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定下來了,不管道友以前認不認識,反正行動的時候必須保持一致,進退同步?!?br/>
上清道友掃了一眼四人,嚴肅道。雖然有一個不是很愉快的見面,但是他不希望這種情緒出現(xiàn)在之后的行動上。
“道友放心,我等自然知道輕重。”
摘星子說道。
羅瀟也點了點頭。
“那好,既然人選已經定下了,那么幾位道友還是先來相互認識一下,之前的事情就此揭過?!?br/>
上清真君點了點頭,開始分別介紹幾人。
摘星子,東海王母峰老祖,是人族為數(shù)不多的幾名女xing圣祖之一,在陣法上有極高造詣。
‘獅道友’,本體火舞睨獅,號狂獅大帝,一身神通都是以火屬xing為主,連火屬xing法則也參悟大半。
另一位白凈書生,自羅瀟進入以來重頭到尾都沒有開口說過話,此人身上沒有滔天氣息,仿佛真是平淡無奇的書生。不過羅瀟還是注意到,他雖然外表十分儒雅和氣,但雙眼深處偶爾閃過一道利芒,猶如實質,令人不寒而栗。
據上清真君介紹,此人名安祿山,所學功法與一般流派不同,非儒非佛、非武非道,而是傳承自上古的兵家,極為罕見。
羅瀟多看了安祿山兩眼,上古時候百家爭鳴,那時候的修煉體系與派別與現(xiàn)在也有著千差萬別,兵家就是其中之一,不過羅瀟只知道兵家是較為喜歡殺戮一家,窮兵黷武。現(xiàn)在的世俗皇朝其實就是兵家、法家、儒家融合的產物,儒以治國、法以嚴刑、兵以強國。
從安祿山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殺伐果斷的兵家傳承,反倒更像是儒家書生,這便是兵家的特點之一了,兵家講究韜光養(yǎng)晦,靜的時候萬馬齊喑,動的時候咆哮沖天,這是一個養(yǎng)兵練兵與出兵的截然不同的方式。
兵,即兵器、軍隊,據說兵家的真氣殺伐極重,安靜的站在那的時候,就是一把歸鞘的寶刀,但是當氣勢噴發(fā)、寶刀出鞘的時候,光憑氣勢都能把人嚇死。當然,那是對意志不堅之人而言的,對羅瀟這種高階武圣來說,影響就微乎其微了。
至于羅瀟,上清真君直接一語帶過,只說了羅瀟的名字,以及出身鼎乾宗。因為三人早已見識過羅瀟的實力,用不著他多說了,三人自己心中自然會有定位。
“好了,幾位也算是相互認識了,那么我等就來商議一下這次行動的具體細節(jié),以免有所疏漏。到時候其他道友會去正面挑釁敵方,做出佯攻,我們則聲東擊西......”
接下來,上清真君開始交代起來這次行動的具體計劃,四人自然是全神貫注,時不時的面se復雜的詢問一句,或是提出一些假設的可能變故,上清真君似乎早有預料,都一一解答,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令四人滿意至極。
等到上清真君將整個行動交代完畢,已經過了數(shù)個時辰,于是上清真君就吩咐休息一ri,明ri一早在出發(fā)。
其實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晝夜已經沒什么分別了,不過能花一夜調養(yǎng)一下,將狀態(tài)調整至巔峰也是有益無害的。
“好了,幾位可以休息了,明ri一早,我會發(fā)傳訊給幾位?!?br/>
上清真君緩緩道,有些送客的意思了。
羅瀟幾人聞言,并無不滿,都點點都,準備離開。
“羅道友,你慢一步,貧道有話單獨和你談?!?br/>
就在羅瀟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耳中忽然傳來上清真君的傳音。羅瀟面無表情,剛抬起的腳步隨之落了下來。其他三人見狀也不說話,只當沒看見,先一步走了出去。
“上清道友,不知單獨留下在下有何吩咐?”
等到其他三人離開,上清真君將大殿門一關,羅瀟才開口道。
“希望道友不要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道友修為低了一個境界,他們先入為主的思想,質疑道友也是正常?!?br/>
上清道友干笑一聲說道。
“如果是為了這事道友大可放心,在下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武圣有些傲氣也是正常,換句話說,假如有一位實力在我之上的武靈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也肯定十分懷疑的。”
羅瀟擺擺手,不在意道。
“道友說笑了,要真是有這種逆天存在,那貧道這些武圣簡直就是吃干飯的了?!?br/>
上清真君頓時啞然,不過他只是一笑了之,隨后臉se凝重下來:
“我單獨留下道友其實是另有事情要交代的?!?br/>
果然,羅瀟心中暗道,他就知道上清真君把自己留下不可能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羅瀟也不接話,任由上清真君自己說下去。
“這次敵人從別處抽調了大量武圣,我們初步估計是從元石礦脈上抽調來的,不過也有可能不是?!?br/>
“什么,若是是還好,如果不是,那我們明天的行動豈不是.......”
