么東西?。吭劾锨丶也慌d這個。前幾天少游給我們寄的,我們才剛剛開始吃?!蔽野终f道。
“秦叔叔,上回在濱海市,我們見面匆匆忙忙的,我都沒有好好招待您跟阿姨,這回哪能空著手來呢?”陸雅萱十分端莊的說道。
我心說這么個媳婦領(lǐng)回家,真的是太有面子了。
我不知道我爸還打算說什么,但直接打斷了他:“哎呀,爸,這是人家萱萱一片心意,你就趕緊收著吧。”
我媽把東西收下放在了一邊,然后高興的拉著陸雅萱的手,打量著陸雅萱。
那眼神,比看劉小玲的眼神不知道順眼了多少倍。
說真的,就算是我結(jié)婚的時候,我媽都沒有這么高興。
上次她這么高興,都要追溯到十年前我剛考上大學(xué)那會兒了。
我都替陸雅萱尷尬了,我就跟我媽說道:“媽,你別盯著萱萱看了,你再給人家看不好意思了!”
“去,進(jìn)了咱老秦家的門兒,那就是咱老秦家的兒媳婦。我怎么還不能看自己兒媳婦了?”
陸雅萱小嘴兒半張,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我憋著壞笑的看著她,用眼神跟她說道: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你今天來我家,我爸媽一定會認(rèn)為咱倆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既定事實......
這時候,屋里又走出來一個男人,男人頭發(fā)斑白,年約六十。
雖然我離家多年,但還是一眼就把他認(rèn)出來了,他是我們身后紅旗村的村長齊永全。
是一個干了二十多年的老村長了,兢兢業(yè)業(yè),人也老實本分。
他手里還拿著兩顆棋子,看起來正跟我爸在屋里下象棋呢。
一看見我,他就說道:“這是秦家小子吧?這都多少年沒見著了,越長越精神了你。”
我禮貌的回應(yīng)著:“齊叔叔您好,這么多年沒見了,您也還是老當(dāng)益壯?!?br/>
“行了,你家小子回來了,我就不在這耽誤你時間了。老秦,我先回去了。我那事兒,你還是幫我再想想辦法。”廣西
“齊叔叔您慢走。”
在他離開之后,我好奇的問道:“爸,啥事兒啊?他不是紅旗村的村長嗎?他一個村長,找你一個退伍了二十年的老軍工能幫什么忙???”
“回頭再說吧。這大中午的,你不餓,萱萱還不餓?快幫你媽整飯做菜?!?br/>
我媽摘下了自己的套袖,說道:“哎呀,老頭子你咋不提醒我一下呢?我還沒來得及去買菜呢!”
“阿姨,我看院子里不是有菜嗎?咱們隨便做一口就行,我和秦......我和少游都不挑食?!?br/>
陸雅萱這一聲“少游”給我叫的魂都快飄出九霄云外了,我心說陸雅萱還真夠給我面子的。
雖然她也不是情愿叫出來的,但也是我第一次聽到她叫的這么親密。
“那哪能隨便做一口就行?他爸,你趕緊殺只雞,挑最大最肥的殺,我去買菜。你們兩個小的,就在家等著就行了。”
“哎,阿姨,我陪您一起去買菜吧。”
“不用不用,這孩子,你就在家呆著好好休息就行?!?br/>
雖然我媽這么說了,但陸雅萱還是堅持陪她去,我倆也就跟著我媽一起去買菜了,我爸則留在家里殺雞。
路上,我就問我媽:“媽,齊村長找我爸到底啥事兒啊?”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媽就跟我介紹了一下現(xiàn)在紅旗村的狀況。
現(xiàn)在的紅旗村,男的基本都外出打工了,留下的都是一堆老弱病殘,婦女兒童。
再有的,就是一些混吃等死的潑皮無賴了。
其中有一個比較出名的潑皮無賴叫吳智輝,在村里是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好幾回趁著天黑偷雞摸狗,村里條件非常落后,別說監(jiān)控,連個路燈都沒有。
他還跟好幾個婦女有染,多少人因為他做的這些事,都罵到了齊永全的頭上了。
可齊永全也沒辦法,他找吳智輝談過,找吳智輝的父母也談過,但都沒有效果。
人家吳智輝就一句話:“你有證據(jù)證明誰家的雞丟了是我偷的嗎?你有證據(jù)證明誰媳婦懷孕了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嗎?”
所以,齊永全就想找我爸幫幫忙,還給我爸開了個條件呢,只要他能幫忙除掉這個害群之馬,他就去縣里申請,讓我爸當(dāng)他們村的名譽(yù)副村長。
聽到了這個條件,我笑的前仰后合的:“這老齊還挺逗,名譽(yù)副村長?我咋沒聽說過這官呢?他發(fā)明的?”
“這孩子,你可別幸災(zāi)樂禍了。齊村長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這吳智輝就是個禍害,有他在,村里就別想好過了?!?br/>
“那也不關(guān)咱們的事兒,事情鬧大了自有警.察叔叔處理,咱們老百姓還是自掃門前雪吧。他老齊不嫌事兒大,我還怕吳智輝報復(fù)你跟我爸呢。”
或許我的話有些冷漠了,但這才是正常人的正常反應(yīng)。
吳智輝的事兒就應(yīng)該警.察去管,憑什么讓我們老百姓去處理呢?
穿著韓版女裝的陸雅萱,時髦,年輕,漂亮,姓感。
這一路走來,不知道喜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
到了菜市場,那賣海鮮的大姐還問道:“哎呦,曲姐,這姑娘是誰???咋這么漂亮呢?”
就見我媽一臉驕傲的說道:“這是我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