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這才注意,原來是她站在門口,擋了別人的生意,外面的人進(jìn)不去,里面的人出不來,她忙讓開一步,道歉道:“對不起?!?br/>
掌柜的見封玦不像生事的模樣,這才讓開一步,恭敬的請里面的人出來:“顏小姐請!”
封玦聽到這幾個字,抬眸一看,卻見一個兩個小丫鬟擁著一個打扮頗為細(xì)致的女子出了百草軒,那女子手拿一柄半透明刺木香菊輕羅菱扇,身著一襲乳白色的碎花翠紗露水百合裙,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織玉綴花開富貴香囊玉帶,腳上穿一雙雙云煙如意水漾紅鳳翼緞鞋,面上戴著一塊面紗,露出一雙溫婉多情的眸子。
京都能穿的這般華麗又不失清新脫俗的顏小姐,也就是右相府上的那一位嫡出小姐了。
封玦打量了一下顏婧淑,隨后唇邊一笑,不愧是東昱第一美人顏婧淑,舉手投足之間,都盡顯溫婉雅致之氣,高貴美麗。
封玦正看著,突然一個碧青色的小身影在她面前一晃:“看什么看?哪里來的野丫頭,擋著小姐的路了,還不讓開!”
顏婧淑身邊的丫鬟見封玦身邊沒帶丫鬟,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多富貴,還呆呆傻傻的站在藥鋪門口,自然不悅,拿著扇子就朝封玦一揮,似乎很是厭棄。
顏婧淑看了一眼封玦,視線在封玦那雙水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思索什么,隨后便移開了眸子,教訓(xùn)自己的下人:“巧若,不得無禮,走吧!”
“是!”
兩個丫鬟扶著顏婧淑離開,遠(yuǎn)遠(yuǎn)傳來三人竊語之聲。
“姑娘擔(dān)心左相大人的傷勢,親自來百草軒買藥,左相大人一定會感謝小姐的?!?br/>
“這是自然,姑娘模樣生的美,又才華橫溢,左相大人也豐神俊朗,和姑娘是郎才女貌呢,姑娘心系左相大人,想來左相大人也是念著姑娘的好的!”
兩個丫鬟你一言我一句,顏婧淑聽了,佯怒道:“你們兩個倒是越發(fā)不規(guī)矩了,這樣的話,可是隨口亂說的?我和他也不過是一起長大的情分,又與郎才女貌有何關(guān)系?”
“是是是,不是郎才女貌,是青梅竹馬!”
左相大人?
封玦聽到這幾個字,微微蹙眉,回頭看了一眼逐漸遠(yuǎn)去,消失在人海的顏婧淑,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倒真是稀罕事,這京都高貴的花兒,竟喜歡褚均離那樣清冷之人。
一個高貴,一個高冷,還真是郎才女貌呀!
轉(zhuǎn)身,進(jìn)入百草軒,剛剛那個掌柜忙出來接待:“姑娘是要抓藥,還是看診?”
“看診?!卑四昵?,她因為一童年玩伴,偷拿了父王最珍愛的東西,被父王罰跪祠堂幾天幾夜,便落了陰雨之天膝蓋疼的毛病,過幾日有雨,總要抓幾幅藥去吃。
“姑娘這邊請?!闭乒竦囊猥i進(jìn)入里間,這是一個簡單的看診室,專門為女子看診而設(shè),掌柜的請封玦坐下,道:“姑娘在這里稍等片刻,女醫(yī)片刻便過來?!?br/>
“多謝!”
封玦坐下,掌柜的便轉(zhuǎn)身離去,不一會兒,便進(jìn)來一個中年女子,在封玦身前坐下,拿出脈枕,道:“請姑娘伸手。”
封玦微微頷首,將手腕放在脈枕之上,眸光卻從小窗戶掃去,落在大街世上。
三五個侍衛(wèi)護(hù)著一輛紅木馬車停在百草軒門口,不一會兒,便下來一個年輕公子,百草軒里面的伙計和掌柜紛紛在門口迎接。
每月初五,花靳落都會親自到各個鋪子去查賬,封玦早就讓人查過,今日花靳落會來百草軒。
雖然沒有見到正臉,封玦也能猜到,那個年輕公子是花靳落。
花靳落剛過弱冠年紀(jì),父母早在十幾年前經(jīng)商路上被盜匪所殺,是以,他從小就跟隨自己的親爺爺長大,花老爺子對花靳落要求甚嚴(yán),十五歲便讓他完全接手花家的掌家之權(quán),因為忙著花家的生意,到了現(xiàn)在,都還未娶親。
封玦見花靳落穿著很是樸素隨意,只著了一件月牙白的素色長袍,衣擺和袖口繡著幾片墨竹竹葉,束腰的帶子也僅僅是一條純黑色繡祥云暗紋的素帶,一頭墨發(fā)被一根玉帶松松束起一半,剩下一半盡數(shù)披散在身后,他的頭發(fā)很長,已經(jīng)過了腰際,如綢緞一般柔順黑亮,這般打扮,雖不顯富貴,卻極為的出塵清逸。
從他的裝束來看,便知道花靳落文雅清素,與世無爭之心。
這般氣質(zhì),比褚均離討喜多了。
褚均離?封玦突然有些詫異,為何看到花靳落,她竟然和褚均離做對比,當(dāng)真是魔怔了。
“姑娘?姑娘?”
想的出神,醫(yī)女叫了幾聲竟都沒有聽到,封玦一時尷尬,抽回自己的手,道:“如何?”
“姑娘脈象沉穩(wěn)有力,可想姑娘身子極好的,不過有些氣血瘀滯,受不得寒氣,姑娘平素要忌生冷,免得陰雨天氣,寒氣入體,引發(fā)舊疾,我給姑娘開幾貼藥用著。”
封玦點了點頭:“多謝?!边@醫(yī)女醫(yī)術(shù)尚可,并未詢問,便知道她有舊疾,不過,她似乎沒有把出她用了壓制內(nèi)力的藥。
醫(yī)女隨后拿了桌案上的紙和筆,埋頭寫方子。封玦起身,來到門口,挑來門簾,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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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的病根怎么來的,萌寶里面v章250章左右有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