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
這老爺子遇事也不講求證據(jù),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就來質(zhì)問我。
何況,我才是那個無辜的受害者,好吧?!
我不服氣,瞪著他,倔強的回嘴道:“蕭總,我不清楚您到底在說些什么?!我沒有推您的女兒,更不會那么做的。”
對于我這個解釋,顯然是滿足不了蕭炳勝的好奇心。
他怒氣的站在那里,眼里冒著火光。
“沒有?!所有人都看到了!你還想抵賴?!”
他居然相信其他人的誣陷,將子虛烏有的罪名強加在我的身上。
我豈能屈打成招,承認這個罪名。
“蕭總,您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沒有做,隨便你相信不相信,何況,我又有什么理由傷害梓晴呢?!”
我提到這個話茬,他恍然大悟般,看看我,又回頭看看一臉擔(dān)憂的賀云卿。
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氣得直發(fā)抖。
“哦……我知道了……原來如此!沒記錯的話,上次在會議室里遇到的是你吧?!好啊……”
他氣得連話也說不連貫了,“現(xiàn)在好了!梓晴肚子里的孩子沒了!你滿意了?!這就是你的目的,是不是?!”
他的眼里上演著這樣一出戲碼,我和賀云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事實也的確如此,像他這樣行走江湖這么多年的老爺子。稍微動動腦子,便能夠看出事情的細節(jié)來。
聽到他說到梓晴的孩子沒了的時候,我的心咯噔一下!
什么?!
梓晴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我瞪大著雙眼,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好好的一場訂婚宴會,結(jié)果成了這個樣子。
是誰,誰都會傷心難過,發(fā)瘋的。
“這是真的么?!對不起......”
即便,這件事情并不是我所為,我的內(nèi)心還是表示歉疚。
如果不是她和我在樓上喝了一杯紅酒,她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此刻,賀云卿望著自己的伯父,卻不敢再插嘴替我求情。
如果,再求情的話,蕭炳勝更加會懷疑他對他的女兒不忠心,跟我有密切的關(guān)系。
他用余光看了看我,眼神里閃現(xiàn)一絲理解。
無論怎么樣,都無所謂。
即便是全世界都誣陷我,不理解我,誤解我,我也不在乎。
只要,賀云卿心里還有那么一丁點的懷疑和信任,我就滿足了。
賀云卿轉(zhuǎn)身沖站在一旁的蕭澤使了個眼色,蕭澤會意,上前拉住他老爸的胳膊,淡定道。
“老爸,現(xiàn)在,梓晴還在醫(yī)院里躺著,我們都出來了,她自己會難過的,小的時候,一生病,見不到你,以她的脾氣又會鬧的,何況,現(xiàn)在她……”
蕭炳勝抬頭望著個頭比他高一頭的帥兒子,思索了幾秒鐘。
沖我瞪了一眼,心里的怒氣還沒有消去。
“好吧!我們先回去看看梓晴!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就這樣過去!”
不知道他是說給賀云卿聽的,還是說給我聽的。
老爺子的話里帶著刺,雖然話不多,卻字字見血。
仁俊賢松開老爺子的胳膊,站在那里,不好插嘴。
隨后,老爺子不舍的離開了病房,蕭澤和賀云卿也跟了出去。
病房里又恢復(fù)了安靜,我的心亂如麻。
“怎么會這樣呢?!”
我坐在那里呆滯的望著地板,嘴里喃喃自語。
難道,這是我的錯?!我推了蕭梓晴?!
我沒有!
我真的沒有!
仁俊賢跑過來安慰我,“素心,不要再想了,我相信你,事情會查清楚的,那家伙的別墅內(nèi)肯定有監(jiān)控的,你還擔(dān)憂什么呢?”
是啊,我沒有做,我又擔(dān)憂什么呢?
“俊賢,我不擔(dān)心這個,我是內(nèi)疚梓晴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我和她一起喝酒,她就不會從樓梯上摔下去……”
我很是自責(zé),責(zé)怪自己害了蕭梓晴沒了孩子。
讓她的幸福破碎了,也許,賀云卿會因此而更加憐惜她,愛惜她,不會放棄她吧。
我此刻頭腦混亂,不知所措。
可是,我就是想不通,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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