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特拉王點頭,從旁邊騎士手中拿過長劍扔給了棋手。自己則接過侍衛(wèi)遞過來的大劍和盾牌?!罢鏇]想到我們兩個也有決斗的一天,這柄斬鐵劍,獅王盾,還是你當年為我打造的魔法兵器,陪著我縱橫戰(zhàn)場,從來沒有戰(zhàn)敗過?!?br/>
“我也沒想到我們兩個有這一天?!逼迨挚缜耙徊剑骸暗敲\既然如此,我們也只有隨著命運而起舞?!?br/>
話已至此,再無可說,兩人謹慎的觀察著對方,緩緩地移動步伐。
火煉有點擔心問道:“棋手這家伙,我就沒看過他進行近戰(zhàn)訓練,和人比劍能行嗎?”
老獅子道:“沒問題的,我們可是死亡步兵,基因優(yōu)化的佼佼者。和這些還處于原始基因鏈的野蠻人對于身體的開發(fā)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棋手這家伙,輸不了的?!?br/>
火煉想了起來,對于帝國公民來說,都是經(jīng)過基因調(diào)制優(yōu)化的人種。大部分人出生前,就要進行基因優(yōu)化,這是帝國為公民承擔的最大支出。也正是如此,往往帝國星球的總督們對于擴充領土到原始文明的星球沒有興趣。因為對原始文明人類進行基因優(yōu)化,是足以讓幾個富裕星球破產(chǎn)的可怕行為。
經(jīng)過基因優(yōu)化的公民,生命是沒有優(yōu)化的三倍以上,疾病產(chǎn)生率下降百分之九十五,縮短兒童期百分之三十,體能腦域更是開發(fā)程度可由百分之二十左右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就是毫無任何戰(zhàn)斗練習的普通帝國公民,面對原始人也能有壓倒性優(yōu)勢,更何況空降傘兵這樣經(jīng)過長期訓練并長期注射肌肉強化劑的戰(zhàn)士。
而貴族們還可以進行基因強化,通過注入外部基因,增加基因鏈,而獲得更強的能力。有的貴族甚至可以通過高度基因強化,讓人骨骼成為高強度碳化纖維,生命可達數(shù)千年,擁有匹敵穿著高等級戰(zhàn)斗服戰(zhàn)士的力量。
只是基因強化有巨大的風險,強化的程度越高,風險就越大。而且基因強化必須在肉體已經(jīng)成熟,卻還沒有最終定型時進行,否則失敗率會十倍增加。而這個時間段,對男性來說,就是在成年的三年之內(nèi)。過了這個階段,就要放棄基因強化。
火煉的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就是在的基因強化中失敗,而最終死亡。
雨水中,劍光交錯。普特拉王身為國王,劍術盾牌運用的卻非常純屬,攻防得當。可他的對手僅是站在原地,單手揮動長劍,就將普特拉王的攻擊一一化解。力量反應速度上的差距,令普特拉王的攻擊不管多么巧妙,終歸是無用功。
斗了片刻,棋手突然連劈三劍,第一劍斬斷了普特拉王持盾牌的手臂,第二劍砍在普特拉王的右胸上鮮血飛濺,第三劍則重擊在他的長劍上將普特拉王擊倒在地。
“對不起了。”棋手高舉長劍,準備給倒在地上的普特拉王致命一擊。
“父王!”金發(fā)公主掙脫了旁邊人,撲在了父親身上,意圖用身體保護重傷的父親?!八呀?jīng)戰(zhàn)敗了,求你饒了他吧?!?br/>
“請讓開?!逼迨掷淠牡溃骸八劳鲋挥杏盟劳霾拍茉?。他必須死,你要是不肯讓開,我只有連你一起斬了?!?br/>
“傻孩子,快離開?!逼仗乩跸胍崎_女兒,可是重傷的身體,完全無法用力。
金發(fā)公主哭泣道:“絕不,我絕不離開你?!?br/>
“王上……”哭泣聲越來越大,士兵們,仆人們,以及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城中百姓們的哭泣形成了一曲悲歌。
青鯨騎士團副團長拉剛大呼一聲:“身為騎士,不能保護國王,還有什么資格生存!王上,拉剛先走一步了,在亡靈世界拉剛依然會追隨王上奮戰(zhàn),國王萬歲,普特拉萬歲?!焙艉奥曋校瓌傭T士橫劍自刎。
另一名地位極高的騎士跪伏在地對普特拉王道:“陛下,在完成你的葬禮后,我們會追隨你而來,死后世界,我們決不讓你獨行。”
“我們必將追隨你而來,我們的國王,你絕不會獨行?!逼渌T士也用誓言,來迎接這最后一幕。
“既然你不讓開,那抱歉了?!逼迨掷淠目粗仗乩鹾凸鳎敛华q豫的揮下了長劍,要將父女二人一起斬殺。
小公主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刀刃入體的那一刻??砂肷危眢w毫無感覺。她睜開眼睛,長劍的劍尖,就在她的頭上,就在她的眼前,卻無法揮下。因為一直黑色的大手,握住了鋒利的劍身。
“夠了?!被馃挼坏溃骸斑@樣無法結(jié)束仇恨,只會讓無意義的流血增加。”
“頭,這不關你事情,請不要插手。”
火煉道:“我不干涉你們魔法塔的復仇,但是這件事,不一定非要如此解決。你到底是想要復仇,還是解決魔法塔和國家之間的仇恨。如果你只是想要殺了他用他的血來洗刷魔法他的流血,那我就放手讓你殺了他殺了這里所有人。如果你是想結(jié)束仇恨,保全魔法塔的未來,那就暫時放下劍,來看有沒有其他的道路?!?br/>
蕩婦在一邊酸溜溜的說道:“你個傻X,還不放手,你沒看到頭看上了人家的小姑娘,不忍心看小姑娘流血?!?br/>
“閉嘴?!睂τ谑帇D的胡說八道習慣,火煉還真沒有辦法。
長劍啪的折斷,棋手后退一步:“希望如你所說?!?br/>
火煉對蕩婦道:“給他治療,現(xiàn)在他還不能死?!?br/>
聳聳肩道:“你是頭,你說了算。”蕩婦走上前去,一腳將由大驚到大喜僵硬在當場的金發(fā)公主踢得飛了出去:“蠢貨,別礙事?!睆尼t(yī)療配包中取出一支注射劑打入重傷的普特拉王體內(nèi),又用噴霧劑在傷口止血。斷裂的傷口迅速被冷凍,修補,而普特拉王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大半,不由得更加感慨神靈的力量之奇妙。
這件事戲劇性的走上了另一條發(fā)展方向,火煉他們索性住在了普特拉王城中,倒也不怕普特拉王敢做什么手腳。以神靈姿態(tài)降臨人間,力量上的巨大差距,令普特拉王只能作為魚肉,等待著他們對他的國家進行裁決。
房間內(nèi),讓女仆們離開,棋手問火煉:“頭,你阻止我殺他,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