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陽的話,讓玫瑰陷入了沉思之中。
事實上根本就容不得玫瑰多想。
玫瑰的整個思路已經(jīng)被子陽主導了。
“胡蝶現(xiàn)在在哪?”
“在冬哥的家里,不過那個地方也不是很安全。
想盡快的解決這件事情,我想推到一個死人身上,這件事就應該蓋住了。
你好好想一想吧?!?br/>
子陽說完這些,然后緩緩的站了起來。
“原本這件事情沒有胡蝶什么事,他非要攪進來。
他和你不一樣,你知道洛家的底細,可是他不知道。
接下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br/>
丟下這句話,子陽緩緩的離開了。
玫瑰回到監(jiān)舍,做在那仔細的思考著整件事情。
現(xiàn)在也只有子陽的這個辦法是可行的了。
他是不怕坐牢的,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壞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可是他真的很擔心胡蝶。
如果這個時候,有洛家的人在。
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求他們放過胡蝶。
哪怕是讓自己背下所有的罪。
他也愿意。
可是現(xiàn)在唯一給他帶來胡蝶消息的,就只有子陽了。
他說的是真是假,自己不知道。
到底要不要相信他,自己也不知道。
迷茫的同時,他的心里頭越發(fā)的擔心起胡蝶來。
終于,他狠心下了那個決定。
子陽走后的第二天。
一直守口如瓶的玫瑰,終于松口了。
他完全按照子陽的話,把整件事情所有跟洛家有關的地方全部用了江遠的這個名字。
邱勇找來江遠的照片,給他辨認。
結果,他成功的在眾多照片中只認出了江遠。
之前因為樓盤的事情,江遠在洛氏集團已經(jīng)名譽掃地。
現(xiàn)在又被曝出了假酒案。
洛氏集團第一時間,就以江遠違法唯由,展停江遠在洛氏集團的所有股東權益,等待警方的調查結果。
韓冬也因此,被洛氏集團無限期的放假了。
更加可怕的是,在玫瑰松口的同時他又很快的交出了一份他們酒廠和江遠之間交易的賬本。
并且還有江遠死后,因為大量的貨物積壓,他不得不租下一個倉庫來堆放這些酒。
至于倉庫里的酒為什么會在市場上流通,他就不知道了。
這下案件峰回路轉,苗頭一下子就只上了江遠。
可是江遠和他老婆都已經(jīng)死了,他的情婦也在坐牢。
現(xiàn)在掌管他財產(chǎn)的只有韓冬。
這下,韓冬就變得忙碌了起來,每天要應付各個部門的財會來查賬。
韓冬對江遠之前的賬目往來一點都不知道,這下就連何靜也被驚動了。
一查就是半個多月,一點眉目都沒有。
……
最后,警方還是以玫瑰給出的證據(jù)為主,把案子給結了。
案件的主腦,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剩下的蝦兵蟹將,也都在通緝之中。
更可笑的是。
小五謀殺總指揮的案件,原本已經(jīng)被坐實了。
可是,就連這樣的案件都能出現(xiàn)意外。
警方捉到了一個入室行竊的小偷。
在交代案情的時候。
這個小偷無意間交代了。
他潛入小五的出租屋行竊,被總指揮發(fā)現(xiàn),盛怒之下失手打死總指揮的事情。
事情就這么戲劇化的解決了。
小五無罪釋放。
但是他并沒有去當警察。
而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到稅務局,做起了朝九晚五的無聊工作。
小五被放出來以后,韓冬子陽還有小五三個人真的聚到一塊。大喝了一頓。
這次沒有了,往常的歡聲笑語。
三個人通過這件事都長大了。
小五開始過起了安穩(wěn)的生活。
韓冬,重新回到了他的閣樓,開始認真的寫作。
洛家對于他來說,是一場無形的噩夢。
這人啊,還是要在最適合自己的崗位上工作,才會覺得得心應手。
而子陽卻在爭名逐利的這條路上,漸行漸遠。
那天他們來到了,他們在春城第一次吃飯的那家火鍋店。
和第一次不一樣的是。
萌萌沒有來,而韓冬有了女朋友。
小五也帶著自己的老婆。
那怎么辦???他們喝了很多酒。
尤其是韓冬。
如果什么事都要論一下得失的話。
那么這一次,韓冬失去的最多。
江遠卷進假酒案,洛佳緊急凍結了江遠的股份。
韓冬也被無限期的放了長假。
這件事情恐怕要等到最后,警方給出一個結論,才算了結。
因為假酒案已經(jīng)涉及到了,境外的一些倒賣假酒的公司。
在玫瑰給出的賬本里。
利潤分成最高的,就是江遠。
可是江遠的資產(chǎn)全部都在這。
警方根本就找不到,那比假酒款項的動向。
所以,一時半會的,江遠的股份很難被解封。
不過這對于韓冬來說,也算不了什么。
現(xiàn)在他終于可以安安靜靜的寫他的稿子了。
在他們狂飲后的第二天。
玫瑰的案子也宣判了,判了兩年,緩刑兩年,跟沒判沒什么分別。
玫瑰被釋放的那天。
他和胡蝶一起來到韓冬家,感謝韓冬這段時間對胡蝶的照顧。
韓冬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和他們說什么了,他只想盡快的解決這件事情。
然后,專心的寫他的文章。
看著蝴蝶和玫瑰兩個人遠走的背影。
韓冬輕輕的,拉住了小諾的手。
以后,我再也不會去管那么多破事了。
就咱們倆。好好的生活。
小諾也頗有感觸……
要知道,他真的是為韓冬捏了一把汗。
接下來的日子有小諾的陪伴,平靜而又舒心。
春天是萬物復舒的季節(jié)。
看著窗外的陽光,樓下小區(qū)里,那逐漸變綠的樹枝。
韓冬挽著小諾的腰,兩個人坐在閣樓的窗前,看著落日的夕陽。
子陽最近多了一項工作。
他總是跑到尚阿姨家來幫忙。
有好幾次韓冬都看著子陽的那輛扎眼的蘭博基尼,停在尚阿姨的門口。
可是每次都不見子陽來自己家里坐一坐。
韓冬隱約的覺著,他和子陽之間,越走越遠了。
但是他不在意。
在之前的將近10年的時間里。
他都是自己一個人過的。
現(xiàn)在身邊多了小諾的陪伴。
對于他來說,這就足夠了。
他不是不在乎他和子陽還有小五之間的友情。
只是,那樣的友情來得太沉重了。
幾乎每次都是要命的。
他只是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一心一意的寫好他的書。
他的心里,裝不下那么許多的事情。
可是他并不知道。
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他不去找事。
事情就不會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