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也有不會笑的時候?!鄙蚶w放棄了掙扎,出聲嘲諷道。
她撇撇嘴,耳根不易察覺的微紅。
“你倒是嘲諷起我來了。”傅慎愣了愣收斂了笑意,放開了沈纖,“好了,繼續(xù)問診吧?!?br/>
沈纖頓了頓,點點頭,繼續(xù)下去。
還好,傅慎說話算話,接下去的問題,他都老實回答,沈纖也認真的在記錄簿上記記寫寫,這一個下午,便將傅慎的情況了解全面了。
……
沈纖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16:20。
“好了,傅先生,你的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了,這次回去我會總結(jié)出一個合理的治療方案,相信我,您一定會有好轉(zhuǎn)的?!鄙蚶w將記錄簿合上揣進背包里。
傅慎點點頭,語氣淡然,“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br/>
沈纖笑了笑,“那傅先生我就先走了,回見。”
“嗯?!彼p聲應(yīng)下。
從傅慎的房間出來,沈纖靠在門邊頓了頓,這一下午讓她覺得倍感壓迫,她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病人,會讓她覺得緊張。
這個男人讓她覺得神秘又冰冷,明明長的那么好看,卻總愛板著臉。
沈纖無奈嘆了口氣。
耳畔突然傳來一陣交談聲離她愈來愈近,沈纖抬起頭。
“傅審,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到底從媽那哄來多少錢,要不是你,Gucci的新包我都拿下了!”一道嬌縱的女聲埋怨道。
緊跟著又一道男聲,顯得有些玩世不恭,“傅穎晴,你也好意思?”
“我還沒說你呢!你天天往爸的書房跑,端茶又送水的,你給爸吹了多少耳邊風(fēng)!我差點讓爸罵個狗血淋頭!”
“切,還不是你活該?!?br/>
映入眼簾的一男一女,相貌也是不俗,甚至和傅慎有幾分像,不過比起傅慎倒是差的遠了。
女的穿著打扮時尚張揚,妝容嫵媚。
男的著名牌休閑裝,松垮垮的,走路的姿勢搖搖晃晃,一臉痞子相。
兩人自然都看見了沈纖,噤了聲,站住腳。
傅老爺子沒說過別墅里還有其他人,此時打了照面,她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于是微微笑了笑,只道了聲,“你好?!?br/>
那女孩雙手環(huán)肩打量了沈纖一番,揚了揚眉,“你誰???爺爺給慎哥新找的女朋友?”
而那男人修長的手指摩擦著下巴,一臉不懷好意的也在打量著沈纖。
他輕佻的勾勾唇,眼神在沈纖包裹在白大褂里面凹凸有致的身材上瞄。
沈纖被打量的有些不適,更何況女孩的話聽著著實讓人不舒服。
她裹了裹白大褂,不悅的蹙了蹙柳葉眉,語氣霎時變得清冷了起來,“我是傅老先生為傅慎先生請來的心理醫(yī)生,沈纖?!?br/>
那女孩翻了個白眼,嘟囔道,“心理醫(yī)生啊,也不怎么樣啊,爺爺這次標準放的挺松嘛?!?br/>
“嘿,傅穎晴,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你看看你這身材和臉蛋,哪點比得過人家沈纖醫(yī)生?!蹦械囊卜藗€白眼,出聲擠兌。
那女孩被拂了臉面,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惱羞成怒道,“傅審!你到底是不是我哥?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傅老爺子傅鶴堂膝下兩子,長子傅正揚,是傅慎的父親,過世的早;次子傅正輝,也就是傅慎的二叔。
這對兄妹便是傅正輝的子女,傅審、傅穎晴。
傅正輝和妻子也算晚年得子女,因此平日里對這對兄妹嬌慣的不行,但俗話說得好,慣子如殺子。
傅審和傅穎晴揮金如土和各家的富二代吃喝玩樂,至今毫無作為,也讓傅正輝愁得白了頭發(fā)。
看著傅審不懷好意和傅穎晴強烈的敵意,沈纖略感不適,目光清冷。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鄙蚶w說罷便要抬腿走人。
“站??!”傅穎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作罷,見沈纖要抬腿走人立馬將她叫住。
沈纖頓住腳,她側(cè)過頭,柳眉輕挑,“還有什么事嗎?”
傅穎晴冷哼一聲,“怎么?現(xiàn)在的醫(yī)生都副業(yè)兼職釣大款了?”
“慎哥的情況很復(fù)雜,我勸你啊,不要逞英雄,到時候偷雞不成啄把米。”
說著傅穎晴嘴角還帶著莫名的自傲的笑意。
沈纖心里苦笑,自己到底是哪得罪這個小丫頭了?
她清了清嗓子,淡定自若,“這位小姐,看來你的素質(zhì)還有待提高?!?br/>
“如果條件允許,我建議你多讀點書,提升下自己,免得說些不過腦子的話,惹出笑話。”
“至于傅慎先生的病情,如你所說,我是醫(yī)生,自然會盡職盡責(zé),如果傅老先生不信任我,也不會請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