羅瀟驚疑道,他們的行動就是聲東擊西,趁敵方實力薄弱好攻其不備,如果對方并不是從元石礦脈上抽調的實力,那明天羅瀟他們不是白跑一趟嗎。
“貧道這個猜測并不是空穴來風,還記得上次與敵人戰(zhàn)斗嗎,里面的武圣絕大部分都是生面孔,如果是從元石礦脈調過來的,我們至少也能認識或者見過幾個,但卻一個沒有?!?br/>
上清真君神情凝重,解釋道。
原來如此,羅瀟恍然大悟,終于知道上清真君擔心什么了。羅瀟心思敏捷,上清真君只要以提醒,羅瀟立刻反應過來。
上清真君他們以前肯定掠奪過對方的元石礦脈,也和里面的圣祖交過手,因此肯定有幾個面熟的。加入對方抽調他們的話,上清真君也應該看到其中一些才是,但事實上一個都沒見到。
也就是說,對方并非從元石礦脈上抽調的圣祖,而是從其他地方抽調來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其他小型空間了。
“道友是怕元石礦脈那邊同樣加派了人手,等著我們自投羅網的?”
羅瀟思索道。他們能想到的魔族未必想不到,恐怕早早就布置好了甕,等著他們往里鉆呢。
“不錯,我就怕這點,若是以前的那些武圣駐守,我們自保還是有余的,如果在加派的實力,就難說了?!?br/>
上清真君點了點頭,說道。
羅瀟同樣臉se凝重,不過他抬頭看向上清真君,問道:
“道友既然已經考慮到這些了,恐怕也是將應對之策想好了吧,要不然怎么可能還繼續(xù)照計劃進行呢?!?br/>
羅瀟看著上清真君,一副我都看出來的表情。如果上清真君沒有對策,恐怕早就將行動取消了。
“哈哈,應對之策貧道的確想好了,而且把握也更大了?!?br/>
上清真君哈哈一笑,異樣地看著羅瀟。
“道友的應對之策不會和在下有關把。”
羅瀟忽然有種老鼠被貓盯住的感覺。
“可不就是道友么,之前我尚且只有五六層把握,現(xiàn)在么,至少也有八成把握。”
上清真君笑道,他也沒想到羅瀟短短半個月時間實力增長這么多,羅瀟實力越強,那把握自然越大了。
“道友的神念異常強大,若果刻意斂息的話,即使是貧道也難以發(fā)現(xiàn),道友正好可以以此隱藏,留作后手,出其不意?!?br/>
上清真君終于說出了應對之策。
羅瀟一聽,立即明白過來,上清真君說的簡簡單單,其實就是要自己隱藏在暗處,等到雙方交手的時候,自己突然殺出,一招擊殺。而羅瀟擊殺的目標,肯定是上清真君他們對付起來也十分吃力的。不過有了羅瀟和‘獅道友’的那場戰(zhàn)斗,這種方法越發(fā)可行了。
羅瀟既然能夠一招擊敗甚至擊殺‘獅道友’那也就有能力擊殺差不多實力的敵人,況且還是偷襲,把握就更大了。
“你是想讓在下一舉擊殺對方領頭之人,挫敵銳氣,之后便能夠掌握主動權了?!?br/>
羅瀟腦中思路一轉,全都明白過來。
“嗯,我就是想將計就計,先入他們的甕,再破他們的甕,這樣一來他們的士氣幾乎就要被我們摧毀干凈了,到時候也只是一些散兵游勇而已,以我等五人之力,大可進退自如、退守有據了?!?br/>
上清真君目如星辰,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羅瀟不禁也點了點頭。毫無疑問,敵人的數(shù)量跟定比自己這邊要多,那么想要掌握主動權的話就只能挫敵銳氣了,而挫銳氣的最快捷辦法就是瞬間擊殺敵人實力最強之人。而且必須要瞬間擊殺,不能拖泥帶水,這樣才能給人造成心理上的沖擊。
時間一旦拖得太久,就毫無意義了,到那時候,敵人的斗志肯定都被調動起來了,就事與愿違了。
“我明白了!”
羅瀟淡淡的言語中爆發(fā)出強大的自信,只要來的人不是無量圣祖那種頂尖存在,羅瀟自問還是有不小的把握的。當然如果黑風極煞愿意出手,那就更是十成十的把握了,只可惜黑風極煞人老成jing,早就和自己約法三章,不會主動對付魔族、鬼族,當然邪道之人不再此列。